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白女士就忙活开了,并且婉拒了我的帮忙。

捣鼓了一下午,最后端出来一盘黄色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食材做的菜。

她热情地邀请我跟周遇白:「你俩尝尝。

一开始,周遇白死活不肯吃。

就这卖相,其实也不怪他抗拒,我先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这才给他加了一点,也劝道:「味道确实不错的。

他看了我一眼,最后咬咬牙,吃光了那盘菜,急得白女士差点破口大骂,她说:「你给芙黎留点。

晚上白女士没让我俩走。

躺在熟悉的房间,我却直觉哪里不太对。

我问周遇白:「是没开窗户吗?房间怎么这么热?」

他背对着我,瓮声瓮气说:「开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洗完澡并没有穿上衣,背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红色。

如果放在往常,这也没什么,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只觉得心跳加速,总想去碰一碰他。

我死死咬着下唇。

在我的后半生,我每每想起来今晚的时候,都悔不当初,我甚至只能用「鬼迷心窍」四个字来形容我自己。

我向他靠了过去,清了清嗓子,清晰地看见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说:「那个什么,妈不是说让咱们要个孩子吗?」

说完飞快转过身,也不敢再看他。

几乎是瞬间,我听见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像是没有听见我说话,直接离开了房间。

我靠!

我直接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面。

我满脑袋都是问号,我到底说了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床上打着滚,恨不能从楼上直接跳下去。

很快,他回来了。

我迅速躺平装睡。

察觉到他身上的淡香飘过我的鼻尖,我实在装不下去了,起来就往客房走。

他一把拉住我:「你干什么去?」

我还是不敢看他,我说:「我出去冷静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冷静能生出来孩子吗?」

我脑袋轰的一声:「啊?」

他又问我:「我把房间的卫生间让给你了,你没洗澡?」

我又:「啊?」

他眉头皱了起来:「你啊什么啊,赶快去。

我被他硬推进了卫生间。

这厮「咣」地摔上门,吓了我一跳。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门口站着,我俩谁都不敢看谁,视线对上一瞬就立马挪开。

我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他背对着我站着,流畅的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只是连背影看起来都那么无措,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笑。

他微微侧头:「别笑了,我都听见了。

我笑得更大声了,到最后,他直接落荒而逃。

没一会儿,床那边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跑过去一看,这厮正龇牙咧嘴坐在地上。

窗边的纱帘被夜风吹得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没好气把纱帘扒拉开。

月光之下,那个平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悄悄红了耳尖。

【番外】

尽管周遇白一直强调他是在回国之后才真正爱上张芙黎的,但他们之前的那些过往,确实也在他心中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其实周遇白遇到张芙黎的时间要比袁澈早。

甚至在遇到袁澈之前,她有过一段正常的人生。

那时候她还被寄养在乡下的姥姥家。

7月的天仿佛一只蒸笼,把人们死死地扣在闷热之中,就连素有「恒温之城」之称的云莱也扛不住这阵热意。

张芙黎趴在桌前看着街上那一双双白花花的大腿,姑娘们大多举着把太阳伞,即便如此大家也不敢在阳光下耽搁太久。

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一声,张芙黎立马站起来迎客。

来者是一个与张芙黎年纪相仿的男孩,板寸头,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看起来有些凶。

张芙黎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竖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地合上通往吧台的门,紧紧盯着来人。

「百香果茶,冰的,谢谢。

」男孩鼻音浓重,说话时还咳嗽了两声。

男孩显然感冒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憔悴。

张芙黎一边做着百香果茶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他正在玩手机,像是感应到了张芙黎的目光,他猛一抬头,张芙黎不防,被人逮住现行,吓得手一抖,一杯冰全加在了水池中。

男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干什么?」

张芙黎觉得有些窘迫,她微微调转了身体,将男孩的笑挡在了身后。

笑起来倒是亲和多了,张芙黎想,或许是自己以貌取人了,说不定人家是个暖男。

男孩这会也不玩手机了,他抱肩坐在椅子里,看着张芙黎的背影问:「你多大了?这是你开的店吗?」

「不是,我是来打工的。

」张芙黎不太喜欢与人交流,见男孩似乎想聊天,她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今天是周六,店里的生意很好,张芙黎一直忙到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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