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份。

江子坞将衣服晾晒好,默不作声的坐至对面。

我边嗦面边道,「快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他拿起竹筷,夹起面条,一举一动都有股风雅在。

我对江子坞的身世很好奇,他的气质和举止,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奴籍出身的人。

原著提过陆江帆是因母亲获罪而沦落奴籍,在这个世界,男子都是依附女子而存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说,我也不问,免得挑起别人伤心事。

吃完面,我掏出剩余的铜板递给江子坞,「上次支的工钱还剩些,你拿着吧,家中万事周转都需银钱。

我不懂这个世界的物价,茶米油盐的事情干脆交给他。

江子坞沉默着接过,收走碗筷进了厨房。

隔着窗户,我看清夕阳晒在他脸上的静谧,头一回,我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穿越了,柴米油盐,一日三餐。

7

逢农忙时节,店里人少。

三两伙计凑在一起闲聊。

我捧着一把瓜子凑过去,听见最近的女人神秘兮兮道,

「我跟你们说,我姑子家的邻居的婶婶的侄女在另一个铺子做账房先生,有幸见过少东家。

据说……」

她压低声音,我支起耳朵听,

「据说,这百糕斋的少东家是个男的!

「男的?!

」有人惊呼。

「对,好像叫什么云公子。

惊得我一把瓜子掉在地上。

世界这么小吗,兜兜转转还是逃不出男女主们的光环圈。

天下首富云公子,一个智商爆表却生有残疾只能坐轮椅的男人。

他是较早收进后宫团的男主,后面更在女主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我没了吃瓜的心思,熬到下班,出铺子不远撞到一个熟人。

祝星还是那身黑红的捕快装。

她眼睛一亮,不由分说的拉我进了最近的一家酒肆。

她将佩刀往桌上一放,豪气道,「小二,来两壶酒,一斤牛肉」

片好的腌牛肉送上来,我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了在家啃白米饭的江子坞。

牛肉要是吃不完,应该可以打包回家给他尝尝吧?

「上次妹妹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祝星三杯下肚,觉得不尽兴,提起酒坛子就喝。

我喝了一碗就开始晕头转向,和她胡天胡地扯了一通,越聊越投缘,恨不得当场结拜。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小二的嫌弃声,「又两个醉鬼。

「你才醉鬼,你全家都是醉鬼。

我晃悠的支起身子往外走,走两步又晃着回去,「把,把溜肉打,打包。

我要回家,带回家。

那小二骂骂咧咧的将什么东西塞进我手中,我如获至宝的抱着,混混沌沌的摸回家。

一路走,一路吐。

模糊中看到熟悉的木门,我抬手敲,一边想着家里的围墙换颜色了。

嗯,江子坞真勤快。

彻底醉过去之前,隐隐听见有人问,

「公子,如何处理这醉汉?」

8

酒醒后头疼欲裂。

我坐起身,滑落的被子刚好抵在江子坞鼻尖。

他叠手枕在床上入睡,墨发乌黑,只用一截光滑的树枝挽着。

几缕散发落入我的指尖,指腹摩挲,我的心中突然升起异样的情绪。

两只喜鹊叽叽喳喳的跳至窗台。

我来不及挥赶,江子坞已经醒了,惺忪的眸子水雾未褪。

「妻主,身子可好些?」

「好多了。

」我晃了晃脑袋,瞥见木盆中交叠的两套衣衫,大惊,「昨晚……额,我没有欺负你吧?」

江子坞摇头,「没有。

「妻主只是带了些牛肉回来,用手抓着硬要我尝尝。

后来开始唱歌,唱完趴在我身上吐,我便自作主张,将妻主的衣衫换了。

我紧抓着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喝酒丢人,我再也不喝酒了。

江子坞神色如常。

「锅里熬着粥,我去端来。

等他走后,我埋在被子里,我对自己五音不全的破嗓门有清晰地认知,想着想着,恨不得一头闷死算了。

院子想起敲门声。

「谁啊?」

我去开门,瞥见一张绝世出尘的脸。

吓得我立马关上门,用背堵着门闩。

陆江帆怎么会找到这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

身后又想起敲门声,江子坞从厨房出来,「有客人?」

我坚定的摇头,「没有。

门外响起冷冷的男声。

「余三娘,开门。

江子坞的脸色微变,见事情瞒不住,我只得打开门。

陆江帆只身立在门外。

江子坞将粥放在石桌上,头也不抬,「表哥千里迢迢寻来,不知有何事?」

等等……

表哥?

陆江帆是江子坞表哥?

「乐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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