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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盏手腕的玉镯是母亲遗物,值些钱。

她想到古玩行的陆栖川,想暂时抵押,从陆栖川那里先借些钱。

古玩行。

是个幽深寂静的院子。

她进到里面之后,香木展示架随便一个瓷瓶玉器,都足够捞她弟弟的性命。

陆栖川看着她笑,他眼睛很好看,有点儿勾人的邪。

说明来意后,他对钱这种身外之物很淡然无所谓:“多少钱都可以。”

她紧悬的心放下,欣喜之余,轻声说:“谢谢您陆先生,钱我会尽快凑齐后还……”

话没说完,他又笑了下,不羁的冷淡与幽深:“但我不要你的玉镯,换些别的来交换。”

香炉在角落,檀香青烟袅袅,腾升消散。

一排排的高大香木柜,遮住窗外余晖,静谧斑驳在两人的身上。

闻言,夏盏愣住,不明白:

“那陆先生你想要什么?”

突然。

他把她猛地按压最临近的香木架。

实木架晃动了几下。

然后,

精致的首饰玉器,碎了一地。

其中,包括对玛瑙耳坠。

他毫不关心。

如今,

只关心她。

她柔软清香的身体,脸上是满满的窘迫慌张又无措。

他不正经的凑近,闻了下味道。

而后嗤笑,拖腔带调:“很简单,我想要你。”

夏盏惊慌,条件反射般挣扎:“陆、陆先生,请别开玩笑,放开我!”

可惜他并没松开力道。

而是邪气放荡,说:“这么害羞啊。

怎么,顾大少没碰过你?”

在夏盏惊诧的眼神中,他邪魅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他调查过她!

所有的事情并不简单。

夏盏奋力挣扎:“陆先生,请你放尊重!

我不换了,我要走!”

奈何,没半分撼动。

陆栖川像个半疯子。

他压着她,略有为难,边笑着挠挠眉尖,玩世不恭般:“这可怎么办,交易进行到一半就反悔。

别人或许可以忍受,但我实在野惯了。”

“……什么?”

她的声音都颤抖了。

陆栖川清瘦的下巴半仰,居高临下,一副强者姿态盯着她,笑着凑近。

他解释给她:

“我的心是野的,没有理智,想要的就得迫切追求。”

程瑶表情,是夏盏该露出的楚楚可怜和恐惧。

但在她的心里。

面对如此病态的席知州,却是另一番样念头。

千万不要放过她。

苏导未喊停,拍摄还在继续。

程瑶看着近在咫尺的席知州。

鼻息间嗅到道具燃烧的檀香,还有他衬衫后,本身淡淡的清冷薄荷味。

好闻又蛊惑。

这一瞬。

她很想抱住他的脖子,柔声对他说。

——席制作,你尽管野,自从喜欢上你,我就从未想过要逃。

第44章偏爱

根据剧本的内容。

陆栖川在这满馥的香木瓷器间,强要了夏盏。

苏导的电影尺度不会太大。

亲密戏的镜头,从来不过分追求细节,只要把意思表现出来就好,毕竟不是十五禁类,正常进行就好。

再者,男女主演都没吻戏经历。

程瑶是还没磨炼过。

而席知州自从拍摄第一部影视作品至今,从未接过有肌肤之亲的暧昧戏。

纵观《半疯缘》的整场戏。

最激情的亲密戏,可能就是这场了。

说是激情,其实也就是两个人的身形,然后聚焦到程瑶揪着席知州衣服的手,被他掰开,滑入指缝,到十指交缠的牢牢掌控。

从未与任何人拍过亲密戏。

但很快,这剧情发展超出了原本预期。

居然临时发挥加了吻戏!

程瑶娇弱不堪,被他按压在柜边与怀里索吻,从刚开始夏盏的不甘愿与闪躲,到五分钟后的意乱情迷。

全程几乎连气都没让喘。

直到她实在受不住了。

讨饶似的,伸出镜头拍不到的那只手,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席知州才终于顺从,按照预定那样,手从纤细软热的腰间收回,往上,与她露在镜头里的手十指相扣。

压住那抹凝脂玉肌,就在柜子上。

“好!

一条过!”

苏导兴奋且满意。

心底也咯噔一下。

忽然生出了种感觉。

——席知州对程瑶不一般。

连主动加入《半疯缘》没准儿都是因为她。

看好的儿媳妇,如今多了强劲竞争对手。

苏导不免有些忧心,却也并不直接表现出来。

看看程瑶面红耳赤,唇眸潋滟,深呼吸的样子。

再看看那边席知州有些不知餍足,却还冷禁瞧她的模样。

苏导莫名觉得还挺配,忍不住换了种心情,笑吟吟问:“你们俩……亲的,还站的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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