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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鬼爪竟硬生生从她胸口钻了出来!

连乔忍冬齐齐大惊。

连乔当即掏出撬棍,然而撬棍刚刚靠近小苹果,三只鬼爪就受惊般地疯狂扭动,反而把小苹果的胸腔搅得一团糟。

小苹果痛苦地惨叫起来,吓得连乔不敢再动,赶紧收起撬棍。

这变故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小苹果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

鬼爪仿佛尚未察觉宿主已死,鲜红的爪甲仍狂乱扭动着。

此时连乔终于不必顾忌,抄起撬棍把那鬼手砸烂。

鬼手遭到重击,如枯萎植物般迅速腐烂。

小苹果的胸口只剩下三个大洞,还在汩汩往外冒血。

小苹果仍然睁着双眼,苍白的脸上带着有些困惑的神情。

嘴角却微微扬起,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死透了。

连乔和小忍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那是一个喜欢躲在厕所里吓人的恶毒小女鬼给她留下的诅咒。

其实那个女鬼不难打,连乔分分钟就打爆了她的鬼头。

但小苹果不知为何脑子一抽,非要上去补刀。

本来没啥,结果她这一补刀,小女鬼的怨毒诅咒全都集中到她身上。

隔天她后背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红鬼爪印。

小女鬼宣称三天之后她必死无疑。

这三天来,连乔忍冬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解除诅咒。

可是无论念经还是跳大神,那鬼爪印仍在一天天增多。

小苹果深受其苦,整整三天都没睡觉,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此时诅咒终于应验,连乔忍冬既感到难过,又忍不住想: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小苹果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风波,因为她的尸体很快消失不见了。

连乔带着小忍冬迅速离开现场,却为之后的行程犯了难。

接下来该去哪里?做什么?

照理说,七岁的小忍冬此时应该在念书。

但忍冬一个上午都翘了课,也不在乎下午半天了。

何况,整个队伍已经死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乔也不放心忍冬一个人去上学。

两人只好沿着街道,把整个区域探索一遍。

那栋废弃大楼可以跳过,值得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时间一晃而过,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两个人在小吃店里解决了晚饭,随后去小旅馆里要了间房。

1999年住宿还不需要出示身份证,价格也便宜。

他们身上没多少钱,是升学前一天福利院院长给他们的。

得省着点儿花。

两人只要了个最小的房间。

夜幕降临,一大一小躺在床上,都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旅店条件很差,连个黑白电视机都没有。

小木床也不结实,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响。

唯一的好处是还算干净。

小苹果不在了,他们心里多少是落寞的。

倒不是因为整个队伍已经死得只剩他们两个人,而是小苹果确实是个可爱的姑娘。

何况她那死法,也算是为连乔挡了刀。

先前忍冬当小婴儿的时候,一直在吃飞醋。

现在苹果醋吃不到了,他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

连乔便起身下床。

忍冬:“去哪里?”

连乔:“上厕所。”

小忍冬“哦”

了一声,继续瞪他的天花板。

没过多久,连乔在厕所里叫:“忍冬!

没纸了!”

小忍冬从床上跳下来,翻箱倒柜,找到一卷厕纸。

他走到厕所外面,敲敲门。

连乔把门打开一条缝,伸手接了纸。

过了一会儿,连乔出来了,抱怨道:“这卫生间没有浴室,咱们只能简单擦擦身了。”

今天是秋天,那么明天就是冬天。

99年的小旅馆还配不起空调这种奢侈品,忍冬便道:“反正天也冷,将就一下擦擦身吧,别着凉了。”

“嗯。”

连乔爬上床来,抱住小忍冬。

反正没事做,两人便早早睡下。

小忍冬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咕噜咕噜响,有点不舒服。

他便轻轻推开连乔,跳下床来。

连乔没醒。

忍冬小心翼翼垫着脚,慢慢拉上厕所的门。

他环顾一圈,发现这厕所确如连乔所说,相当简陋。

除了抽水马桶和水池外就再没别的什么设施。

忍冬找了个盆儿,垫着脚爬上马桶。

马桶圈冰凉,激得他小屁股一缩,“嘶”

了一声才重新坐下去。

很快地,忍冬解决了问题。

大概是晚上的小笼包太好吃,他没忍住吃多了,肠胃受不了,所以有些拉肚子。

小忍冬略带嫌弃地捏住鼻子,身子转向一旁的厕纸篓子。

伸出去的小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咦,厕纸呢?

……连乔是有多浪费,刚给他一整卷新厕纸,他全都用完了?

忍冬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朝垃圾桶里一瞟。

这一瞟之下心里蓦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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