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类。
把资料恢复原状放回去,我转头看见了无声站在门口的姜思年。
他让我喊他思年。
「思年……」我像是做坏事被抓住,别开眼睛,心虚地小声喊他。
「茉茉看见了什么?」
从夜色的阴影里,他?步步走近,身上带着夜的微凉和没有完全冲洗干净的血味。
他不满我低垂着脸不说话,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滚烫的吻,竭尽掠夺。
每?次都在我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放开。
「思年,我不是?类……」
他轻轻嗯了?声,眸色深谙,染着水渍的薄唇勾起?点笑,让我双腿发软。
「思年,我是怪物!
」
微凉的手指混着迷?的血腥点住我的唇,「茉茉不许这样说自己,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挚爱。
谁都不能取代的挚爱。
」
姜思年这副样子危险蛊惑,让我爱欲和不安交织。
「我能出去吗?」
自从婚礼后,他把我带到这里,让我待在房间里,与外界隔绝。
不许我走出去,也不许其他?来见我。
我偷听过他的电话,我中了赵渊的摄魂术,赵渊不愿帮我解开。
可能这辈子我都无法恢复记忆。
「茉茉,我和外面的世界,哪个更重要?」他松开领带,犹如雕塑的手?颗颗解下衬衫扣子。
我脸颊微烫,嗓音微颤,「思年!
你是我的?切!
」
发烫的肌理贴近,他拉我陷入月光的长河,颤动着,月光也被搅碎。
「茉茉记着,不要离开我,不要去看任何?……」
2
妈妈病逝后的第三年,爸爸带回个女?,还有?个怪异丑陋的小女孩。
爸爸推我到前面,让我喊她妈妈,我叫不出口。
女?也不在意,说慢慢来,先让文淑喊我哥哥。
她是傻子,很轻易地傻傻笑着追着喊我哥哥。
我没有过妹妹,原来有?喊哥哥是种很奇异的感觉。
与她怪异的外貌不符,她的嗓音很娇软,娇娇糯糯地?遍遍喊我思年哥哥,哥哥……
2月18日,晴,我成了哥哥,多了个妹妹,我不喜欢那个女?,但我喜欢当哥哥。
九岁那年,我在日记上写下。
爸爸让我照顾新来的女?,还有妹妹文淑。
因为妹妹是脑瘫儿,会受?歧视欺负,?定要保护好她。
我没有回答爸爸的话,心里却默默记下。
吃饭的时候,我看文淑的手扭成麻花,握不住筷子,那个女??边叹气?边喂她吃饭。
途中,我夹了鸡腿给妹妹。
她冲我露出笑容,眼睛亮亮的,趁那个女?不注意,她费力夹起鸡腿又送到我的碗里。
「哥哥吃,给哥哥。
」
那时候我们还小,爸爸的拆迁房只有两个房间,我和文淑睡在?起。
我背对着她想妈妈偷偷哭时,她会学着轻拍我后背,小手哆嗦抬起,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指尖很软很暖,嘴里很费力地说:「哥哥不哭,文淑在这,陪着哥哥……」
等我上了初中,爸爸在?地砸伤了腿,家庭情况更糟了。
晚上起夜,听见后妈轻声抽噎,和我爸商量,「要不就不让文淑上学了,进厂打?……她反正是个脑瘫儿,这辈子没多?指望。
」
我爸沉默抽烟,?时没答应。
「她这样子,怕是以后都没?会娶,等我们离世了,谁能照顾她?总不能拖累思年?辈子。
」
后妈突然声音变得扭曲,「这些年我受够了……不然偷偷把她弄死,死了个残疾的脑瘫儿,也不会引起别?注意。
」
我心里?惊,文淑是她亲?女儿,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听到门响的声音,我逃回了卧室。
房间里文淑还在安睡,安宁的面容看上去和正常?没有区别。
我忍不住心酸,后妈竟觉得她是累赘,要杀了她。
从那天起,我不再肯吃鸡蛋,刻意降低了食量,放学后会捡学校里的塑料瓶去卖钱,只要爸妈身上担子轻?点,或许就不会想弄死文淑。
可是,文淑还是死了,从小到?,周围的?都格外厌憎她,哪怕她什么也没做,仿佛她的存在就是错误。
这些年我为了保护她,身上留下过??小小的伤疤,我没有怪过文淑,我把它们当成哥哥保护妹妹的勋章。
文淑的死,摧毁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想过杀光所有霸凌她的?,然后下去陪她。
地狱里那么黑那么冷,全是罪恶的灵魂,没有我在,她会备受欺凌。
我像受到了蛊惑,理智全无,差?点就能扭断何茉纤细的脖颈。
突然,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寒雪?样的味道,和文淑身上的味道?样。
何茉留在墙角的字,我看见了,但我并不相信世上会有占据别?身体这样离奇的事情。
何茉是在装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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