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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感到困惑时,她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她。

她猛一回头,竟然看到了一个脸上有刀疤、手指如剃刀的男人!

男人脸上露出狞笑,对她步步逼近。

南希惊叫着扭头就跑。

可是无论她躲到哪儿,刀疤怪人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

就在南希精疲力尽,快要被刀疤怪人杀死时,她突然被一阵闹钟声惊醒了。

原来这只是个梦。

由于梦中的经历太过恐怖,南希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

当她心不在焉地在校园中散步时,无意中听到同学们在讨论一个噩梦。

梦里有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在追杀他们,他的手像剃刀一样尖锐。

原来榆树街上所有的孩子们,都经历了同样一个噩梦!

不久之后,南希身边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他们死状凄惨,都被人用利器割开了喉咙或者肚子。

而警察们对此束手无策,因为惨案发生之时,孩子们都正在自己的家中安睡。

南希试图告诉警方,是梦中的刀疤怪人杀害了他们,警察却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是南希在做白日梦。

梦中的追杀还在继续。

南希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保持清醒,不进入梦境。

由于长期缺乏睡眠,南希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

父母都认为她是精神出了问题,将她带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给她注射镇静剂,逼迫她睡着。

梦中的南希再次回到了白雾弥漫的榆树街。

尽管街道上空无一人,但她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狞笑地注视着她……

故事说到这里,周围的灯光突然“啪”

地一声全亮了。

专心听故事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日光灯照亮了大家的惨白脸色。

小太阳社长错愕不已:“我还没说完呢,这是什么意思?”

摇滚和尚手持念珠,老神在在道:“可能是你的故事讲得不恐怖,鬼都听不下去了吧。”

众人:“……”

不恐怖你掏什么念珠!

小太阳社长试图重新关掉电灯,却发现无论怎么按,灯都关不掉了。

任务要求里说是要关灯之后才能讲鬼故事,现在灯关不了,他也不敢贸然往下讲。

徐忍冬想问问连乔有什么看法,却见连乔盯着社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光是连乔,他们电影社ABC三个社员也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中一名男社员B忍不住了,开口道:“社长,这不就是咱们刚看的那部《猛鬼街》里的故事么?”

小太阳社长点了点头。

娇弱社员A脸色煞白地抓住社长的袖子,颤声道:“可是……那张纸上不是说不能抄袭吗?你为什么……”

连乔忽然打断道:“不,没有说不能抄袭。

纸上说的是‘不能重复’。”

众人一愣,回想了下纸上的内容,好像确实如此。

社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毕竟才五分钟,让我原创一个鬼故事,我也办不到啊!”

社员A总算松了口气,柔弱地笑了笑:“幸好你没事。”

徐忍冬看那娇软可爱的社员A扯着社长的袖子撒娇,推测他俩也是一对情侣。

连乔却忽然戳了戳他的手臂,凑过来小声道:“你看他们电影社另外一个女的,那个社员C。”

徐忍冬望向对面,发现社员C一双美艳动人的眼睛若有若无地朝社长瞟了两眼。

社长则是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社员A手里抽出来,然后对着众社员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面朝着所有人,但眼神却是望着那个男社员B的。

……这关系有点复杂啊!

徐忍冬顿觉心累,扭头对着看好戏的连乔道:“别多管闲事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连乔若有若无地瞟了钟秀一眼,冷笑道:“确实,咱们内部矛盾还没解决呢。”

徐忍冬莫名其妙:“什么内部矛盾?”

连乔没接茬,只是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个社长很有城府。

别看他第一个跳出来当小白鼠,其实他已经摸透了规则。

这故事可以抄袭,但却不能和前人重复。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重复’到底怎么判定,其实他第一个出来讲故事才是最安全的。”

连乔靠得太近,嘴唇几乎是蹭着徐忍冬的耳垂。

他每说一个字,湿热吐息就吹进徐忍冬耳朵里,弄得他又热又痒,很想往后躲。

但连乔说的又是正经事,他不得不听。

于是这湿漉漉的痒意就顺着耳朵爬进去,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起来了。

“……总之,静观其变吧。”

连乔眼看着徐忍冬的耳朵根红起来,心满意足地坐直了身子。

连乔知道他面子薄,当着众人的面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再往下就会触及他的底线,适得其反。

此时的徐忍冬也暗自松了口气,只当自己心有邪念胡思乱想,完全没意识到连乔是在故意撩他。

他稳了稳心神,望向众人道:“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灯也关不掉,故事是没法往下说了。

不如今晚大家就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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