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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开景弦,笑道:“我就是喜欢你!
你抢走我的话筒,我还是喜欢你!
不管你怎么样,我永远都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弦心中疯狂呐喊,他真的要疯了,他甚至站在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多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啊!
他又该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啊!
他迷茫着,还想往后台走,艾青映又道:“我把后台的门锁上了!
你跑不掉的!”
景弦的头都开始发昏了,他的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他看着台下空地,忽然就从舞台跳了下去,他想直接从大门离开,“嗷嗷嗷——”
,他的这一举动,却彻底引爆台下的观众。
刚刚的兴奋终于点燃,整个场子变成尖叫的海洋。
观众们纷纷围城半圆,不让景弦走。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
!”
景弦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头苍蝇似的找了几个缺口,都没能走出去,他迷茫地被观众们又推到第一排的正中心。
始终看着这里的艾青映“哈哈”
笑开,先前的不快彻底消失。
景弦更是两眼一黑,很有意思吗,为什么还要笑!
!
笑他是个白痴吗!
艾青映却是又将话筒放回立麦上,笑着看了景弦一眼,然后环视众人,用非常愉悦的语调说:“这一年,又要结束了,大家今年过得开心吗?”
有说“开心”
的,也有说“不开心”
的。
艾青映笑着继续说:“早在去年跨年那天,我已经想好今天我们第一首歌要唱什么。
这个决定一直坚持到五分钟前,都没有变过,我实在是一个非常坚定的人。”
大家大笑出声。
“然而——”
艾青映再看景弦,“五分钟前,我改变了主意。”
,艾青映侃侃而谈,“今年,我的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有过沮丧,也有过迷茫,甚至差点儿自杀。”
台下一片哗然,队友们都微张嘴巴,景弦更是非常震惊,他竟然就这样平常地将这件事说出口!
“本来呢,四个月前的我,已经死了。”
“可是呢。”
艾青映笑得更高兴了,“我这不是没死么,照例活蹦乱跳,甚至有了世上最宝贵的收获,我认识了一个人——”
景弦震惊之余,心跳加速,好奇他接下来的话。
偏偏艾青映不说了,而是道:“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是想告诉大家,我五分钟前刚改的决定。
今天的第一首歌,我唱一首别人的歌,好不好?”
“什么歌!
!
!”
观众们大喊着问。
“一首很老,但是大家应该都会很熟悉的歌,《Y.M.C.A》。”
话音刚落,景弦便呆住了。
这首歌真的很老,他记得似乎是1978年的歌了,后人甚至说这是同性恋之歌,原因颇多。
景弦很喜欢这首歌,不是因为它可能是为同性恋而唱的缘故,是因为这首歌非常的积极而又乐观,无论是歌词还是旋律。
每每听到这首歌,景弦的心情都会好太多。
他不知道艾青映今天突然选择唱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图,也懒得再去思考。
再者,已没有时间去思考,音乐已经开始。
说歌名,兴许很多人对不上,旋律一响,大家即刻便能认出。
鼓声、吉他声、琴声里,艾青映站在立麦前,双手高举,跟着节奏拍手,开始打拍子。
台下的观众纷纷学他,高举双手跟着他打拍子,在场众人,也就景弦一个人冷静如斯。
景弦眼眸如沉潭,却又不得不身陷热闹的海洋,仰头看艾青映打拍子,再听艾青映唱第一句:
“Youngman,there。
snoneedtofeeldown”
“Isaid,youngman,pickyourselfofftheground
Isaid,youngman,。
causeyou。
reinanewtown
There。
snoneedtobeunhappy…………”
艾青映的双手始终在头顶,跟着自己的歌声与旋律打拍子,脚下也踩着拍子,台下的观众也始终跟着边跳边打拍子,还有人跟着唱。
艾青映的双眼,则是始终在看景弦。
景弦也冷冷看他。
直到一首歌唱完,“嗷嗷嗷嗷嗷——”
,观众们边鼓掌边嚎叫。
艾青映笑道:“希望我们的青映,就是你们的YMCA,来到这里,你就能获取快乐,获取希望,获取一切动力。”
“啊啊啊啊啊啊——”
“那么,正式开始今天的跨年演出。”
艾青映再没提强吻与表白的事,观众们也早已沉浸在现场的表演中,被包围在第一排的景弦也再难离开。
直到跨年时分,全场倒计时,一片黑暗,唯有墙壁上的电子钟亮着微弱的光。
倒数到“十”
时,艾青映完全出人意料地,从舞台上也悄悄跳了下来,景弦当时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复,正仰头看墙上的电子钟,和大家一起跨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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