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柳知月给他写信,竟是让他帮忙打听她的“准未婚夫”

柳知月的爹娘有意给她与詹伯侯的三子说亲,麻烦他打听对方为人,还说最好样貌人品事无巨细,若非她言语中隐晦指向“不为人知”

、“绯闻八卦”

,林葵差点以为柳知月把他当“媒人红娘”

了。

就为这种事浪费他给的机会,柳知月脑子里在想什么!

末尾还加了一堆华而不实的辞藻千恩万谢,生怕他不当回事。

但,这他怎么可能不当回事!

查,自然要事无巨细的查!

不把那什么三子从落地开始做出的恶事儿都扒个底朝天,他就枉在这东厂衙门待了两年!

下了值,林葵叫住他的锦衣卫亲信薛凉:“有件私事交给你去办……”

吩咐好后,林葵立在东厂门前望了望天色。

三天……林葵隐隐有些期待,同时更生出诸多困惑。

是啊,她也到了该嫁人生子的年纪,前世,柳府遭难时,她已有十八,却还未出阁。

莫非也是靠这种法子,躲过了说亲?可是……为何不想嫁人呢?

他忽然发觉,柳知月原来很少提及她在柳家的日子,却对异世之事知无不言。

大约,那段沾满血色的记忆,是她心里永远根除不了的噩梦。

而催生噩梦的根源,恰恰有他一份。

所以,只他一个人记得就够了,让他来背负所有,让他独自承受折磨。

第四章试探

*

柳府后院,柳知月百无聊赖地在秋千上看着话本,懒懒散散的样子让身旁的婢女直皱眉头。

“小姐,夫人吩咐奴婢看着您好好反省,您这……”

翠竹都快哭出来了。

柳知月轻轻扫了一眼,目光又回到书里,敷衍道:“这就了……等红石回来就进屋了。”

可您回去不也是躺在榻上看画本儿吗!

翠竹有些崩溃,小姐上次偷跑又假借好友李姑娘相约,结果谁知夫人直接派人去李府问了清楚,这一东窗事发,小姐直接被禁了足,夫人只说反省好了才能再出去。

可看小姐如此,万一又被夫人发现,这禁足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终于,西侧的围墙旁传来响动,一人利落地翻进来,略一打量,见柳知月在秋千上,立马三步并两步地快步走去。

“小姐。

办妥了!”

红石开口。

柳知月这时才松了口气,合上画本,带着红石回到屋里细细说。

“他怎么说?”

“约您三日后巳时福祥楼见面。”

说罢红石又拿出玉佩。

柳知月薇薇一惊,“怎么又还回来了?”

“看来还……挺仗义的?”

这关系,蛮微妙的,有点像“华人互助会”

的感觉……她不是不知道,早期穿越小说里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的说法早就过时了,现实中情况要复杂太多,人心难测,就算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也不代表无害。

但不管怎么说,柳知月都很想多跟这个林葵打打交道,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不错,有礼有度,自信却不傲气,胸有城府却坦坦荡荡,让人一看就觉得靠谱。

感觉是个能做朋友的人。

至于他那些传言,既然他想见面,何不在相处中自己判断呢?

红石见小姐在出神,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小姐,您真的要去吗?您不知道,要不是那信物奴婢亮得快,奴婢就要血溅东厂了。”

柳知月看红石委屈的小模样,讨好地笑笑:“好了~你功不可没,若真当如此,我拼上性命也会为你报仇的。”

柳知月这话可是认真的。

这不是圣母,是作为人应有的良知。

红石为她跑这一趟,说实话她也担心,万一那日林葵只是客套话,转头便忘了呢?只见过一次,还是东厂的人,若非实在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抱怨归抱怨,红石自然是向着自家小姐的,小姐能这么说,她就很满足了。

顿了顿,她又想到:“可小姐,您还在禁足中啊。”

“唉……能怎么办。”

柳知月无奈摇了摇头,冲外喊到,“翠竹——笔墨伺候——”

“——抄女戒吧。”

这一抄,就到夜里。

疲倦地撂下笔,昏昏欲睡的柳知月盯了会儿摇曳的烛火,夜风从窗缝中透过来,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随后彻底醒了神儿。

看着满篇的蝇头小字,柳知月罕见地露出了冷笑。

女戒?可去T.M的吧。

出嫁从夫,三从四德,鬼才会听!

在现代,柳知月就不太看好婚姻,她相信爱情,但认为婚姻观念里的很多糟粕会毁掉爱情。

她觉得婚姻会让爱情走向坟墓,而没有爱情的婚姻更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还有孩子,柳知月讨厌小孩儿,更不打算为别人生孩子。

什么?你爱他就要为他生孩子,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不,孩子是婚姻的产物,并非爱情,爱情不需要任何第三者。

柳知月可以为爱情牺牲,但做不到为孩子牺牲。

既然做不了好母亲,就不要选择让孩子出生。

柳知月认为,她这是非常合理而道德的想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