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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落户在农场,在分田到户的时候也被分了田,不多,但也足够他一个人生活了。

“谢谢小羽毛。”

李白叔不像其他人那样叫她陈小五,总会和家里人一样亲切的叫她小羽毛,有时候也会叫她没毛的小羽毛。

“现在吃什么药?用什么洗头?”

李白叔问的是陈白羽头上的浓疮。

“不吃药。

用艾草洗头。

阿祖说,明年春天鸡鸭鹅都会长羽毛,我也会长头发。”

这句话阿祖从她头上长浓疮就开始说了。

陈白羽知道,她头上的浓疮最少也要到她六岁或者七岁的时候才能好。

记忆中,她小学的时候已经长头发了。

好像是一个机缘,妈妈找到对症的药,然后就好。

“你阿祖说得对,明年春天小羽毛就应该长羽毛了。”

李白拍拍陈白羽的小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禾虾给她,“玩吧。”

李白叔把稻谷倒在晒谷场,摊开薄薄的一层,然后用一把竹制的已经掉了好几个齿的耙子把混合在稻谷里的禾叶还有杂草梳理出来,一遍又一遍。

李白叔又收割去了,陈白羽跟着二姐身后给家里的稻谷梳禾叶,二姐用耙子,陈白羽用手。

干了一会,陈白羽跑去帮李白叔翻谷。

也简单,就是用粗齿的耙子把稻谷梳一遍。

晒谷要常翻才能晒得更干透,更均匀。

因为烈阳,因为汗水,头上的浓疮痒痛痒痛的,陈白羽忍住想要挠一挠的冲动。

真的好想用井水泡一泡。

陈白羽咬着小牙,坚持着。

第27章泉水

“小羽毛,你回去带水。

太晒了,可不要把你头上的浓疮给晒爆了。”

二姐看了一眼陈白羽头上的浓疮,叹口气,“怎么洗了这么久的艾草还没有效果?”

“臭气草和茶曲也没有用。”

大家知道的土方子都试了,但半点效果也没有,二姐跟着家里人一起担心。

陈白羽抱着一个铝制的小锅和一个小木碗准备回家带水。

家里没有水壶,唯一的一个别人送的军用水壶是阿公的专用,平时大家一般不带水,要么就带着自制的竹筒。

农忙时候,大家一般都是把家里的锅带上,装的一般是米汤。

至于开水?上辈子陈白羽就很少喝,不是米汤就是自来水。

农场的自来水和后世水厂的自来水不一样。

是从山石缝的泉眼里接出来,引到村口的大蓄水池,再送到家家户户。

从小到大,陈白羽喝的都是清甜甘爽的山泉水。

烧开水?

呵呵。

费柴火,费功夫。

很多人都是直接对着水龙头就喝。

至于卫不卫生?

是否会有细菌?

乡下人不想这些。

“陈小五,不用回家,我知道哪里有泉眼,很近的。”

陈金成抢过陈白羽手里的小铝锅,“走吧。

我带你去。”

陈金成鄙视的白了陈白羽一眼,“丑八怪。”

然后带着陈杏子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陈白羽无奈,只能赶紧跟上。

明明陈杏子和她同岁,为什么走得比她稳,跑得比她快?

泉眼的确很近,在晒谷场后山的一个石缝处,出水不多,但清甜。

陈白羽接了水,然后浸湿双手,轻轻的按在滚热滚热的头上。

凉爽。

舒服。

六七月分的中午,真的太热了。

“陈小五,你想洗头?我也想。”

陈金成说就做。

“哥,我也要游水。”

陈白羽看了一眼要玩水的陈金成和陈杏子两人,有些牙疼,“不许乱来。”

陈白羽用力的瞪了一眼陈金成,真是的。

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陈金成被陈白羽瞪了一眼,有些蒙,“这么热的天,玩水怎么了?”

六七月份,随便哪条小溪都能看到游水嬉戏的男孩,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一两个光着屁股玩水的孩子。

在陈白羽的强势镇压下,陈金成和陈杏子兄妹两不能游水,只能打水仗,不一会就浑身湿漉漉的,还讨论可以在水里放屁臭不臭的话题。

看着凉爽得要飞起的兄妹两,陈白羽有些妒忌,觉得头更痒更痛了,火辣辣的,急需要降温。

陈白羽赶紧把手放在水里凉一会,然后贴在头皮上,真的太舒服了,恨不得把头泡在水里。

只是,把一颗满是浓疮的头泡在水里好像有些缺德,即使这个泉眼并不是村里人饮用水的来源,但也挑战节操。

陈白羽摘一朵附近的小花,沾些水,点洒在头上。

“陈小五,就算你没有头发,带花也好看。”

陈金成看了一眼陈白羽,“你的脸太红了。

嘻嘻,我妈说是猴屁股。”

“猴子不听话,常被打,所以屁股红红的。”

陈杏子捧起水喝一口,即使这是她的洗澡水也喝得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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