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便默默扶着陆琅章进屋查看。

我望着仍淡定坐在凳子上的陆江帆,心中的迷雾像是清明了一点,却又毫无头绪。

原著中陆琅章一直是陆江帆的忠仆。

陆江帆生性高傲孤芳自赏,陆琅章就是前锋,积极针对女主,守护陆江帆清白。

同时,他也是最早察觉到女主的转变,进而对女主动心的夫侍。

小说中主仆二人相扶相持,为何现实却是这般境地。

「妻主。

我回头,是江子坞。

他有些不自然,耳尖红红的,「请妻主随我来。

我坐至塘边的石凳。

他蹲着,神态颇为虔诚,伸手脱掉我脚上的破布鞋,又套上一双黄色的锦纹鞋。

我噗嗤笑出声。

江子坞脸上飞起红晕,「妻主笑什么?」

「笑你真诚啊。

送一双鞋子,还亲手帮忙穿上。

我明知故问,「小江,你观察我对不对,马上就注意到我鞋子坏了。

江子坞别过头,耳尖红红的。

我心情大好,翘起脚左右观赏,「鞋子真好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鞋子。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江子坞闻言,认真的张开右手虎口,骨节分明,指指细长。

从鞋尖比到鞋尾,一寸又一寸。

所到之处,我的心头随着漫起一股电流。

我瑟瑟缩回脚,被他一把抓住。

江子坞抬眸,像是下定决心,「妻主,我有话要说……」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院子传来喧闹声。

我们跑过去,是陆琅章醒了,吵着闹着要走。

看着满地散落的簸箕和药材,都是江子坞平日里的心血。

我气上心头,指着外头喝道,「走,现在就给我走!

真当自己是个孙子,谁都得惯着你?」

陆琅章瞪红了眼。

我回屋收拾他的所有东西,尽数丢出门外,路过陆江帆时,心中气难平,

「我这屋子小,容不下他那尊大佛。

说罢,回屋关门睡觉。

15

那日后,我再没见过陆琅章。

端午将近,百糕斋赶制一批新的糕点,我忙的脏兮兮的,抽空回家换衣裳。

刚解下内衫,江子坞和陆江帆进来了。

我躲到床幔后头,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之望昨日来信,茵茵已经醒了,三日内我会离开,你也要早做打算。

「杨将军营中能人众多,表哥不必多虑。

江子坞坐至椅子上,继续道,「我诊过白无茵,体内已经没有绝命散。

况且,这次的官兵并未伤到她。

「话虽如此,这几日我心跳的厉害……」

说着,陆江帆像是下定决心,

「子坞,这段时日来,我见你为了妻主心智渐昏,差点忘了大事。

云逸不是一直求你为他治腿吗?我看,不如顺了这个人情。

他各方人脉多,兴许能打听到你爹娘的下落。

江子坞不置可否,「此事我自有打算。

两人呆了一会离开,我匆匆换好衣服,做贼心虚的溜回百糕斋。

原剧中杨子望到后半段才出现,如果是他救走白无茵,那剧情也提前太多。

转念一想,身为男主的黎乘风都死了,提前补位一个男主算什么。

熬到太阳落山,三个人涌进百糕斋。

其中一人嚷嚷,「大姐,我就说我没看走眼,确实是余三娘。

我上下打量衣衫粗糙的三人,脑海中没有印象。

「大姐」走上前,开口怒骂,

「好你个余三娘,竟然躲到椿木县来。

你答应将江郎君卖与我们姐们三人做夫侍,白纸黑字,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赖账!

说着,身后一人掏出一张的身契。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最先嚷嚷那人已经冲进柜台,「走走走,快带我们去见江郎君。

我推开她,一把抢过身契。

原身虽然道德败坏,但不赌不嫖,除了沈临玦给的一百两就没钱了。

「你们说我卖了江子坞,价钱是多少?」

见上面只有一个红手印,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这手印,不会是你们趁我喝醉后强摁上去的吧?」

崔大姐支支吾吾,「你,你说这些做什么,快将江郎君给我们,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没想到我还诓对了。

我冷笑,「作假的东西,傻子才会认。

你怎么不说把你老爹卖给我呢,刚好给我刷恭桶。

说着就要撕掉身契,被崔三妹夺走。

她按不住气,「大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们帮她绑来陆江帆做的交换!

我倒吸一口气。

难怪余三娘能顺利将陆江帆弄到小屋,原来是有帮手。

卖江子坞就算了,还卖给三个妻主,这也太丧尽天良了。

原身做的缺德事,打死我都不能认。

进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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