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

「是因为姜思年?我记得当年的案件,闹得很?,你这具身体害死了他的妹妹。

你觉得他会毫无芥蒂,接受你的真实身份,对你产?感情?」

「我不知道……」

看见我茫然的样子,赵渊站起身,怜惜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还没习惯当?。

?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物。

「你爱姜思年吗?」赵渊凝视我脸上的神色。

爱?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对姜思年是何种感情,我喜欢他依赖他,就像是虫子不能缺少阳光,叶子不能离开树梢,水滴不能脱离?海。

这是爱吗?

「你果然不懂,什么都不懂,何苦要招惹这些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类?和我在?起不好吗?」

赵渊叹息摇头,「像我们这样永?不死,从不是神的赐福,而是诅咒。

等你看他老去,亲手埋葬他入土,而你永远存在,便能体会刺骨的孤寂。

他竖起指头,「我有过四任妻子,她们发现我的异样后,有的老死在我怀里,有的接受不了我不会老去的事实,偷偷离开,没有谁能永远陪伴我。

「姜思年死后,你会做什么?换具躯壳继续活着,重新爱上别??」

我无助摇头,脑海里?片混乱。

赵渊轻轻按住我肩膀,眼底有光芒闪过,「只有我们才适合在?起,你换了无数皮囊我都能认出你,而我不老不灭,这是上天最好的设定。

11

回到保姆家的楼下,有辆黑色的车子等待已久。

里面的?打开窗户,是姜思年清冷的面容。

「去了哪?」

我吞吐片刻才说:「见了?个朋友。

「你怎么找到了这……」我引开话题。

姜思年冷声说:「先上去。

我乖乖打开车门坐上,才想起问他,「要去哪?」

「我的家。

?路上姜思年开得很快,从后视镜能看见他冰冷、弧度绷得很紧的侧颜。

我又惹他?气了。

这?路车窗没关,停车后我打了个喷嚏,姜思年开车门时,解下风衣外套披在我肩头,板着脸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

「……难闻的味道终于没了。

我低头嗅了嗅衣领,没有闻到他提到的难闻味道。

姜思年走在前面,长腿舒展走得很快,我只能抛下心中疑惑,跟着他走进?间公寓。

开门后,姜思年冲里面唤了?声,「妈,我回来了。

保姆推着我曾经的妈妈从卧室出来。

保姆见到我,和蔼的脸上露出笑容,「夫?你瞧,这是姜检带回来的女朋友。

我耳根不自觉泛红,半天没回过神,我成了姜思年的女朋友?

我妈妈见了我,却瞪?眼眸,见鬼?般害怕,声音发尖地朝姜思年问:「你怎么带她回来了?她是凶手!

姜思年眉心锁着,像在思索怎么向她解释我的身份。

我先?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握着她发抖的手,轻声说:「妈,是我,我是文淑啊!

可是我的安抚没有起作?,她更加害怕不安,整个?坐在轮椅上摇摇欲坠。

她挥舞着手,赶我离开,嘴里尖叫:「不是的!

你不是文淑,你是占据我女儿身体的坏东西,你把我女儿还回来!

尖利的指甲打过我的手,留下?道伤口。

保姆见状赶紧推着我妈离开,歉意道:「夫?又发病了,她发作的时候会这样,不认识?。

等卧室门关上,我怅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姜思年握着我的手,察看伤势,「疼吗?」

「妈妈她精神不好,有时说胡话,是我的错,不该突然带你回来。

我望着姜思年为我擦拭伤口的柔和眉眼,忍不住说:「如果她说得没错,我是会占据别?身体的怪物,你会怎么对我?」

还会把我当成姜文淑?

让我心安理得拥有他所有的重视呵护?

姜思年沉默了,在他沉默中我慢慢抽回了手。

手机的铃声打破僵硬局面,我看清屏幕上的短信。

——陪姜思年在?起?非要逼他堕落,让他变成自己最痛恨的?吗?

——快点回来吧,我命定的新娘。

手握紧衣兜里的银?卡,薄薄的卡片嵌入掌心,自虐?样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整理好情绪,走回姜思年身边,说:「我看上了最新款的包包,想买。

姜思年眸光沉沉落在我握紧的手机上,「我的?资卡在你那,密码是文淑的?日。

我笑着撒娇,「里面的?百万我不想?,姜检?作这几年,?点私房钱都没有吗?还是舍不得给我??」

姜思年掏出另?张银?卡,「这是给妈妈治病的备?金,所有的积蓄都在里面,密码也是文淑的?日。

顶着姜思年深邃的目光,我还是接了过去。

登录后,只有十万,是他给妈妈看病后剩下的所有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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