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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神木发球。”
[会怎么做?]徐佑猜测幸村接下来的战术。
[持续的施压吗?]
实际并非如此,先下一局后,掌握主导权的幸村因为徐佑的防守力拖慢了节奏,三番五次出现底线相持拉力。
“嚯——很标准的正反手。”
种岛啧啧称道,“幸村和神木的保发能力都不错。
幸村的发球更强一些,而神木胜在用发球主导节奏。”
鬼只说了一句:“幸村可以凭力量压制。”
“啊哈,不能这么绝对。”
入江笑道,“力量球也是可以处理的。”
徐佑见来球带着侧上旋,正手拉回中部底线,而幸村突然改变了站位,正手朝反手区打斜线。
[AdvantageYukimura]
“......”
徐佑摸一下吸汗带,用拍接住弹来的网球。
[预判有点不对。
]
到破发点后,场边的议论喧扰起来。
“这是打算破发了啊?”
“能十几回合都不失误,都很厉害了。”
“会不会进下一盘?”
“很可能啊。”
“看来,三盘制的方针和一盘制有很大出入。”
柳十几局看下来,解说道,“一盘制需要争取每一局乃至每一球,所以那场精市和小佑都满场跑救球;三盘制要合理分配体力和精力,每一球要尽力,但是不能太过超出限度。”
自然跑动要少一些。
“可是做法也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真田猜测缘由:“或许是我们长盘对决的实战经验太少了。”
“同感。”
面对120时速的平击,幸村出人意料地回了个低速挑球。
徐佑一愣,在后场原地反手削球,而后网前的截击没给他多一点点反应时间。
“一局终,幸村2-0。”
徐佑回到场边拿毛巾擦脸。
[刚刚应该正手打深度才对。
]
怎么下意识就削球了?
【问题就是问题。
】幸村在底线准备发球,扫视入场的棕黑发少年。
【既然源头是我,我也有义务去消除。
】
“佑君......”
网球被攥在手里,和拍网轻触。
【我真的,很感谢你。
】
短暂的发球随挥,幸村见徐佑双手握拍后摆,往落点后移动,挥拍拉球。
[中间、上旋。
]徐佑暂停一瞬,又如启动开关,随着原有的惯性将来球正手反斜线打到反手区。
可幸村已经做好准备,单反直线让徐佑的单手回球直接失控。
“呼——”
徐佑把球拍换到左手,右手在毛巾上摩挲几下。
他有些明白了,是惯性回球的问题。
两年在网球部里指导性的陪练,对一些特定的球路,渐渐形成习惯性的回法。
按道理对比赛的影响不大,但被幸村发现之后,借机提高攻速便造就了他的一项优势。
徐佑其实很喜欢立海的部员们,“纯粹”
,又不纯粹。
早在上辈子,步入四十“高龄”
后,他就经常为小年轻们担任指导或者顾问。
他喜欢富有探究精神的青年。
【听到了吗?】幸村埋头拍球,抬眼望徐佑的脸色。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还是会被知道。
】
一发平击,181kph。
【我做为网球部的部长,有责任,也受大家的尊崇。
我付出几乎全部,也得到了应得的。
但是,】
正手区底线后的双手抽击。
【你没有。
】
幸村始终认为自己对徐佑有所亏欠。
本来按俱乐部的单人计划练得好好的,被拉来网球部当陪练,分析资料。
分出大量的心神给网球部,但是有实无名。
被他藏成底牌,无法扬名,得到应有的人气。
大家都知道立海三巨头、第一双打、王牌双打,又有谁关注到那个负责收集资料的“万年板凳”
?哪怕在全国大赛上盘盘削零,充其量被当做三连霸宣言下的一个顺流者罢了。
甚至在部里,一些部员和徐佑的关系都还带着疏离。
因为徐佑很特殊,“有特权”
,和大家不一样。
这一切,都默默接受。
他对佑君的利用太自我了,不是吗?
【所以——】
【不用再想着网球部了,为你自己而前进,佑君。
】
上旋球弹地跳起,以反应不及的速度和旋度冲过幸村肩侧,绒毛带起的风撩起鬓边几缕发丝。
“......”
幸村愣在原地。
徐佑在网的对面望来,手握住球拍三角区。
[应该卸下自己的责任,为自己而战的,是你啊。
]
幸村部长。
徐佑很清楚自己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他相信幸村也清楚自己的得失。
但是那三年里,幸村失去的太多了。
看看手账,一天到晚,除了功课,就是从天气可以发散到做什么特殊训练;要么是某某部员出现什么状态了,应该怎么办;到赛季开始更忙,密密麻麻都是练习赛拟排和顺序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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