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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雁最喜欢阿祖的公平公正,不会因为阿炳是自己孙子就偏帮。

相反,阿祖知道阿雁有能力,而且人也聪明,在阿雁和炳堂叔之间,阿祖站的一直都是阿雁。

每次阿雁和炳堂叔吵架,阿祖帮的绝对是阿雁。

用阿祖的话说就是:会和自己老婆吵架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既然你不是好男人,我还能偏帮你?

不仅不偏帮,还要修理,教育你如何做一个好男人。

因为阿祖的偏帮,阿雁在家里如鱼得水,把炳堂叔抓得死死的。

敢反抗,呵呵,阿祖的拐杖还在等着呢。

“阿炳?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火车站等一元和辉年吗?”

阿雁看着正在吃牛腩串的炳堂叔和小胖子,有些惊讶。

炳堂叔一脸的委屈,“火车晚点了。

我问过车站了,说要晚上八点才能到。”

这是晚点?

晚了大半天了。

“没有办法,春运。

人太多了。”

炳堂叔看着阿雁,“真不是我的错。”

他带着小胖子在车站等了大半天,肚子饿了,只能出来找吃的。

“爸爸的错。”

小胖子神补刀,“爸爸说,不等了。

我们回家去。

反正丢不了。”

阿雁危险的看向炳堂叔,“你说的?”

“不是。

绝对没有。”

“就是爸爸说的。”

炳堂叔瞪了小胖子一眼,“再说不给你买可乐。”

小胖子立刻捂住嘴,“我不说了。”

呵呵。

阿雁笑的危险,“回家再收拾你。”

“小五。”

炳堂叔可怜兮兮的看向陈白羽,“小五,你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袖手旁观是不对的。”

“放心。

我不袖手旁观,一定会落井下石的。”

炳堂叔立刻生无可恋的看着阿雁,“哼。

小五,我看透你了。

全世界就我老婆对我最好。”

呵呵。

被搓圆揉扁都是因为爱。

陈白羽笑着给小胖子擦去嘴角的油迹,“走吧。

我们逛街去。”

“姐。”

小胖子伸出手要抱抱。

陈白羽盯着小胖子的肚子看,“自己走。

散步消食。”

“吃这么多,小心变猪仔。”

陈白羽戳戳小胖子的肚子。

小胖子双手捂住肚子,“啊。

痛。

我受伤了,要抱抱。

否则,我要报公安。”

呵呵。

也不知道跟说学的,还知道报公安了。

肯定是被阿公吓多了。

小孩子不听话,阿公最喜欢说的就是:公安来了。

“我戳的是衣服,不是肚子。

就算受伤,也是衣服受伤。”

穿这么厚,用力戳也戳不够肚皮。

受伤什么?

小戏精。

快过年了,50米街很热闹,人来人往。

街上有不少卖对联的小摊贩。

小胖子看着红彤彤的对联就想要上前却扯,“我要。

姐,我要。”

“叫你爸。”

小胖子傲娇的昂着头,斜着眼睛,“爸没钱。”

“臭小子。”

炳堂叔掐掐儿子的小脸,“谁说你爸没钱?”

“你。

你说今天的钱已经花完了。”

炳堂叔有些难为情的摸摸鼻子,然后委屈的看了雁堂婶一眼。

阿雁当没有看到,继续和陈白羽说话。

炳堂叔和小胖子相视一眼,然后无奈的耸耸肩。

小胖子嘟嘟嘴,“哎。

男人啊。”

“哈哈。

小胖子,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陈白羽笑着抱起小胖子,“我们买个烤玉米吧。”

“小五,那不是你的同学吗?”

顺着雁堂婶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春玲正在和家人一起卖烤红薯和烤玉米。

“要过去帮衬吗?”

一般农村人看老熟人都会选择帮衬,这是习惯。

陈白羽摇摇头,“不了。”

相信春玲也不希望看到她。

事关尊严,相信春玲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同学。

“姐,要互相帮助。”

小胖子拉着陈白羽的手。

陈白羽摇摇头。

阿雁也有些意外,“真的不过去?他们的生意看起来并不太好。”

“不用了。

我们去别的地方买吧。”

阿雁疑惑的看着陈白羽。

“你们关系不好?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炳堂叔撸高衣袖,好像陈白羽说是,他就能立刻冲过去掀起春玲的摊子。

“不是。

谁能欺负我?”

陈白羽直接送炳堂叔一个白眼。

“小五,你是不是怕我打不过?别担心,他们只有一老一小。

我力气不小,就算打不过,也能让他们做不成生意......”

陈白羽有些哭笑不得,“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想要打人家一老一小?炳堂叔,你的节操呢,你的三观呢。”

陈白羽怀疑的看了阿雁一眼,“真不明白,雁堂婶怎么会看上你。”

“我靓仔。

我出门,别人都叫我郭富城。”

阿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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