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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这才悠悠出现,“你要是再说走就走,我就真的生气了。”

“不要气,”

叶潜无意识捏紧书页边缘:“我不会了。”

“好吧,”

楚辞偏了偏头,垂在前襟的乌黑长发划出些微的弧度:“我原谅你一次。”

[……]

明明是你欺人在先,系统扼腕。

叶潜微微笑起来,不顾他的无理取闹,说道:“好,谢谢。”

相安无事地待了一个时辰,听他念完几本书,楚辞忽然说道:“你之前说,我想知道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叶潜“嗯”

了一声。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脸红。”

鲛人对这个问题异常执着。

叶潜:“……这个不算。”

“我非要知道。”

楚辞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只能去问别人了。”

鲛人能问什么别人。

叶潜只好回道:“因为……你好看。”

深夜时分,叶蕴起来小解,看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哥哥,你怎么还在练字?”

他天天练字都不嫌累吗?

叶潜看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写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你怎么过来了?”

“我起来嘘嘘,看到灯还亮着,就过来了。”

叶蕴走到他身旁,看到那些冗长的经文,顿时皱起眉:“你怎么又在抄清静经,你都抄了一百遍了!”

叶潜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闭嘴,不要说话。”

叶蕴:“?”

作者有话要说:莫要殃及无辜,有火对准正主发(。

明天入v惹,希望大噶支持一下这个可怜的小作者1551,然后因为这篇拖得比较长,会倒v几章,看过的小伙伴可以不用买_(:з)∠)_

第31章倾国倾城

叶蕴很是摸不着头脑。

他觉得,他兄长近来是越发奇怪了,不仅开始反复抄写那些枯燥无味的经文、一写就是大半夜,连练剑都不专心了,监教他们习武的师父说,他这是心存杂念。

存什么杂念?

国泰民安,父亲镇守边关无人敢犯,分明一切都是再好不过的气象。

他虽然机灵聪颖,但也只有六岁,实在琢磨不透那些大人的弯弯绕绕。

叶蕴绞尽脑汁,从自己平常听到的那些八卦里寻找到和兄长有关的话,似乎都是在关心兄长会看上谁家的千金,什么时候成亲。

难不成兄长是想成亲了?

叶蕴想到这里,张口就问:“哥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啪嗒”

,叶潜手里的毛笔掉落在纸页上,浸染出一大片墨迹。

写到一半的经文直接废了。

他低垂着眼,捡起骨碌碌滚到一边的笔,不轻不重地说道:“不要胡说八道。”

叶蕴呆呆地看着他。

他兄长是京城有名的清风朗月的贵公子,那些媒婆最常用“君子端方、芝兰玉树”

来形容他,想嫁给他的姑娘更是从将军府大门一直排到长安大街,只是他始终没有心有所属的迹象,别人提起来,也都是一笑置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兄长露出这种复杂的神情,他的侧脸匿在灯火不及的阴影里,似乎藏了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兄长?”

叶蕴谨慎地喊了一声。

叶潜平静地把毛笔搁在架上,说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叶蕴懵懵懂懂地应道:“哦……”

“你说,我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叶蕴数着短短的手指,把这些时日来的异常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给鲛人听,为什么只说给鲛人听呢,因为他觉得,说给其他小伙伴听也没有用,他们听不懂。

鲛人不同,鲛人可是他的知心密友。

楚辞笑盈盈地听着,对他的疑问不做任何回答。

叶蕴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说完就开心了,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又想往鲛人的水池里跳,被鲛人一尾巴拍回了岸。

“天热!

我想游泳!”

叶蕴跳着脚抗议:“这个池子凉快,也让我下去玩玩嘛!”

楚辞懒散地回道:“不行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叶蕴气鼓鼓地追问:“到底要怎样才行?”

“你哥哥就行。”

楚辞眨了一下眼睛。

叶蕴气结:“讨厌。”

天越来越热,暑气蒸腾,空气干燥得仿佛点一下火就能引燃万物。

这样热的时候,只有知了坚定地藏在树叶下,持续不断地发出长长的、刺耳的尖叫。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一概被晒得蔫蔫,就连围绕在水边的一圈假山石,也被晒到滚烫,完全可以用来焖熟鸟蛋。

楚辞懒洋洋地等着叶潜过来,不知为何,他今天来得格外迟。

等到他出现时,太阳都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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