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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路秦意味深长地挑眉,“原来昨晚乔探长那么紧张,是因为怕我爸呀?”
乔楚生舔了舔唇,满是宠溺的反问,“怕岳丈有什么不对?”
“别乱叫,谁是你岳丈……”
路秦笑盈盈的白了他一眼,“三土呢?”
“他啊……”
乔楚生顿了顿,替他说好话道,“给你回家煲汤去了。”
路秦没忍住的笑出声,“确定不是睡大觉去了?”
“听到了还问我?”
乔楚生没好气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见她没抵抗也没不满,心里十分雀跃。
“乔探长,要不你也回去睡会儿?”
路秦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脸色微红,“你自己照照镜子,这眼下青的,跟被人揍了一样。”
“不用。”
乔楚生更进一步的握住了她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路秦想抽回手——没成功,无可奈何的笑着威胁,“乔楚生,你可想清楚了,要是真和我在一起,以后可就逛不了窑子,不能风花雪月了啊~”
“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
乔楚生下意识的反驳,愣了一秒,欣喜若狂地跳起,“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
“答应什么了?”
路秦佯装不解的反问。
“我不管。”
乔楚生拽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下,眼中笑意如同繁星满天,“我就当你答应了,乔太太。”
“谁是乔太太?!”
路秦一下子就红了脸,“松手,我要睡觉了。”
乔楚生扶着她躺下,动作轻柔地替她盖好被子,笑容满是幸福,“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第十七章
可想而知,当徐老被送往曼森俱乐部,就注定了他死亡的结局。
然而,之后的事,是诺曼没料到的。
先是汽车被炸,后是租界的赌场、舞厅、饭店被砸。
一波接一波,片刻不停息。
“Sonofabitch!”
诺曼愤恨地捶向茶几,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Itoldyounottohurt路垚。”
安德森垂头丧气地皱眉,“Nowyouseetheresult。”
“Enough!”
诺曼颐指气使地打断,“Ifwedon’tkill路垚,he’llalwaysbeourstumblingblock。”
“No!”
安德森不认同地反驳,“Wedon。
thavetokillhim,wejustneedhimtoleaveShanghai。”
“So,youhaveaplan。”
见安德森点头,诺曼压下心头的火,“OK,Igiveyouonechance,letmesee。”
搞了一个礼拜,洋人那里始终没动静,路秦就让大小黑收了手。
毕竟再往大了闹,巡捕房就得出面了,而且这一礼拜也是她的极限。
在路秦一而再则三强调伤好之前决不插手帮内事物的前提下,终于得到了出院休养的批准。
当然,她休养的场所就俩——白天合租房吃喝,夜里乔四家睡觉。
乔楚生一般早上九十点钟,把她送到合租房,顺便蹭上一顿吃的,再去巡捕房上班。
赶巧,今天是路垚“结工资”
的日子,就顺路捎上了他。
“我又不赖你的钱。”
乔楚生开着车,笑着挑眉,“用得着这么急吗?”
“谁跟你说是为钱了?”
路垚白了他一眼,“有些话,家里说不方便。”
“行……”
乔楚生打着方向盘,受不了他的笑笑,“那你现在说吧。”
路垚抿了下唇,一本正经地摆出了大家长的姿态,“老乔,我问你,你和小曼……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啊……”
乔楚生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什么什么啊?”
路垚紧盯着他,甚至拽起他的衣服,“我和你说老乔,你别想蒙混过关,赶紧老实交代!”
“别闹,开车呢……”
赶忙拍掉他的手,乔楚生拿他没辙的解释了两句,“路秦伤都还没好呢,我能对她做什么呀?”
“也对。”
路垚先是点头,一想不对,又连连摇头,“她就是伤好了,你也不许动歪脑筋!
她可不是什么舞女、青楼女,你要敢欺负她,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就你?”
乔楚生想到酒吧那晚,笑着摇头,“算了吧。”
“老乔,你什么意思!
?把话说清楚!”
面对路垚的咋咋呼呼,乔楚生选择直接无视。
将车停好,自行上楼。
“探长。”
办公室门口的阿斗突然发声,有意无意地朝着门里使眼色,“有人找。”
乔楚生挑了下眉,“谁?”
“工部局的洋人。”
阿斗在他耳边小声道。
随后赶到的路垚正巧听见,和乔楚生交换了个眼神,双双推门而入。
沙发上的安德森闻声抬头,扬起一抹友谊的笑容,“乔探长,路先生。”
“不知道工部局的安德森先生突然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乔楚生也摆出一副客气的模样,只不过他的客气里带着不容小嘘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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