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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参他的那两本,陛下还追究了他在职期间,私自离职以及私通京官的罪过。
如今将人软禁在王府,只等着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
薛之章说着,越发得意的掀开茶盖,吸溜一口茶水。
薛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虽然和南安郡王并不相熟,可是大家毕竟同事一场。
我总觉得南安郡王此番举动有些刻意了,叫我莫名不已。
”
薛之章听见这话,不由得微微沉了脸色。
将茶杯放到桌案上,沉吟半日,方才说道:“你说起这个,我倒突然想起今日朝堂之上的一件蹊跷来。
”
薛蟠好奇的问道:“什么蹊跷?”
薛之章遂把朝堂之上,群臣弹劾薛蟠,以及忠裕亲王要求必须广纳后宫的事情说了出来。
末了,有些狐疑的叹道:“陛下有废除后宫迎娶我儿之意,甚为私密。
出了我们几个之外,并无他人知晓。
如今却传到了忠裕亲王的耳中。
竟不知是谁的耳报神,如此灵验,”
薛蟠听着也极为好奇。
要说宫中人多口杂,隔墙有耳。
别的事情容易泄密也就罢了,可那乾清宫却是徒臻的大本营,里外伺候的人那是绝对的心腹。
即便如此,某些消息依旧传了出去。
想来对方的势力一定不小。
这种在后宫中长久经营的手段,可不像是南安郡王一个异姓王做出来的。
霎时间两人沉默下来。
思讨了半晌,依旧没什么头绪。
薛之章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随意说道:“算了,暂且由他去。
反正不论他怎么折腾,我也不会让我的儿子被人欺负就是。
”
薛蟠冷笑。
“我不欺负旁人也就是了。
竟由得别人欺负到我的头上?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
说着,十分气愤的问道:“爹爹说今儿早朝弹劾我的言官是谁,我饶不了他。
”
薛之章微微叹息,将早上那位言官的姓名说给了薛蟠听。
薛蟠暗自念了两遍,将那言官的名字彻底记住。
又和薛之章说了几句闲话,这才慢慢退出书房。
转身回了温柔乡的薛蟠立刻吩咐小丫头子去二门上将连营等几个侍从叫了进来。
招财、进宝两个被圣上要去做事了,他如今便将连营、王平、赵信几个提为随身侍从。
跟着他吆三喝四,耀武扬威。
没过片刻,口里还嚼着饭的连营几人在小丫头子的引领下鱼贯进了温柔乡。
先给薛蟠见礼之后,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着薛蟠的传唤。
“莲花胡同有一个姓王的言官,你们可曾听说过?”
众人听着薛蟠的问话,相互对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薛蟠细不可查的皱了皱没,只觉得有些别扭。
却还是耐心的吩咐道:“这人惹了小爷。
小爷断不能容他恣意下去。
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组织一批口舌比较伶俐的小厮婆子,再给我搜刮一些言官的罪证来。
我要上门拜访一番。
”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沉默片刻,纷纷躬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薛蟠带着百十来个口齿伶俐的小厮和惯会撒泼的妇人堵在了那个言官王忠贤的家门外。
周围问询而来的百姓将薛蟠一行人等团团围在中间,饶有兴味的观察着。
其中有好事者看见薛蟠的身影,立刻想到了前些年薛蟠大闹郡王府的好事儿。
当即两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消息穿开后,围上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连营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个太师椅和一个小茶几放在王忠贤家的大门前,恭敬的请薛蟠坐了上去。
自己则站在薛蟠的身后,给一旁的说书先生使了个眼色。
只见立时有两个提拉着铜锣的小厮走出人群,“哐哐”敲了两声之后,那说书先生摇着破扇子站在王忠贤家大门前的阶矶之上,拱手冲着四下的百姓笑道:“老少爷儿们们,在下乃是福源馆的说书先生王老仙儿。
今儿得了我们少东家的吩咐,特地跑到这儿给大伙说上两段儿。
说得好不好请大家伙儿给捧个人场。
在下先行谢过。
”
一众看戏不花钱的老百姓们轰然应诺,拍巴掌的拍巴掌,叫好的叫好,甚至还有不嫌事儿大,搬了个矮凳坐在跟前儿听的。
那王老仙儿慢悠悠的摇了摇羽扇,干咳两声,慢条斯理,摇头晃脑的说道:“今儿咱们主要说一个穷书生为得富贵,抛弃妻子另取闺秀的故事。
话说江浙省有位姓王的书生,自幼苦读诗书……”
随着王老仙儿的娓娓道来,一个红楼版的陈世美的故事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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