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小殿下对着我这张脸都能啃得下去?」
卫寂这?,的确不像?个暗司出来的正统暗卫。
他说这话时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于是我转过头,趁着他不注意时轻佻地扯着他的胡子,仔细地端量。
直看得卫寂脸上笑意消散、浑身僵硬时,这才故作认真地开口:「本宫瞧着你骨相不错,把胡子剃了,想来本宫也是能啃下去的。
」
卫寂说不出话来了。
他僵硬着身子,眼神乱瞥。
可我注意到这?隐藏在发下的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
于是我更好奇卫寂这?到底多?了。
上辈子我知道卫寂时,这?已经当了小太监。
虽然我不晓得为何堂堂皇子暗卫会沦落到净了身当了太监,但想来那时他年纪也不小了,必定受了不少苦。
想及此,我瞥了眼卫寂的下半身,又随口问了句:「多??」
暗卫的感官何其敏锐。
于是我瞧着这?从上到下,几乎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红了个透顶。
直叫?咂舌惊叹。
只是还未等我惊叹够,这?又?边忍着羞涩?边极为认真地问我:「当小殿下的面首可是比当贴身暗卫的月薪高?」
于是我也认真地思索后回答他:「那是自然。
」
两两相望,唯余——
「那便来吧!
」
卫寂?把扯开外衣,扯着嗓子干嚎:「只要小殿下赏赐到位,让我干什么都?!
」
「别说身子了,便是连心都可以挖出来给小殿下您!
」
——唯余惊恐!
我立马撒开扯着卫寂胡子的手,面无表情地指着殿外:「给本宫滚。
」
卫寂笑嘻嘻地滚了。
滚之前还自言自语了几句:「哟,我终于瞧见小殿下?气的模样了。
」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应当多??气、发发火才正常嘛!
」
我?怔,隐约地记得似乎有?之前也在我耳边说过这般的话。
——「蓁蓁怎的如此好脾气?这可不?,小姑娘就应当可以胡乱地发脾气。
便是真胡搅蛮缠了……怕什么?有皇兄给你担着呢,我可是太子!
」
——「是阿姊!
」
——「好好好,是阿姊!
可是蓁蓁,以后这称呼只能在你我二?时悄悄地讲,可莫要让旁?听了去。
」
印象里那个笑容爽朗的阿姊终究还是快要从我的记忆中淡出。
是阿姊,并非皇兄。
可少有?知道这件事。
便是有?知道,也几乎快要忘记了。
连她的亲?母亲。
连她自己。
然而那么潇洒肆意的?个?,最后死在了?场污垢之中。
更甚至当时还有?个衣衫不整的妃子在她尸体边哭哭啼啼,声称太子醉酒之后轻薄她。
轻薄?
简直可笑至极!
她分明只是?个因为亲?母亲的野心而被迫忘却自己真实身份十几年的姑娘家!
可没有?为她正名,也没有?敢为她正名。
当朝太子是女儿身的消息若是传出去,便是?阵腥风血雨。
于是她的亲?母亲亲自放了?把火,又把这些推在巫蛊之祸上。
那日火光?盛,刺得我几欲昏厥。
可我强迫着自己看,看着这场?火被扑灭,看着?地废墟败无。
我的阿姊??光明磊落,有治世之才,本应是?代明君。
最后却落了个莫须有的污名,死后都不得安?。
那日母后抱着我哭,反复地在我耳边念叨:「若她不是女儿身、若她不是女儿身……」
我站在那里未曾开口。
母后以为自己这事做得天衣无缝。
可上辈子父皇死的时候,他却亲口告诉我,他知晓阿姊的女儿身。
当时他便躺在那龙榻之上,半身瘫痪却依旧要撑起身子,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许是把我看成了阿姊,我那父皇脸色狰狞,?字?句:
「女子……该死!
」
只因女子不可上朝堂;
只因女子不可立功名;
只因女子不可为皇储;
只因女子不可凌架于男子之上!
我许久没想起这些往事了。
如今倒是因着卫寂的那句,话便勾出如此多荒诞可笑的回忆。
所以阿姊你瞧,这世间对女子多苛责啊。
可我偏不信邪。
可我偏要,为你、为天下女子正名!
9
那日之后,宫内便流传出我看上自己的贴身暗卫,甚至对?霸王硬上弓的谣言。
上辈子也有,只是并非谣言罢了。
我本不太在意。
只是对上卫寂那含羞带怯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动手打?。
为了此事,父皇特地召我过去询问。
在听到我的确是对这个暗卫感兴趣了之后,他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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