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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穿着的蓝白格纹围裙,想着他是能吃辣的,肯定不是朱彤说的艺人。

项莹是项知言的妈,应该也吃,那剩下还有谁?段莉雅?

我就这样问项知言,出乎意料,不吃辣的是项莹。

“……你不是被她丢在朗平和徽州交界的老家吗?”

我觉得不可置信,“那一片不都吃辣吗?”

“那不是项莹的老家。”

项知言一边洗盘子一边说,“是朱彤的老家。”

我一阵眩晕,只能发出简单的惊讶:“哈?”

项知言告诉我,项莹是湖城本地人,城市里长大的姑娘,家里算是小康。

“她生了我,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我外公外婆都挺要脸的。”

项知言说:“朱彤当时给她做助理,她就把我丢给朱彤,让她送去的老家乡下。”

“那等于是……朱彤家里人把你养到6岁的啊?”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联想到自己刚才把朱彤一顿猛怼,瞬间有些顶撞长辈的不好意思。

“嗯?怎么了?”

项知言察觉到我有点不对,开口问。

“没事没事。”

我粉饰了一下太平,开口问“那你外公外婆呢?”

项知言从来没说过他们。

项知言沉默了几秒,开口:“都死了,外公是知道她给李同庸做小三的那年气死的,外婆第二年就跟着去了。”

项知言对项莹向来直呼其名,却愿意喊外公外婆,我问他:“他们疼你吗?”

项知言愣了下,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不知道,没见过。”

他说,“我外公知道有我的存在之后,很快就生病住院,最后去世了。

外婆给我寄过一点包啊玩具之类的东西,但是她也很快走了。”

我张嘴,本来想问他外婆寄给他的东西呢。

又突然记起来朱彤说过项莹把他东西全都烧了的往事。

项莹这个人,还真的是杀人诛心。

朱彤也真不愧是她助理。

想起这个,有不由得想起来朱彤说那么多东西烧了他都没反应,最后因为个破本子入戏的事。

啧,项知言洗碗该不会把醋打翻了吧,不然这空气怎么这么酸呢。

我有猜过那本子里是什么,考虑到年纪,最合理的想法是学生时代上课和喜欢的人写字聊天用过的笔记本,或是某段时间的日记。

可不管它到底是什么,这玩意的存在和它被销毁后达成的结果都让我十分妒忌。

这我可是不会明着说的,毕竟吃陈年老醋太掉价了。

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者找个什么事把这段回忆给彻底覆盖了,比如拉着项知言去我高中的母校逛逛之类的。

正巧快过年了,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也是时候回去看看。

“你要跟我回老家过年吗?”

我问项知言,“顺便给你介绍个长辈见见呗。”

项知言洗着碗,先是条件反射似地答应下来,然后就是一愣,水都没关,直接扭头问我。

“长辈?”

“是啊。”

我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长辈。”

榉木无青于2020-05-0319:25发布

第27章

章节111:3个月前3个月前

标题:111

概要:过去,现在和将来

在去平阳的路上项知言一直很紧张,我估计他是没想到我们俩亲缘都不强的人,居然还能有见家长这样一个传统项目,即使我跟他说了八百遍他随意就行,我又不可能因为她不喜欢你就跟你掰了。

结果项知言更紧张了。

我们打车前往我老家的住址对策时候,他就在车上非常神经质地一遍遍检查自己的衣着和头发。

然后把我们带过去的随手礼检查了3回,重新摆放了一回。

他这样就算脸上再平静无波,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紧张了。

我就希望到时候他见着人别太尴尬,毕竟以我对倪曼的了解。

我说我要带男朋友回来,她都有可能裸着就穿着个睡袍开门的。

这女人太随心所欲了。

抵达我们家那栋房子的时候,项知言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感觉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说实话他这样还挺可爱的,但是我都看了一路了,再怎么觉得可爱也会有点心疼,可是怎么跟他说都不好使。

结果我们在楼下磨蹭半天,把倪曼等出来了,她看上去是准备遛狗的。

拉着倪精精的牵引绳,一照面看到我们,镇定自若地打了个招呼。

“姨。”

我无语了,“不是说了我们要过来,你出门是想把我们关外头吗?”

倪曼今年47岁,她确实是美得天独厚,时光只是让她的美从皮相上的精致沉凝成由内而外的风华。

她脸上有一些轻微但是自然的老态,更显得她的美丽充满了故事感和欲言又止的余味。

其实她的舞台和荧幕生命还在持续,但是她自己不愿意再出来拍摄了。

如果她愿意,我爸那部纪念电影不会让别人来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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