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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对于信号传来的位置产生了一丝怀疑。
一炷香后,大军身形隐秘的来到了城门口,看到萧哲一脸云淡风轻负手而立,身旁站着一脸淡漠,气质凌然的郭圣通。
大家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连忙拍马迎了上来。
“不是说在城楼上传讯吗,怎么跑到城门下面来了?”单通看了萧哲一眼,皱眉问道。
“因为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
”萧哲说着,将身后敞开的城门让到众人眼前,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闲话少说,先进城吧!
”
众人这才注意到大敞四开的城门,心下一惊,俱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萧哲。
来此之前众人都做好了苦战的准备,那层想到萧哲就这般轻易的打开了城门。
任光忍不住问道:“那些被囚禁的汉军家眷——”
“也都救出来了。
因为稳妥起见,我还让他们在大牢里带着呢!
”萧哲说着,摆手示意众人进城。
时间紧迫,闲话可等以后再说。
六千兵马几乎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信都城。
然而王奔麾下大军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呆在城中。
任光接管了城门之后,只派了三百兵马守着城门,又派了三百兵马跟着萧哲接应牢中的汉军家眷。
自己则在郭圣通的带领下带着其余五千多人找上了信都城内的王奔大军。
彼时天光微亮,王奔大营内所有将士都在营内睡得正酣。
五千兵马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王郎大营,四处烧杀,王郎的将士们猝不及防,大多数人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就被五千汉军斩杀在营帐之中。
少部人人也做出了抵抗,不过这种抵抗势力太弱,稍稍挣扎一番便溃败逃窜。
一时间,王奔麾下人马损失惨重。
不过王奔麾下人马众多,几乎是真定大军的一倍。
在最初的凌乱不堪过后,王奔还是组织了一批人马和真定大军对仗起来。
一时间火光染红了天际,兵器和厮杀的声音振聋发聩。
只听王奔气若洪钟的朗声喝道:“尔等逆贼听着,快快束手就擒。
本王饶你们不死。
不然的话——”
郭圣通于人群之中听见王奔的叫骂,打马奔去。
一个横扫千军,直奔王奔脖颈。
王奔大笑一声,喝道:“来得好!
”
刚要举刀迎战,郭圣通刀式一转,直劈而下,将王奔一招斩落马下。
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郭圣通坐在马上,悍然说道:“尔等听着,投降不杀。
”
真定大军立刻出言符合道:“郡主有令,缴枪不杀。
”
“王奔已死,缴枪不杀。
”
主将身亡便犹如群龙无首,王奔兵马魂飞魄散,大声喊道:“信都王死了,大家快跑啊!
”
顷刻间军心涣散,王奔兵马再无战意,四下溃逃。
郭圣通见状,立刻带着五千兵马穷追猛打。
两方兵马一追一逃出了大营,进入信都城。
信都城内的百姓们听见这样的杀喊声,门户紧闭,噤若寒蝉。
然而依旧有溃败的兵士砸开了紧闭的门户,或者从高高的院墙外面跳了进来。
这些白日还负责镇守城防的将士在此刻化为流寇贼匪,四处烧杀抢掠。
一时间哀嚎连天,哭声遍野。
在战事一面倒向汉军的时候,萧哲带着其中一百名接应汉军家眷的将士赶了过来。
极目所视,真定大军和王郎大军,王郎大军和城内的百姓或者豪富之家的护院交战在一起,分不出个你我。
往日里还算宽阔的街道在此刻显得拥挤异常,整座信都城在火光的照耀下亮如白昼。
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到处都有重伤倒地的将士。
血液弥漫的腥臭气息污染了空气,就连双脚踩在地面上都有一种粘着的恶心感觉。
萧哲一脸嫌恶的摇了摇折扇,举目四望,试图在慌乱的人群中寻找郭圣通的身影。
他很快便找到了。
长街的尽头,有一队人马在郭圣通的带领下仿佛切白菜一般收割着邯郸将士的性命。
月光清冷,火光潋滟,杀喊震天。
一身黑色曲裾的郭圣通就像从地狱走来的阿修罗一般,尽情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她每一次挥刀横扫,周围围攻她的士兵便倒下一层。
不知何时,她的周围堆积了层层的尸首,她的三尺之内再无任何人敢靠近。
而她如月光般清冷的容颜却依旧平静如水。
看着周围再也不敢前进一步的邯郸士兵,郭圣通抖了抖刀身,甩掉刀上的血迹。
然后一脸平静的指着周围众人说道:“缴枪不杀。
”
霎时间,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声,所有的敌人松开紧握的刀柄,仿佛一滩烂泥一般跪倒在郭圣通的面前。
他们被郭圣通身上散发的恍若实质的杀气震慑,别说抵抗,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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