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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来找我结婚……

我们两个一看就门不当户不对的啊!

「确定。

」江绪的声音干脆利落,「明早八点我来接你?」

我看着江绪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正不知所措时,又有人敲门了。

我有些落荒而逃道:「我去开门。

这次我连看都没看是谁,就开了门。

结果是我那医生前男友周嘉树。

周嘉树一脸倦色,他问我:「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领……」

话说到一半,周嘉树看到了江绪。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后,周嘉树看向了我。

目光里带着询问。

我也不知怎么想的,脑子一抽,居然对他说:「要不你也进来坐会儿?」

两分钟后——

「家里只有白开水,你凑合着喝一点。

」我更加尴尬地倒了杯水对周嘉树道。

周嘉树端起水杯,没看江绪,而是对我说了一句:「你让他进来,看他健康码和核酸检测报告了吗?」

我:「……」

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让这两人回家时,门又被敲响了。

我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这又是谁啊!

我有些崩溃地去门口看了一眼猫眼。

薛成竹,我的第二任前男友!

我欲哭无泪,今天是捅了前男友窝了吗!

我不敢开门,正想着不理他,假装没人就好了。

但江绪开口了,他看向我,淡淡道:「开门。

说这两个字时,江绪脸上还挂着笑容,但语气里怎么听都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就是邻居……」

我随口想了个借口,正准备忽悠他们时,周嘉树开口道:「开门,我看看你邻居的健康码。

我:「……」

没办法,我只能开门了。

门一开,薛成竹就道:「我有空,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看向客厅里正在喝水的两个男人。

半晌,薛成竹看向我,锐利的目光透过眼镜镜片,落到我脸上。

我吓得微微一抖,想到他在法庭上的铜唇铁舌,差点就抱头蹲下去了。

一分钟后。

薛成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两个水杯,声音凉凉,问我:「我为什么没有水?」

我:「马上去给你倒。

我逃也似的冲向厨房。

倒水的时候,我磨磨蹭蹭的,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三尊大佛送走。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我招谁惹谁了我,多久不联系的前男友,一条朋友圈全炸出来了!

我在厨房磨磨蹭蹭了五六分钟,终于想好借口准备出来时——

门又被敲响了。

我惊得手一抖,水洒了大半。

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全部看向我。

我真的快哭出来了。

「去开门吧。

」周嘉树温柔地对我道。

只是他咬牙切齿的程度不比江绪轻。

我扶着墙抖着腿,慢慢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我那骚包的影帝前男友。

我视死如归地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开门。

来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门一开,一股香风就扑了过来。

段景榆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语气欢快道:「宝贝,结婚吗?我出钱的那种!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死定了。

不用回头,我都能感觉到背后快被目光射穿了。

段景榆大概也看到他们三个了,挑眉问我:「宝贝,他们是谁?」

江绪和周嘉树没开口。

只有薛成竹咬牙切齿对我道:「苏禾,你可真行!

我这次腿是真的软了。

两分钟后,四个大男人挤在我家沙发上。

我家沙发其实挺大的,但被他们四个平均身高一米八四的大男人一坐,衬得那么逼仄。

他们坐下后,我就没位置坐了,只能两眼无神、手足无措地站在他们面前。

四个男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

薛成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笑容可掬地问我:「苏禾,来,你说说,想做什么呢?你知道重婚罪怎么判不?不知道的话……我给你普及一下?」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道:「不不不,什么重婚罪!

我就是……就是……想约你们打个麻将!

对!

打麻将!

我胡言乱语道。

周嘉树轻笑出声:「打麻将?把前男友凑一桌打麻将?苏禾,我真想研究研究你的脑构造。

「别废话了,你们回去吧,苏禾只能和我领证!

」段景榆不耐烦道。

段景榆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今年23岁,比我都小两岁。

他此话一出,另外两个男人都瞪向他。

唯有江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凡事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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