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

「不!

贺,你别和安森说,他是个大醋桶啊!

」海伦在身后欲哭无泪。

8

贺景川带我回了酒店。

但房卡不知道被我丢哪里去了,等工作人员上来又要时间,所以他先带我去了他房间。

「先喝水。

」贺景川脸色算不上好看,他倒了杯水给我后,就开始教训我,「闻溪,你不得了了啊,生个病,倒生出一身反骨来是吧?」

贺景川手指敲了敲桌面,强调道:「我说没说过,你不许和海伦一起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我低着头,脑子还很懵,老实地点头,但有些不甘心,抬头对贺景川道:「可是他们身材真的很好,胸肌……」我比画着,一脸真诚道,「这么大!

话音落下后,我见到贺景川闭上眼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克制着些什么。

我正想和贺景川继续安利时,工作人员拿着房卡上来敲门了。

贺景川大概是被我气到了,连我和他道晚安他都没搭理我。

临睡前,工作人员送了一点清粥小菜和一碗醒酒汤上来,说是贺先生嘱咐送来的,并说贺先生嘱咐,如果我有不舒服,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那时候我已经有一些清醒了,我听着这话,又看了眼贺景川的房间,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暖流。

吃完东西、喝完醒酒汤之后,我就去睡觉了。

半夜,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国内打来的,陌生号码。

迟疑了一下,我挂断,并没有接。

但电话一直响,仿佛有什么急事。

犹豫再三,我接了起来。

是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

一开口,就要我把剩下的药给她送过去。

一瞬间,我仿佛知道她是谁了。

是陆雪。

「病了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妈!

」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之前警察让他们把剩下的药都还给我,可所剩无几,我就知道陆雪把药都送给别人了,于是我逼着陆雪去把药要回来,据说她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在现在这种一药难求的时候,难怪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我顺手把电话关机,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觉。

我做人做事讲究以恩报恩、以怨报怨,所以我绝不可能对陆雪施以援手的。

他们对我的伤害,我没报复就已经很仁慈了。

要知道,陆雪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当时病得多重,但她却不告诉顾泽,这无异于要我的命。

9

一觉神清气爽,我睡到了日上三竿。

我调整好状态,第二天便和贺景川开始项目考察工作。

正式地开始工作前,我将手机开机。

结果一串粗言秽语的短信就涌了进来,内容不堪入目。

都是陆雪发的。

她说我这种有药却不给她的行为,是谋杀,她要去网暴我。

我嗤笑一声,现在她总算体验到了我当初的绝望吧?这算不算报应呢?

我看着那上百条辱骂信息,却没有删,打算回国后,把这些提交给律师,起诉陆雪。

拉黑了陆雪的号码后,我就开始投入工作了。

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尤其是贺景川也在。

正当我想着按现在的进度,很快地就可以回家过年时,手机开始接到一些陌生的电话和信息。

电话接起来,劈头盖脸就骂我恶毒,说我这样的人怎么不直接死掉。

信息也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信息,辱骂我,辱骂我的家人。

我被气得手脚都发抖,正在想着是不是陆雪找人做的时,公司里一个和我要好的同事给我发来一个链接,和我说,我被网暴了。

链接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雪面色苍白憔悴,讲述了她差点儿因为阳了没有药,而离开人世。

她说她有个邻家哥哥,邻家哥哥有个女朋友,简称W吧。

她说W私底下来找她借药,她那时候还没有症状,加上救人心切,便把她妈妈好不容易给她找来的药,都给了W。

后来W痊愈之后,她阳了,她向W要剩下的药,没承想,这个W竟然不给她,还说:「我又不是你妈,治病别找我!

视频里,说到后面,陆雪沙哑着嗓子泣不成声,说:「其实我真的觉得很委屈,因为当时我和她说,你就还我两颗布洛芬就好,我先把烧退下去,但她不仅不给,还……」

陆雪哭到说不出话,掩面哭泣中断了视频。

陆雪是个小网红,有点儿名气,但不多。

而这个视频一出,立刻火了。

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对药这个事都很敏感,纷纷在扒这个人是谁。

而这时,有人在评论区透露了她认识这个W是谁。

吃瓜群众立刻涌到她评论下问W是谁。

那个爆料者就把我说了出来,还透露了一些我的身份信息,说我和很多男生都有染,甚至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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