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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也不是整日里批折子,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去上林苑打打猎,和众将士们一起操练一番,权当是玩乐了。

倒也并不觉得如何辛苦。

”刘彻摆了摆手,不知怎么又想起在城外建立军校的韩嫣来,笑容愈发深邃了。

平阳公主听着刘彻的话,愈发掩口娇笑:“打猎操练这叫什么玩乐,你们这些个大男人,一门心思都是建功立业。

果真是不懂得什么叫放松。

不行,不若不说这个也就罢了。

今日陛下既然说了,那我还非得要陛下去一趟我的府上。

也好叫陛下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乐事。

刘彻听着平阳公主遮遮掩掩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好奇。

“哦,朕不知道?那皇姐说说,什么才是人间乐事?”

平阳公主浅笑着故作悬念。

“这我可不能随意乱说,是不是人间乐事,陛下亲自享受了,自然会知道。

刘彻这人本就有些执拗,你若和他直白说了,他可能听听也就放下了。

你越是这般的故作姿态,他越是上心。

不由得勾起兴味来:“叫皇姐这么一说,朕还非得试试不可了。

也好叫朕知晓,怎样个乐事竟然比宫中享受更让人魂牵梦绕的。

“那陛下就和我走吧?”平阳公主顺势说道。

刘彻闻言,沉吟片刻。

看了看案几上未看完的奏折,只是些不着紧的琐碎事情。

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想着今日韩嫣出了长安城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

不由得沉声说道:“那好,这就走吧!

平阳公主欣然应道:“诺!

因为是到平阳公主府上,刘彻也就懒得准备御驾。

换了常服之后,带着必备的侍卫,两人轻车简行的去了平阳侯府。

普一下了马车,刘彻盯着面前朱红色的大门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陛下?”平阳公主看着刘彻的模样,狐疑问道。

视线顺着刘彻的角度往自家门上打量,不由得悚然一惊。

顿觉心虚起来。

【飞檐尖角镶嵌着御贡琉璃瓦的墙壁,朱红金边的大门,以及门前蹲着的两只面貌狰狞雕刻精美】的白玉狻猊无不显示着这府宅主人的威仪和财势。

刘彻淡淡看了平阳公主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朕已经下了诏令命令朝野上下均都要按照祖制来规建房屋,尤以王公贵族为甚。

皇姐是朕的嫡亲姐姐,自然不叫朕为难才是。

平阳公主表面诺诺的应了。

心中却不以为然。

毕竟要论违制的话,谁的宅子也没有韩嫣的夸张。

只不过一来韩嫣背景雄厚,太皇太后和军方高官力挺,二来刘彻本身不觉什么,因此才无人敢出言弹劾。

只不过平阳公主却忘了,世人虽然都说韩嫣的宅子机关精巧,里面每多异术。

但是较真儿的拿到祖制上去点评的话,还真就说不出来那处违制。

哪里像她这种明晃晃的用了逾矩的材质建料。

因是应邀出来寻乐,刘彻也不好说的太过。

简单和平阳公主提点一句后,就在平阳公主的相请之下进了平阳侯府。

这是刘彻自登基以后第二次去臣下的家里,闲逛之时虽然无意,也难免多了几分审视。

和小韩府的雅致舒适不同,刚刚进了平阳侯府的大门,迎面就是一座彩绘的画墙。

上面绘着的是双龙戏珠。

仿佛要挣脱出墙壁的两条巨龙在墙上翻云覆雨,面目狰狞,四只巨爪微张,威仪之势进献。

刘彻站在这面墙壁上看了半晌,才淡淡的赞了一句:“画的不错。

“可这是长安城内最有名的画师提笔作画的。

”平阳公主很是得意的符合一句。

刘彻听着微微皱了皱眉头,默然不语。

绕过墙壁往里面走,则是一片开阔的广场。

地面是由整整齐齐的白玉石砌成的,徒步踩上去,甚至有种温润的质感。

刘彻低头看着玉石上面隐隐出现的龙纹凤章,轻声说道:“皇姐修葺这平阳侯府的时候,经常往长信宫跑吧?”

“可不是,许多建材都是母后给张罗的呢!

”平阳公主掩口娇笑。

“这也都是陛下的面子,如若不然,这上好的材料怎么能到姐姐手里。

刘彻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句,“可不是嘛!

敏锐的察觉到刘彻有些不痛快,平阳公主心中有些明悟,却也并不在意。

自己也算是皇亲国戚,难道真的要住的和乞丐一般不成。

不过她也不想触了刘彻的霉头,当即拉着刘彻的手往正堂里走去,口中说道:“想着你今日会过来,姐姐都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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