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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Fujiwara4-3]

刹那间,前田仿佛轻松许多,又沧桑许多。

“果然……”

就像八强的魔咒一样,越不想输的时候,越是残酷地成真了。

“前田桑……”

“我没事。”

前田笑得苦涩,“最后几局,认真结束它吧。”

第120章副部长的觉悟

夏末秋初,凉风习习。

脸上的线条还是圆滑的,也没戴上祖父赠予的黑帽子。

真田抬头遥看笑呵呵地和藤原谈论着什么的福山,右手握拳。

拿拍起身,一路经过吐泡泡的丸井和擦头的杰克,记笔记的柳,讶异的幸村,默默勾辫子的仁王,来到福山面前。

“福山学长,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

“我都说过不用等。”

福山百无聊赖地躺在场边长椅上,“这都休息半个小时了。”

“你刚刚和松本桑比完,有体力消耗,这不公正。”

真田庄重地给球拍重上手胶。

“切。”

网球和拍框相碰,一颠一颠,“你还是老样子啊,真田君。”

严肃而无趣。

“我说过,要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真田手上停顿,“但是你当时没有。”

“呵。”

福山收球起身,背对另半场座椅上的真田,“你堂堂正正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撕下最后一撮,试了试手感:“当然是两个人都状态全满,全力以赴。”

“那要怎么样才算状态全满,怎么样才算全力以赴?”

真田皱眉,注视正拿出擦汗巾,戴上护腕的福山:“状态全满就是没有体力消耗,没有意外状况,可以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水准;全力以赴,”

顿了顿,“就是别放水。”

福山低头,表情被手臂遮挡:“那照你这么说,对手生病了、之前去跑长跑热身、路上出现意外事故没法到场、身上旧伤复发,都不能算堂堂正正的比赛?”

“这,”

“因为家里的事故而分神,最近心情不好导致比赛发挥不佳,连战连败导致的心理阴影,因对高速球的害怕而畏畏缩缩。

都不算作全力以赴,都不算堂堂正正的比赛?你是觉得你赢得很羞耻吗?”

“……”

“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真田弦一郎。”

福山起身,“别把剑道那套思维搬到网球里。”

“我并没有这种想法。”

真田和福山对立相视。

“嚯,是吗。”

“现在没有。”

“那你承认之前有咯?”

“……”

真田压低帽檐,“既然你一直看不惯,为什么放水?”

“你在说什么?”

福山拿球上场。

“侵略如火!”

130以上kph的高压,被福山稳稳接在甜区,重返真田的后场。

[AdvantageFukuyama]

“切。”

真田喘着气回到底线后,用肩头随意抹一把汗,重新发球。

“其疾如风。”

“以及,”

屈膝,双手正拍,“动如雷霆!”

福山眼神一凌。

咚。

[gameFukuyama3-1]

[那个时候,我从剑道中领悟出的,最具威力的“雷”

,被你轻描淡写地打回来。

]真田心平气和,他现在采用不动如山的底线防守稳固自己的发球局。

[尽管它还未完成。

]

“Fortyall.”

福山小球得分,平稳了局势。

那时的具体情况,真田记不太清。

他当时经验和水平有限,看不出福山到底是哪里不露痕迹地放水了。

但后来,越是回味,越觉得蹊跷,尤其在幸村的毒舌后。

被打击到的真田一次又一次用“雷”

和福山正面交锋,场边幸村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所幸福山也在强攻下露出颓势。

[gameSanada3-3]

真田成功将比分扳回来,并且气势更盛。

[我绝对,要凭借实力拿下副部长的位置!

]就像幸村那样,堂堂正正地战胜藤原。

而不是福山退部后,他才能轮到。

在此之前,他已经四次连败于福山,这是最后的机会。

“打得真凶。”

福山叫停,去场边换球拍。

“福山。”

观赛的松本欲言又止。

抓一抓拍线:“怎么?”

“你,有认真吗?”

“我是很认真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田关注着福山的一举一动,心下千回百转。

[不攻吗?那就来拉锯。

]

【还是有变化的嘛。

】福山收回前话,把真田的慢球切向反手区。

随即迎来一记高速平击。

【玩剩下的招数。

】单脚蹬地发力,双手正拍抽击。

【慢慢来,让我看看你究竟变了多少。

福山对真田的印象,细致一点讲,蛮欣赏的。

就是他和真田相性太远,因此不适合共处。

跟早先真田视他为玩弄计谋的“小丑”

差不多,福山眼里的真田就是个铁憨憨。

不一样的是福山没什么表露,而真田还骄傲地不懂收敛情绪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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