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谈谈,让你回组里。

他白手套包裹的食指屈起,弹掉我卷成香烟状别在耳后的作业纸。

「是我主动说想做执事的。

我大惊失色,抱着柯基连连后退:「年纪轻轻,就想走如此捷径?!

对上他疑惑的脸,我义正词严:「和我搞好关系,爸就给你加钱,对不对?」

「不,」他弯腰,附在我耳边悄悄说,「只是因为我讨厌烟味,但大哥每次出门都要我帮忙点烟。

豁!

那确实不能忍。

我可见不得帅哥天天吸二手烟。

所以坚定地握住他的手。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司莲笑得好看,眸光比亭院里阳光下的喷泉更闪。

「是,小姐。

4

印象里司莲从不和我有直接的皮肤接触。

一直都戴着白手套,哪怕是在帮我扎辫子的时候。

镜中自己还印着柯基爪印的脸有些狼狈。

我朝后仰头,和他对上视线:「莲,你戴手套是不是嫌我身上脏?」

他绑好双马尾后,掌心顺着仰头的动作托起我的下巴。

然后用手帕细细擦着我脸上的灰,声音轻柔:「我不可能嫌弃小姐。

说话间,莲的发丝垂落,我伸出手去拨,想帮忙别在耳后,却因为尚属幼儿的手指太短,无可奈何。

这自然而然的反应使他微怔,随即醉人的笑意漾在酒窝,倾身俯向我,高度刚好能让我摸到他的耳朵。

成功别完的头发其实也不尽如人意,可司莲没有再整理。

而是放任它乱在那里,像对待一个奖品。

他牵起我的手走向餐厅,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戴手套是因为……男女有别。

夕阳下,回廊里一大一小的影子也牵着手。

「莲,那我可以触碰你吗?」我隔着手套挠他掌心,「我喜欢你的头发。

「只要小姐愿意。

他从不拒绝我的请求。

从不。

5

司莲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剪过头发。

仅偶尔修理,很快长发及肩。

他五官本就生得美艳。

在其他凶神恶煞的男人旁站着,分外惹眼。

最近我更是惊觉,莲听到呼唤后回眸,浮动的黑发间是昳丽到令人屏息的一张脸。

所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不停地喊他名字。

很标准的聒噪又难缠的小孩儿,可他一点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莲。

「我在,小姐有什么吩咐?」

有时我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有时候就是看着他傻乐。

司莲会好脾气地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最后一颗。

但我知道他总是还有最后一颗。

他的西装因为装了糖,口袋鼓成奇怪的形状。

我多喜欢那件奇形怪状的西装。

6

骚扰帅哥是一大乐事。

我放下课本,双手捧脸,真心实意地感慨:「你一定比城北徐公还美得多,莲。

他瞥了眼手机屏幕,微微挑眉,熄屏转向我。

「背书累了吗?我去给小姐买蛋糕吧。

「要海盐芝士味还是玫瑰双莓的呢……」我假装纠结,「莲,你能不能帮我选?」

笑嘻嘻地看向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那句回答:「小姐想要,就都买回来。

司莲那天回来得很晚。

他递给我蛋糕时,脸上挂着的仍然是迷人到有些荒诞的笑颜。

我接过来。

假装没有看到他一向洁白如新的手套上有血迹。

察觉到我的颤抖,他垂眸,神色淡淡。

「别担心,不是我的血。

……谢谢。

更担心了怎么办?

7

半夜被门外的闷响惊醒。

蹑手蹑脚地开一条缝,正好目睹司莲踢向黑衣人的瞬间。

动作狠厉,毫不犹豫。

他又握住那人的手腕,猛地向后弯。

看扭曲程度,大概是折了。

我本想悄悄关门,但已经和他对上视线。

司莲刚刚打斗时凝在眉间的戾气悉数消散。

只那双眼还隐隐发红。

「吵醒小姐了吗?真抱歉。

他利索地换上一双手套,我注意到还有双堵在晕倒的黑衣人嘴里。

我这才反应过来,司莲的手套看上去一直是崭新的。

除了他爱干净,恐怕还有一个原因———

染上血的手套,估计已经在哪里堆成山了。

司莲优雅地跨过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的身体,调整着袖口,迈开长腿走向我,将我抱起,手在背后轻拍。

我埋首在他冷香流连的发间。

令人安心的感觉。

当了一会鸵鸟再抬起脸,才发现他唇边被溅上了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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