,毕竟褚师域若是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儿,只会比哀家更快杀了你。
」
我:「?」
等等,我以前干过什么倒霉事啊?!
回到相府,我认真算计了一下自己从京都逃跑的机率。
零。
褚师域那队暗卫不是吃素的。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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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是我与褚师域的大婚之日。
我对着太后给我的那包据说无色无味的鹤顶红,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多方打听,还是没有打听出「我」以前到底干过什么倒霉事。
但太后对我的威胁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现在是,毒死褚师域,太后答应留我一命,并许诺我继续做丞相,不毒死褚师域,太后就置我于死地。
我猛地想起,我从太后那里回来后,问褚师域将来要如何处置太后的人,褚师域第一次在我面前笑的一脸阴冷:「当然是全部送去见鬼了。
」
这么一想,我拿着鹤顶红的手一抖。
生存还是死亡……
……
翌日,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我被早早送进了婚房,褚师域还在外面跟大臣们喝着。
我纠结犹豫,犹豫纠结,最终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了药粉,起身,快速拆开包装,倒进了褚师域那杯合卺酒里。
不多时,褚师域摇摇晃晃从门外进来了。
我静坐于床上,等褚师域挑开我的盖头。
等了好一会儿,褚师域才一把掀了我的盖头。
我只觉得头皮一麻,有种褚师域不是掀我的盖头,乃是掀了我的头盖骨的错觉。
大红喜服称得本就白净的褚师域更显白了,加上喝了酒,白里透红。
更妖孽了。
而这妖孽应该是喝多了,上来就对我上下其手,这特么谁忍得住。
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先将他吃干抹净的想法,拿过桌上的两杯合卺酒,将放了药粉的那杯递给他。
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陛下……」
「哦,对,要先喝交杯酒。
」褚师域接过酒,拿在鼻子下闻了闻。
我不自觉捏紧了自己手里那杯合卺酒。
褚师域醉眼朦胧地看了眼我,说:「丞相,啊不,是皇后,你在紧张。
」
我手僵了一下,硬着头皮道:「……觊觎了陛下这么久,终于将陛下搞到手了,是有点小紧张。
」
褚师域听了这话,高深莫测地看我,「皇后当初在冷泉打算强了朕的时候,可是连手都没有抖一下啊。
」
我:「……」往事休要再提!
褚师域约莫是见我噎住了,拉着我坐到了他的怀里,空着的那只手摸上我的腰,又道:「朕也有些紧张,朕喜欢丞相好久了。
」
我:「……上床就上床,搞什么互诉衷肠。
来,干了这杯酒,我们缠缠绵绵。
」
喜欢有个毛线用,命都要没了,赶紧趁着临死之前,来一发,占一波美男的便宜。
「啧啧啧,丞相还是这么猴急。
」褚师域揶揄了我一句,一口将手里的酒灌进了嘴里。
……
太后的人马是在褚师域喝完那杯合卺酒后,闯进来的。
时间卡的刚刚好。
寝殿里三层外三层被太后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各个提着寒刀。
我下意识去看褚师域,褚师域正好整以暇地看着闯进他寝殿的太后。
「怎么,太后是怕朕没有经验,特地来现场指导朕怎么洞房吗?」褚师域捏着我手指头,边玩边问。
太后冷笑了一声,「你刚才喝下去的乃是鹤顶红,不出片刻,你便会中毒而亡。
说起来,真是巧合,你跟你母后竟然是死在同一个女人手里的。
你还不知道吧,你母后并不是意外落水而亡的,乃是丞相亲手推下去的。
」
我浑身一抖。
我勒个去,我这身体的原主人跟褚师域是不共戴天的杀母仇人!
我下意识去看褚师域,想说,那不是我干的。
话到嘴边,又忍下了。
我喊冤,褚师域也不会信的啊。
褚师域的脸一瞬间冷到了极致,「唰」一下站了起来,约莫是太过于震惊,忘了自己的怀里还抱着个人。
这一站起来直接将我给带翻在了地上。
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母后是你害的!
」抬头,我便见褚师域死盯着太后问。
太后反派话贼多,叭叭叭了一堆,将她如何指使「我」推先皇后落水以及这些年对先皇后的怨念都交代了一清二楚。
最后总结:「哀家恨她,明明那么普通,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却凭借着几个骗人的魔术,让先帝宠了她二十多年!
」
太后叨逼叨了快一炷香时间,才在褚师域终于失去耐心,不想听她的反派自述,转身从床头抽了长剑比着她的时候,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劲。
她猛地看向还跌坐在地上的我,不敢置信道:「你没有给他下毒。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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