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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琅琅好的事,我答应你。”

方栀言把纸收到抽屉,继续看着江歇:“还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不想欠别人太多。”

听方栀言这么说,江歇想了一下问:“温琅和阿方索是交往状态?”

作者:1-明天开始每晚九点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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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谁的错

温琅坐在车上,车内温度适宜。

江歇的外套依旧包裹着她,鼻尖渗出细汗。

就如同美梦一场,酒后的事渐渐超出了边界。

温琅隐约间觉得不对,她皱起眉头看向窗外霓虹。

她不能再靠近,必须要远离。

这个念头比之前强烈,更比从前来的猛烈。

只是一经想起,细枝末节的回忆夹带着细小的针直戳心脏。

江歇讨厌暗恋,所以她得藏住十年。

江歇有未婚妻,所以她得拼命远离。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事,现在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道德线上。

江歇给予的心安有多少,这一刻来自于心底的不安就有多少,温琅脸上的笑容不再,她脱下外套,整齐叠放在座位上。

手机响起,虽然是陌生电话,可温琅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端的人没有犹豫,伴着陌生的嗓音说:“是温琅吗?我是江歇的未婚妻。”

血色尽褪,温琅的体温瞬间降了下来,她觉得今晚的绮梦破碎,而她成为罪人。

江歇依旧守在病房,他坐在凳子上拿着一份文献。

时至凌晨他看起来毫无倦意,翻书页的时长均等,目光集中在纸面上,毫不斜视。

推门声响起,他带着笑容站起身来,却发现来人并非温琅,而是短发带混血感的女子。

“老大。”

方栀言和江歇没有什么话可说,陌生人共处只会招致尴尬,见是亲人来了,方栀言莫名紧张的情绪这才放松了些。

肖娆朝方栀言挥手,示意她躺好。

继而转向江歇,把手里的大袋子扔在了他怀里:“一件风衣一件外套,还有看病的钱,两不相欠。”

装在信封里的现金放在纸袋最上方,厚厚一沓看起来只多不少。

可江歇对这个毫不在意,他看了看尚未关住的门,明显在等谁。

“老大,温温呢?”

见肖娆表情不善,一副想打架的表情,方栀言不明就里地问。

“晚上我陪你。”

肖娆没多解释,而是走到门边,指着外面说:“江医生,你可以走了。

作为你今晚好意陪诊的报酬,钱我多给了你一倍。”

江歇看着肖娆圆睁的双眼,自然感受到了来自陌生女子的敌意。

只是他尚未问出口就接到了逐客令,再纠缠下去就显得无理了。

温琅没有回来,让他心里空落落。

遗憾的心情顿起,逐渐蔓延到心头,最终遮住唇边一抹温柔。

等江歇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虽然他第二天不上班,可是生物钟也不会放任他睡多久。

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清洗,他依旧耐心地做着消毒。

某些习惯养成多年,无论多么疲惫都从未丢掉。

他双眸里夹着疲色,双目间带着几分无神。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先进了厨房。

从玻璃罐里舀出小米放进炖盅,按下定时后来到冰箱前。

拉开门,挑选了几种蔬菜,清洗后放置在案板上。

相处的这三个多月中,他不止一次发现温琅对蔬菜的喜欢胜于肉类。

抱着做给对方吃的心情,菜刀快速起落,案板上出现均匀的片、纤细的丝。

把配菜装进保鲜盒放好,江歇这才打算去睡。

睡前,他眼前不断出现的是温琅纤细的脖颈和微红的脸颊,手指处还残留着来自于她唇部的触感。

这些情难自禁从未所有,伴着些许冲动和难掩的爱意。

坠入黑甜之前,江歇嘴角上扬。

第二天一早,江歇提着饭盒到达医院。

今天他不上班,却还是因为想第一时间看到温琅。

他推开病房,医生刚好给方栀言做完检查,见他来,恭敬地问好:“江医生,早。”

方栀言见江歇来的这么早,特意朝卫生间看了一眼。

江歇和主治医生问了问情况,接着老大从洗手间出来。

她看着江歇手上的饭盒,翻了个白眼,用这种方法追女孩子,还真是不怎么高级。

“温琅……”

江歇在肖娆强烈的敌意下把饭盒放在桌上,虽然迟疑还是问了出口。

“她不会来了,你呀,也别来了。

你和我们又不熟,只是平添尴尬。”

如果不是记得温琅的嘱托,肖娆早就大骂出口了。

对于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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