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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肌肉微微发酸,百里聂终于还是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唉,你方才不是问我,我和左明王说什么。

我只是说,楚灵主是个十分宽容大度的人,一向容易原谅别人。

只要,给一个交代就足够了。”

楚婉滢眯起了眼珠子,嗯了一声:“一个交代。”

百里聂笑容越发自然了:“是呀,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交代。”

左明王送孙女儿入玄府,可见他这位南疆大佬对玄府还是十分跪舔的。

修士本便薄情,左明王之所以宠爱韦螺这个外孙女,也因为韦螺之才可攀上玄府。

听说如今仙首希光,似对楚灵主颇为愧疚,十分在意。

如今楚婉滢杀出来,任踪还有点小任性,左明王却已然决意跪了。

据闻百里聂是楚婉滢十分宠爱之人,不过碍于身份不好公开。

如今百里聂稍稍一点拨,左明王顿时就明白了。

最初微弱的伤感过去之后,这位左明王甚至松了口气。

有时候行贿就怕对方什么都不要。

来去不过一刻钟,左明王的交代就送了过来。

只见那枚盒子之中,盛放着韦螺新鲜割下来的人头。

女郎眼珠子大大的,脸上犹自凝结惊恐。

她恶毒的生命,也不过是一件求和讨饶的礼物罢了。

第134章

无论如何,韦螺的殒身,也使拜火教高层的气氛稍稍缓和。

他们从前虽然欺辱了桑研,可现在韦螺已死,在他们瞧来已然是给予了一个交代。

任踪拂不开面子,左明王却服软给了梯子下。

任踪心里松了口气,还暗戳戳称赞自己顾全大局,原谅了楚婉滢的无礼。

那么楚灵主也应该满意,桑研更应该知晓分寸。

韦螺从前好似无所不能,对桑研极尽折磨。

不过桑研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许多人也默认了韦螺的所作所为。

然而现在伴随楚婉滢到来,对比之下,韦螺也不过是一粒尘埃。

所谓尘埃,轻轻拂去便是。

迷雾森林的木地脉发作一次之后,已然是恢复了平静。

树木一片绿意葱葱,木地脉发作一次之后,已然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拜火教与北离岛弟子踏入之际,心里也隐隐生出恐惧。

特别是那些拜火教修士,个个沾染了“种子”

,一旦发作,就会变为一颗树木抽条开花。

只不过修行一途,颇多考验,踏足之人皆是心性坚毅。

故而这种生死间的恐惧,被他们硬生生的压下去罢了。

南疆本来便是草木茂盛之地,树木葱郁,花朵儿也是开得十分娇艳。

这一切,也是木地脉的功劳。

只不过世间事情,都怕是过犹不及罢了。

桑研让李从鱼带着御器而行,指点道路。

她从前许多次跟养母云真踏足迷雾森林,对这儿可谓十分熟悉,更对木地脉如数家珍。

“地脉之心,有一颗参天古树,也不知晓年岁,已然跟木地脉化为一体不分彼此。

我等南疆阵法师,便都称那颗树为句芒,一如木中之身。

而压制木地脉的阵法,亦是以这颗句芒树为中心缓缓展开。

而后,我们南疆阵法师世代修复,只盼此阵一切如常。”

桑研本来是个不大会说话的人,提及阵法,倒是侃侃而谈。

那些拜火教修士却很有些个不自在。

毕竟岁月静好,木地脉多年未有骚动,拜火教这些年来也没什么心思栽培阵法师了。

大约因为这般,法阵渐渐残旧,因而引起木祸。

说到了这儿,桑研却也是轻轻的一皱眉头:“只不过这法阵之力虽日益孱弱,却也不该在今日。”

本来这个法阵,还能苟个几十年。

百里聂心里面想,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传闻迷雾森林之中,不是有类剑神洛雪枫的修士现身杀人吗?说不定就是夜雾纱。

有人暗戳戳坏此阵法,达到破坏南疆生态平衡的目的,也一点儿不奇怪。

当年南疆拜火教站队人族,教主织罗牺牲,达到了拜火教顺利洗白的目的。

如今这么些年,拜火教对人族一直很跪。

譬如死去韦螺,就以去玄府天阵府进修为荣。

千年前的道魔大阵,人族搞外交很有一套,从南疆拜火教,到妖族修士,都尽数笼络。

得道多助,人族能赢,也并不仅仅是六梵天主走火入魔的关系。

当年六梵天主陨落,发下毒誓,千年万年必报此仇。

他的失败有许多种原因,那么自然也不免会有许多仇人。

而这些,都并不如何令人惊讶。

当年跟人族抛媚眼的教主织罗殒身,可拜火教一直与人族亲善。

自然不免令某某人不大开心了。

百里聂有些兴奋的想,要是自己将这些告诉楚灵主,楚灵主可是会炸一炸?

虽然如今,楚灵主似乎也不大待见希光了,这么多年,连面也不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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