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童克茶在当年给太子做伴读的时候,就没少欺辱这个沉默寡言性格柔顺的徒藉,即便是后来徒藉功成名就了,童克茶仗着自家的势力也没怎么将徒藉放在眼里。

更何况徒藉后来又被上皇彻底厌弃了。

因此今日童克茶难堪之余,下意识拿着徒藉撒气也就顺理成章了。

而徒煌则不同。

徒煌的母妃乃是宜太妃牛氏,为人性格爽利,快言快语,即便是在后宫这种勾心斗角的圈子里照样混的人缘顶好,上上下下交口称赞。

除了因为其本人手段伶俐之外,其家族势力自然也同姓氏一般的牛气冲天。

虽然宜太妃的品衔没有童太后高,可是宜太妃家里面三个哥哥俱都是上皇依赖的封疆大吏。

虽然这些个哥哥们平日里不言不语,甚为低调。

但是宫里头也没人会真的将这三个锯嘴葫芦似的大山不当回事儿。

因此童家即便是有童太后撑腰,对于家族势力堪称夯实的牛家也不敢太过分。

个中缘由曲折啰嗦,自然不是薛蟠这个只管搂钱的皮包大臣能够晓得的。

只是徒藉再怎么说都是薛蟠请来的客人,被童克茶如此谩骂,他自然也拉不下脸面。

当即摆了摆手,神色冷厉的吩咐道:“看来童二公子这是明摆着来找茬的。

也罢,我虽然不怕你,但也用不着为了一颗老鼠屎搅了一锅好汤。

来人,将童二公子给我驾出去,这些箱子也给我原封不动的扔出去。

旁边的田仰生等人立刻称是,伸出双掌连击两下,立刻从大堂内走出一队十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语不发的将童家众人包括童克茶在内插了出去。

童克茶被两个粗鲁的汉子双脚离地的架着,看情形真要将自己扔出去一般。

也不由得有些慌乱。

立刻开口喊道:“薛蟠你敢,我是交了入场费的——”

薛蟠冷冷说道:“将那五千两黄金也给扔出去,我们薛家不缺这两个钱。

童克茶见状,不由得更慌了。

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若是真被薛家的小厮给扔出了福源馆,他今后也没脸面在京城里混下去了。

大堂内一众人等也颇为心惊,连忙站起身来往这边看着,全都静悄悄的一句话不说。

事态直转而下,童克茶再也忍不住的服软道:“算我一时口误得罪了忠廉王爷,童克茶在此赔礼就是。

薛蟠,京中世家向来都是以礼相待,你真要同我们童家撕破脸吗?难道你不怕太后娘娘凤颜大怒吗?”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反而是适才躺着也中枪的忠廉亲王。

徒藉整理了一番思绪,微微勾着嘴角说道:“今日乃是薛家第一次举办招标会,按照商家迎来送往和气生财的规矩,自然来者是客。

蟠儿岂可为了小王坏了你们薛家立世的规矩。

童二公子既然花钱买了入场券,自然是可以进门参与的。

如若不然,要让他出去四处宣扬,说皇商薛家定下的规矩也不外如是,只要惹了你们,就没了所谓的公平规矩可言。

届时天下传扬薛家无规无距,岂不成了小王的罪过?”

对于徒藉的话,薛蟠嗤之以鼻,他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开口说道:“我们薛家定的规矩,其执行的前提自然是我们薛家看着顺眼,行的舒服。

不然所有挑衅敌对的人家都跑到我面前要公平,要利益,还一副我瞧不起你我看不上你的态度。

我吃饱了撑的跟他讲公平。

总而言之一句话,对待朋友,我们讲的是规矩。

对待敌人,我们讲的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说着,极其轻蔑的看了童克茶一眼,开口道:“也别将那些个虚伪客套的伪君子行径套用在我的身上。

在我们薛家面前,大千众生只分为两种——朋友,敌人。

“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火炮。

不服的上来试试。

我不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跟你姓。

说完,摆摆手不耐烦的道:“愣着干什么,快不给我扔出去。

自家大爷说的是“扔”,拿人钱财的护卫们自然也听话照做。

当即使劲了力气将童家众人轮了两圈,刚要撒手,就听童克茶仿若被暴徒强了的少妇一般失声尖叫道:“薛蟠你敢,我可是童家的二公子,朝廷从六品的官员。

你如此待我,太后娘娘定然饶不了你——”

“且慢!

薛蟠极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再次叫停的徒藉挥了挥手臂,一群下人立刻稳住了童家众人的身子,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薛蟠——有什么话不能一气儿说完,总这么抡人也挺累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