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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省站的地铁口因为汽车站、火车站、榴花汽车站还有白马服装城而特别的热闹。

一路上,阿爸怕被人挤散,所以路上都拉着阿妈的手。

阿妈一脸幸福的和陈白羽几兄妹说起这件事。

在她看来,走错路,下错车统统不是事,不值得记着。

唯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她一直被拉住的手。

即使两辈子,陈白羽也忘记不了阿妈脸上的笑,还有眼睛里的光。

“都老夫老妻了,还拉了一整天的手,手心都出汗了。”

阿妈笑得甜蜜,因为有记忆的幸福点,所以忽略了过程中所遇到的所有问题。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地铁站里乱转,他们不觉得累,不觉得郁闷,不觉得浪费时间。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问路,只是......

‘他们说的话,我们听不明白。

不知道在说什么。

‘有个人指错路了。

‘有个人很坏,明明就已经到站了,他却告诉我们要等下一站。

过程中有很多的不如意,但他们却依然能笑着说出来,半点不觉得这是生活的磋磨,生活的不如意。

他们记住的只有那些幸福、幸运的瞬间,例如有人指点阿爸做坐地铁,例如有人让他们退到黄线外,例如提醒他们先下后上等等。

陈白羽一直都觉得爸妈是她人生最好的学校,教会她的绝对不是一句‘生活文化,人情世故’能概括的。

当他们知道阿妈病的时候,阿爸已经一个人带着她走了十几个眼科医院。

大医院,小医院,中医药房等等。

一个人带着老花镜在手机上查医院,查路线,然后带着阿妈去检查看病。

有开车去的,也有坐车的。

......

现在,陈白羽只想尽可能的给爸妈安排好回去路上的一切,让爸妈有一个愉快的旅途。

让他们放心,安心。

“放心。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顾延年笑了笑,“小小年纪,就像一个管家婆了。

放心吧。

你爸妈虽然老师憨厚,也也不是傻子不是。”

再说,人家人贩子找的也是孩子和年轻的妇女。

像陈家爸妈这样已经上了年纪的人,最多就被骗骗钱而已。

顾延年很奇怪的,陈白羽对她爸妈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儿,相反,更像一个担忧的‘老母亲’。

虽然,她会在父母面前撒娇,也会享受父母的宠爱。

但很多时候,总给人一种;担忧‘老孩子’的错觉。

这种错觉很诡异。

爸妈就要回广东了,陈白羽很舍不得。

她不是第一次离父母这样远,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舍不得。

都想要哭了。

陈白羽红着眼眶,扁着嘴,拉着爸妈的手舍不得放开。

“好好的和同学们相处,好好学习。”

阿爸拍拍陈白羽的小肩膀,“多吃些,多运动,尽量再长高一点点。”

家里几个孩子,就陈白羽最矮。

陈白羽扁扁嘴,有些任性,“我不想长高,我要当一辈子的小宝宝。”

“别胡说八道。”

阿爸瞪眼,“最起码也要长到155.太矮了不好。

要是再找个不够高的男人,以后的孩子也不高。

你不是常说,基因很重要?你妈高,所以你大哥也高。”

就是不知道陈白羽的亲生父母怎么样?为什么陈小五就是长不高?

真是忧心。

陈白羽撇撇嘴,吸吸鼻子,“好吧。

我天天喝奶粉。”

其实,这辈的她就没少喝奶粉,但身高半点不长。

郁闷死了。

既然长不高,就只能安慰自己,矮些更可爱。

配合她的娃娃脸,更显年轻。

“好好照顾自己。

没钱就打电话回来。

不要省着,多吃肉,多喝汤。

哎呀,也不知道京都有没有汤。

我听很多外省人说,他们是不喝汤的。”

陈白羽抿抿嘴,“妈,是有些人不喝汤。

大部分人都喜欢喝汤的,不管什么省份。”

“但那些汤,哪有我们广东的老火靓汤好喝,营养?”

阿妈又觉得陈白羽来京都读书不好,因为没有汤。

“早知道,就让你考广州的大学了,离开东莞也近。

你二姐三姐一个月能来东莞一次。

那像京都这么远,不放长假,就没有时间回去。”

陈白羽哭笑不得,“妈,我放假就立刻回去。”

陈白羽摇晃的阿妈的手,撒娇。

“好了。

好好的。”

看着爸妈上车,陈白羽的心空落落的。

“回去吧。

好好学习。”

阿妈的头伸出车窗,“好好的啊。”

陈白羽扁着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鼻音浓重,“嗯。”

“爸妈,你们车上要小心。

不要相信别人的话。

我给你们准备了很多吃的在布袋里,没有必要就不要下车了......”

阿爸摆摆手,“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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