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
「去备热水吧,再把这床东西都烧了。
」我平静地道。
10
我让太医给我开了副方子服下后,又让秋桑加紧去做我出宫的准备。
同时我也不再上朝垂帘听政,甚至连政事都不再过问。
「娘娘,皇上今天又来了。
」秋桑重新给我上了一盏茶,小声地道。
我翻着书卷的手顿了一下。
自从那天过后,我就闭宫谢客,谁也不见了。
倒是宁羿,天天早晚都来,站上好几个时辰才走。
据说还染了风寒,大病了一场。
「南方年年有雪灾,如今已经入冬,让皇上警醒着点吧,别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些无用的事上。
」半晌,我对秋桑道。
那晚,我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早就对宁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我也不会以为在梦里就没有拒绝,就不会铸成大错。
我垂下眸,看着手上的书卷,没有再说话。
「是。
」秋桑领了命下去。
秋桑出去后,我看着窗外的红墙绿瓦走神。
「娘娘,皇上说,南方的事他已经提前做了应灾准备了,请您放心。
」秋桑来回禀。
我回过神来,淡淡道:「天下是他的,我操什么心。
」
晚膳时,风雪更大了。
我正用着膳时,宫人来报宁羿晕死在宫门前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上突然出现的不适,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惊肉跳了一下。
「那抬回去治啊!
」我端起茶压了压那股子腻味感,不悦道。
「砚石大人说现在夜黑风大,皇上身子虚弱,不便挪动,恳请借偏殿一用,等皇上好转时,便立刻移回承乾宫。
」宫人回道。
我:「……两宫距离不过一刻钟,让他们挪。
」
我是真不想见宁羿。
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宫人领了命准备下去时,我听到砚石在宫外高声跪求我让他们进来,说宁羿呼吸变弱了。
「罢了罢了,挪进来吧,离哀家远一点就是。
」我摆摆手让宫人下去。
「秋桑,你去拿点蜜饯来,我压一压……」话说到一半,我顿住了。
我这个月的月信已经迟了十天了。
以往我月信紊乱也是常有的事,可刚刚,我对着我平日最喜欢的菜,反胃了。
「秋桑,你让徐太医看完皇上后,来给我请个平安脉。
」我面色惨白地看着桌上的菜肴道。
「是。
」
11、
徐太医给我诊脉的小半盏茶时间里,额上的汗珠越冒越多。
如今是十二月的天,他却不断冒虚汗。
「娘娘,这……」徐太医颤颤巍巍地收回诊脉的手,跪了下去。
见他这样,我知道我心中的猜想是真的。
和宁羿一夜荒唐,我竟然怀孕了!
可明明我那时候都喝了药了,怎么会……
「去准备一副方子吧,牢靠些的。
」我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是。
」徐太医颤颤巍巍地下去准备了。
这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有个可爱的孩童问我为什么不要他,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事了,他还哭着上来抱住我的腿,求我不要舍弃他。
「啊——」我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身来,却发现榻沿坐了一个人。
「啊!
」我再次尖叫,这回是更大的惊吓。
我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地准备摸匕首喊秋桑时,那人一把捂住了我的唇,虚弱地说了句:「别喊,是我。
」
是宁羿。
我的心稍微定了定,缓了神。
「出去。
」我冷着脸对宁羿道。
「清樾……」宁羿讨好地喊了我的名字。
「放肆!
我是你嫡母!
」我愤怒道。
「可你和我父皇什么也没有。
」宁羿脱了鞋上榻。
「那又如何?等我死了,是要和你父皇合葬的,你知道……」
「不会的,你死后,只能与我合葬。
」宁羿坚定地看着我道。
说着,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额上,撒娇道:「清樾,我好冷啊,你摸摸我的额头,我发热了……」
「放肆!
宁羿,你,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样要被世人唾弃的!
」我力气没有宁羿的大,挣脱不开,便又要喊秋桑。
「你喊吧,她又被我打晕了,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的,砚石在外面守着呢。
」宁羿冲我笑。
我被气到发抖,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尖锐的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脸,渗出一道血痕。
看着血丝缓缓流出,我错愕了一下。
我以为宁羿会发火,但他只是握住我的手吻了吻,笑了一声,说:「力气真大。
」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甚至很愉悦。
「你真是疯了。
」我喃喃。
现在的宁羿,看起来有些……疯。
就是面上看着很正常,但又能感觉出他不一样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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