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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看着他,摸着光头,有点迟疑:“就一匹马?”

“嗯,只有一匹。”

来人应着,再次伸出手:“上来吧。”

圣王只好硬着头皮拉着他的手跃上白马。

来人驾着马绳,双手就像把圣王环抱在怀中一样,双腿轻轻一夹,马匹撤蹄狂奔。

圣王觉得混身别扭,和陌生人挤在一起就更别扭,身上就像长满了跳蚤。

“英雄,你叫什么名啊?救命一场,总不能连恩人大名是谁都不知吧?”

圣王受不了一路沉闷。

“想知道?”

来人问。

“那是自然,救命恩人的大名一定要记得的。”

“你转过来。”

来人放慢了马速。

圣王好奇地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

不知什么时候,来人把脸上的皮具揭了下来。

第10章忠心随从搬救兵病秧战神受风寒

一张英俊如玉、高冷霸气的脸。

他,他,他……

不是德胜王爷吗?怎么是他?不是领兵打仗去了吗?怎么在这?

他正看着自己,沉稳的目光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哈哈,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觉得熟悉,还真是。”

圣王摸着光头,打着圆场,心里却叫苦,这也太巧了,上次挤在一匹马上,这回还得挤。

王爷似乎也感受到前面这人的不对劲,低沉的声音冷不丁的问:“不愿与本王同乘一马?”

“谁说的?”

圣王脸上僵笑着否认:“没,没有的事,一起挤着暖,马上风大,冷。”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身后就是一个冰坨子,和他一起只会越来越冷。

与其磨破脚,还不如挤一挤,谁怕谁,没挤过女人,难道男人也没挤过?

圣王自我安慰着,想起安泰,他们小时候经常挤在一起睡,男人挤男人他挤多了去,不差这一个。

王爷不语,嘴角勾起一条连他自己都不易觉察的弧线。

“我们这是要去哪?”

圣王问。

“战场。”

王爷说。

“战场?”

圣王莫名地问:“看你行色匆匆,有急事吗?”

“嗯。”

王爷应了句便不再言语。

原来司琴德胜走后没多久,安徒柳青便放出狼烟。

一见狼烟,王爷心知大事不好,以安徒柳青的性格,若没大事肯定不会轻易放狼烟,况且还有花千依这个前锋。

不知那边情况怎么样,得尽快赶回去。

话说王爷带着25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赴车乌关,为不打扰当地百姓,他们在城外找好地形安营扎寨,派出兵将救出司琴伯野,把风波芒收入帐下封为副前锋,并把南王手下的兵将归入自己军将中,一鼓作气夺回南王丢失的十七座城池。

大军长驱直入,正考虑是否直接攻入车前国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却听到将士来报,说圣王的近侍求见。

客栈里,安泰挣执不过圣王只好委屈离开,朝着大队兵马的车辙一路寻至战场,圣王如此行事,肯定身陷困境,能救他的只有王爷。

“王爷安好。”

安泰向他行礼作揖。

“你来这……”

王爷好奇一个和尚怎么跑到战场上:“你家莫王呢?”

“王爷,我就是为了我家莫王才来求你,求你快救救我家圣王,他有危险。”

安泰脸上满是焦虑。

“他怎么啦?”

王爷心里一动,想起他阳光灿烂的笑脸。

“我家莫王又回圣宫了,说要揭示长老护法虚假欺骗民众一事。”

“什么?”

王爷大惊,委实想不到这个和尚做事如此不按章法,孤身一人不死也伤。

“圣王这样做无疑是以卵击石,千百年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不是几句话可以解决的,他做了他该做的事,但后果却很严重。”

“王爷,你快去救救他吧,他会没命的。”

安泰噗通地跪下,不敢想象,圣王做了如此惊天之事,还可以全身而退。

“本王知道了,你先去歇息。”

司琴德胜用眼神示意司琴安把安泰带下去。

司琴安本就对安泰有好感,巴不得能和他一起去说说话、聚一聚。

他乐意地作揖行礼拉着安泰一起出去。

司琴德胜立即招来安徒柳青和花千依,表示自己要出去几天。

安徒柳青和花千依一听主帅要离开都震惊了。

行军打仗,两军对垒,哪有主帅离开的道理,主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在全军起着无比重要的作用。

“表哥,不论什么事,天踏下来你都不能离开。

主帅中途离开的消息一旦传出,影响军心不说,就怕敌军出奇不意,突袭我们,到时如何向皇上交待?”

安徒柳青无论如何也不让司琴德胜离开。

“是啊,王爷,我们好不容易夺回南王丢失的十七座城池,你这一走,若是有个意外,如何是好?”

花千依也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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