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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几乎被回忆的愤怒染绿。

“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小妮子。

“谁?”

小妮子探头问。

“我!”

门外女子的声音略带笑意说。

“哦!

是你!”

小妮子开了门,略有不快地开了门。

“瞧你,还在生气?”

罗莎推开门,身着的金色风衣荡开了波纹,显得有些耀眼。

她随身往沙发一倚,仿佛很熟悉的一般。

“你知道我喜欢波,可是你还是当着我的面给他献殷勤。”

小妮子突起眉骨,粗声粗气地喊道。

“他不适合你!”

罗莎歪着头拨弄着发丝。

“那你认为什么人适合我呢?”

小妮子沉闷地问,

“我不知道,也许就在门外吧!”

“门外?”

小妮子怪异地发生惊问,“外面有什么么?”

“你自己看吧!

我进门就看见了。”

罗莎说。

“啊!

今天!

是了!”

小妮子顿然想起什么。

小妮子推开门看到墙壁上的邮箱塞了一枝红火的鹤望兰,花上插着一封信。

小妮子拆开折着的信迅速地看一遍:

“Dear小妮子!

看到这枝鹤望兰么?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以不同形式出现在你的周围,用赠送小礼物的方式表达我对你的感情,6年来,我像天堂的鸟儿在等待,盼望着你能快些成长,不用怀疑我的一切,今天晚上11点在S喷泉见。

ByR”

“R?谁是R?”

小妮子反复翻看着。

“我可不大清楚,仿佛知道你要开门似得,我上楼看到一道影子闪过,大概花是那时插上的。”

小妮子此时已然忘记了波和罗莎的事,全身心地猜测写信的人是谁?晚上到底要不要赴约。

罗莎坐在那说着她买的化妆品。

罗莎站起身泡了杯红茶。

罗莎说起了自己的罗曼史,她说男与女之间的爱情犹如一场没有生命的抢夺战,而有战争的地方更需要一名有自信和战略的将军,自己正是参透了这一点,才常常是赢家。

“这些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小妮子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是晚上11点?”

小妮子又想,她翻遍了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无法跟这封信联系起来,等她回过神来,发现22:00了。

罗莎已经走了。

“我要快点走。

R是谁呢?”

小妮子抹了点口红,迅即跑下了楼,风呼呼地刮着,好像在为自己配乐:

6年前,她还是个14岁的孩子时收到一封带有黑羽毛的信,信上的人自称为“R”

,是小妮子的仰慕者。

“我可不记得认识什么带R拼音名字的人。”

小妮子说。

第二年,她收到了一封带有鲸鱼牙齿的信。

第三年,她收到了一封带有音乐盒的信。

第四年,她收到了一封带有陨石碎片的信。

第五年,她收到一封带有风信子的信。

这些是什么呢?

小妮子喘着气站在喷泉,望着在月光下奔涌的水光。

她抬起臂弯,望了下手表,指针慢慢指向150°……

11点真正好,天上的月亮像涨足的气一样,又大又圆,面色彤红,在天空晃悠了一下,便沉沉地扑进了喷泉里,顿时地面海拔升高,月亮上的金粉撒得遍地都是。

小妮子想着“我还青春,我还没结婚!”

一面被气流灌得七荤八素,等她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陡峭的悬崖上,只是脚下踏着的是成遍的菖蒲和风铃子,小妮子穿着略显透亮的希腊式白色长薄裙,宛如雕塑般庄严地看着悬崖下的那片隐藏在黑暗里的海,海的上空飞舞着一些长耳绿发长相的小精灵,它们**着全身,身高只有食指那般大小,从额头至脚尖布满了条纹。

它们发出细小的有节奏的声音,小妮子觉得好听极了,想与它们一起纵情在海上,她跳入了海中。

海浪涌来,紧紧拥住了她,小妮子感到有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她闭上了眼睛,衣服慢慢化成了白色的泡沫,漂向上方。

在海的温存中,小妮子的腿变成一条金边红底的鱼尾映在洁白的雪肌上,真有几分“红浴衣梨花锁”

的情景,周遭也因小妮子的美丽而停止了思考,小妮子潜出水面,湿漉漉的发丝打湿了耳际,悬崖上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温柔地注视着她,小妮子半边面颊顿生酡红。

“小妮子,我就是R。”

眼睛的主人微笑着说。

那年夏天小妮子和家人去海边玩,热浪袭来,肌肤也被烤得一阵刺痛,她一边手按头顶上随时可被风刮走的草帽,一边走在沙滩眺望一望无垠的海边。

浪花凶猛地冲向沙滩,却在停留的片刻间变得脆弱,它泛起层层白沫,漫向四方,当它决定停止前进的脚步撤退时,给沙滩上留下了别致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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