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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泼你脸上。”
九君恒笑吟吟的看着她,“那你可以要想清楚。”
元华紧紧捏着手里的银杯,不财说话。
记忆或思绪,总有此奇怪的感觉,但又无法捕捉。
她想细想。
又被他徐徐的声音入耳打断。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你叫什么,就是什么。”
她总觉得口中似有异感难消,小口地吸饮着杯里的水。
想借此冲淡那种感觉。
九君恒看着她的样子,眼中笑意越深了些:“想好了再回答。”
愉悦也温柔。
元华压下心里的无由怒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还算心平气和的反问:“你如何肯定,我说的是真名?”
“那你只有一次机会。
别再骗我,不然……”
他未完的话,渐消的声音,像酝酿于黑暗中的诡谲。
元华却偏要逆他意,“不然如何?”
语染挑衅。
目光接触。
似锋芒相接。
九君恒眸光似一瞬间变得幽危。
寒意冷风,烛光摇晃,但当他缓缓再开口时,一切却又像没发生过般。
风平浪静。
伴随着他温柔低沉的声音:“当然……不如何。
最多不过如今日这般,再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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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晚了……
第121章各有目的
他的话。
许有意所指。
但此刻元华已无心去深思。
眼看他不问出她的名字,不罢休,似犹豫挣扎再三。
极不情愿般吐出了一个名字——
“云依。”
她说完后抿紧唇看着他,神情没有半分异色。
是真是假、你又要如何分辨。
“云依?”
九君恒将二字抵在舌尖念了一遍。
很温柔的语气,却也不知信了没有,带着笑意却又未至眼底,“为何不应?”
元华:“嗯。”
算是回应。
他看了她良久。
心中万般情绪,终是化作一声无奈般的叹息。
“罢了,你下去休息吧。”
元华听了一言不发下榻赤足就往门外走。
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触感柔软也暖和。
不过她没感觉也无心感觉。
九君恒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
心里微微有些无法言喻的异样情绪弥漫。
倒了杯酒,浅酌入口,也觉无味。
……
元华出门之后。
恰遇夜风拂来。
她冷得一个激灵,脚步没停,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虽然干净平滑却也冰凉冻人。
很快有侍女拿着鞋袜追上来。
微微拦住她半带哀求的,“小姐,外面凉,您先把……”
元华夺过来坐到路边穿上。
在缓缓穿好鞋袜后,她情绪已经归于平静淡然。
任由侍女带到了某院子里。
在吃了点东西、洗漱之后,躺下时已近三更天。
一直没能睡着。
她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尽管不原因去想,却仍然一遍遍回忆着在他房里时、那段时间里的事情。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
最初被他带到船上时,她记忆也有些遗失模糊,但又能连贯得起来。
只是,如果仔细想当时每一个情节、画面时……
会有种记忆裂痕般的殊异感。
像被改动的记忆终难抚平,如果……真能被改动的话。
而这,是否就是他的能力?
……
城外。
某处位置偏僻的宅子。
内中环境深幽,奇花炳灼,一带清澈蜿蜒于假山园林中。
周围的阁楼亭台等建筑,都垂挂着五彩绸缎,人置身其中,有种幽暗朦胧的神秘感。
檐角如飞,悬挂着彩带八角铃。
风中铃声清幽规律,似冥冥之中的玄音……
阁楼里。
隐隐有交谈的人声传出来。
“不知阁下想打听什么?”
圣使一身白袍,面容俊朗。
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容颜普通、气质儒雅出尘的青年——
易容后的姬怀瑜。
“圣使精通奇门异术,可曾听闻,有某种异术,能使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昏迷,周身红雾迷幻,如毒如瘴,常人难以接近?”
他缓缓微笑着询问。
在与‘寅良’的交谈中,他虽然第一反应将此相归于九君恒擅长蛊毒术之流,却并非全无怀疑。
此行至圣教,
是为打听相关事宜而来。
“这……”
圣使闻言,不由得眸光微动,放下茶杯不动声色问:“可否说得再具体一些?”
“月圆之夜。”
四字一落。
气氛似陡然一变。
染上几分幽谧的紧张来,而这份幽谧紧张感又非是针对他,而是仅仅因为那四个字。
“观阁下的描述,此异象……”
圣使说着,沉吟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飘扬的七彩珞彩帆,似有朦胧光影流连折射,映入他眼中成一片神秘幽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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