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皇子被幽禁封地,无召不得出;她被幽禁太庙,要为先帝诵经祈福。

现在却一同入京……

我心中涌入一个不好的想法。

我召了一个小宫女逼问,那小宫女经不住,便说了出来。

原来宁羿去南方赈灾的时候,南方突发瘟疫,他也不幸染上了,现在命悬一线。

闻言,我眼前一黑。

「去把砚石找来。

」我脸色惨白地对秋桑道。

宁羿临行前,将砚石留在我身边。

砚石很快奉命而来。

「娘娘。

」砚石单膝跪在我面前,恭敬道,「娘娘有何吩咐?」

「宁羿怎么样了?」我手撑着额头,面色奇差。

我恨宁羿,也喜欢他,更何况,他是这天启的皇帝,绝不能有事。

砚石大概是来的路上已经知道我已知晓一切,所以犹豫了片刻,没有隐瞒道:「皇上偶染瘟疫,但太医已经在照料,南方雪灾问题也已经妥善处置,相信不日就能回朝。

砚石掷地有声道。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审视着砚石的表情。

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

「知道了,你下去吧。

」半晌,我让砚石下去。

砚石走后,我召来秋桑,让她私底下去查宁羿的消息。

越是一切平静,越可疑。

12

当年皇位之争后,参与夺嫡的王爷皇子皆被我发配封地,无召不得出。

所以往年宫中,只有我和宁羿以及一些大臣和家眷一同过年。

自从我传召砚石那天起,宁羿染瘟疫的事就传了出去,宫中人心惶惶。

所以往年一切从简的除夕夜宴,今年我打算好好办。

无论如何,不能动摇人心。

至于宁羿的母妃,到底是他的母妃。

他现在暂时不在,我更不能用雷霆手段。

当年宁羿只尊我为太后一事,已经惹得议论纷纷。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传出任何风声。

所以我默许了她进宫,并住在了她以前住的未央宫中。

只是我命人严密地盯着她与十九皇子。

13

除夕夜宴这天,刘贵太妃携十九皇子姗姗来迟。

底下一众大臣神色各异地看着这两人。

我脸上则是挂着盈盈的笑意,看着今天穿得比我还华丽雍容的刘贵太妃,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她脸上挂着傲慢的神色,走到我面前后,甚至连请安都没有,便质问为什么她的位置被安排在我的下首。

按祖制,宁羿即位后,应该有两位太后。

一位是我,我是他的嫡母,而刘贵太妃是他的生母。

但宁羿当时只尊我为太后,她则没有任何名号。

所以按规矩,刘贵太妃不仅衣着服饰越矩了,她还应当向我请安。

再者,嫡庶尊卑有别,就算同是太后,她也要低我一头的。

所以她如此举动,是大不敬。

果不其然,立刻有人跳出来指责她。

是先帝留下来的顾命大臣,蒋松。

他一把年纪了,义正词严、有理有据、毫不犹豫地怒斥刘贵太妃这是在越矩。

言官们向来嘴皮子功夫了得,他把刘贵太妃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个老头,其实平日里也没少上奏折说我越俎代庖、不该插手国事。

但我知道,他没有坏心,只是认死理。

蒋松一跳出来,以他为首的言官们纷纷出言。

眼瞧着刘贵太妃即将发怒时,我笑盈盈道:「不就是一个位子吗?刘贵太妃这几年在太庙静修,多年未见,哀家也甚是想念,来人,给刘贵太妃添个位子,就坐在哀家旁边。

我笑盈盈地安抚了几位言官,又给刘贵太妃添了位子。

只是,还是比我略低一些。

刘贵太妃几乎就要翻脸,但不知为什么,又忍了下去。

我看着她,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宁羿不在,主事人便是我。

我端起酒杯说了新年贺词,恭祝大家新春吉祥。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回敬。

只不过刘贵太妃和十九皇子并未起身,而且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讽笑。

「皇上不在,这新年过得也名不正言不顺吧。

」刘贵太妃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道:「皇上仁慈,南方雪灾,他怜悯万民受苦,所以亲自到南方赈灾。

这年,过得不仅名正言顺,还万民敬仰。

我四两拨千斤地回敬了刘贵太妃的话中话。

说完,我笑盈盈地看向十九皇子:「小十九,你的皇妃怎么没有一起来?你呀,真是小孩子心性,怎么纳了正妃都悄摸摸的,还不把人带进宫来,哀家还想着见一见这儿媳妇呢。

我的话一出,十九皇子脸色微微一变。

底下的大臣们也小声讨论了起来。

皇子娶妻,不比其他,那是要禀报天子,并上玉牒、拜宗祠,昭告天下的。

十九皇子悄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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