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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都说不听的呢!

男人啊,就是这样的,既然都一样,还不如找个年轻的有钱的!

。”

庆妈妈也不是十足的坏人,田柔被卖进来的情形她还清楚的记得。

谁没有一段心酸的往事,但看着田柔这么些年,她的心底还是有着一丝柔软。

曹二丫的注意力,倒在县丞公子这个词上,只不知是不是那二公子。

她听了两句,就退了开去,毕竟她没有听人墙角的恶习。

这花魁的比赛倒是精彩,一个个美艳的女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当田柔上来的时候,曹二丫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她的身上,身处妓院,她的身上却有着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又异常融洽的矛盾感。

她的脸上笑着,可曹二丫却看到了那双眸子里藏着的忧伤。

最后的花魁倒是让怡红楼的明艳得了。

田柔看着那稚嫩的姑娘,看着她因为得了花魁满面春光,可是那姑娘却不知道,过了今晚她就不再拥有这份纯真。

花魁的名号是说好听的,却做不得自己的一点主。

遇到好一点的主,还待你有点怜惜。

遇到不好的,那就是他们供发*泄的东西。

一群人拥了进来,而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小厮手上捧了个箱子。

“哎呀,是田公子啊!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田瑞转过身,打开了那箱子,一箱子的金子,那光芒闪亮了眼。

“我!

。”

田瑞指了指站在那的田柔。

“买她一夜!

。”

田柔摇摇欲坠,以为,以为离了那地,摆脱了那噩梦,而今那恶魔又站在了她的面前。

老鸨看着那些金子,又看了看站在那的田柔。

“柔柔,你看田公子出了这些银钱!

。”

老鸨已然心动了,这些金子,看着得有一千两呢,那换成银子可得万两呀。

她虽心底还有一丝良善之心,却在银子的面前,一切都化为虚无。

田瑞挑着眉看着那田柔:终究逃不过他的掌心。

他被自己的娘亲发配到外城去了,不然这小娘皮哪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他有许许多多的妻妾,可心底却一直忘不了田柔。

老鸨走过去,推了推田柔:。

“柔柔,还不去好好招待田公子!

。”

见田柔站在那不为所动。

老鸨凑到田柔的耳边:。

“丫头,你可别不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妈妈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是想伺候这田爷一个,还是让你一起伺候这一屋子的男人,你得选一个不是!

。”

田柔悲呛的看着老鸨,以为,以为她还有一点良善之心,殊不知还是自己太不谙世事了。

她哪能没见识过老鸨的手段呢,曾经进来这里的,那些个所谓的贞洁烈女,最后还不是一个个都屈服了。

不,不要!

她宁死都不要。

田柔拔下了头上的金钗,抵上了喉咙,她这般的人早就不配活在这世上了。

在场的人面容失色,在金钗就要插进那喉口之时,一根银针从楼上飞来,刺在了田柔的手腕上,一股麻疼让她手中的金钗落了下来。

田柔抬起头,看到楼上的人影,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她低垂着头,泪水汩汩的流了下来。

“去,把柔柔扶到楼上去!

。”

老鸨的眼中如今只剩下了那些银钱。

田柔木偶般的任侍女把她扶了起来,田瑞摸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慢着!

。”

清脆的二字,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楼上。

曹二丫从二楼飘然而下,直接落到了老鸨的面前。

“公子!

。”

老鸨被吓得节节后退。

“妈妈,你开个价,我想买你这怡红楼,包括这楼里的姑娘!

。”

曹二丫的手上把玩着那银针,面含微笑的看着老鸨。

老鸨本想说不可能的,却被曹二丫手上的银针吓的不敢直接拒绝。

“二十万,不,十五万!

。”

那银针的光芒闪得她瞬间降了五万。

曹二丫拿出了一叠银票,在手里拍了拍:。

“这里是二十万,你把房契与姑娘们的卖身契都给我,这银票就是你的了!

。”

老鸨直点头,眼光又落在了这些银票上。

二十万,可是二十万,倒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才是深藏不露呢!

这怡红楼瞬间就易了主,瞬间让在座的人都津津乐道起来,都好奇着这位年轻公子,是哪家的。

老鸨得了银钱,立马去收拾东西了。

田瑞上前一步,站在了曹二丫的面前:。

“既然,你是这里的老板,刚才那笔交易还作数,这金子给你,只要田柔陪我一个晚上!

。”

曹二丫似笑非笑的看着田瑞:。

“怎么办,我不想呢!

。”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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