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刚接触的一刹那,身边的所有东西都开始乱晃。

一道闪电劈在我眼前的「方向盘」上。

不是说好是祭祀吗?怎么成了渡雷劫。

「快跑,有闪电。

」我第一时间喊了出来,可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可是诸葛粟与却不慌不忙地半跪下来念念有词。

而远处的知之和拖布则一动不动。

随着诸葛粟与的祷告结束,周围的晃动也马上停止了。

那股奇怪的定力消失了,我马上从高台上冲下来。

诸葛粟与做了一个与我梦中一样的奇怪手势后说:「恭迎大祭司回来。

「你的意思是刚才的祭祀仪式是去你们世界的办法?」

「是的。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知之听到我们的谈话焦急地问。

诸葛粟与还没有回答,拖布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爸打来的。

他爸特着急,声音特大,我大概能听出来他说了什么。

他感到地震了,山谷里危险,让我们快点回酒店。

拖布挂了电话,我们沉默了几秒。

知之突然跳脚:「老子信了你的邪!

你刚才演得也太好了吧!

」要不是我和拖布拦着,知之非得挠死诸葛粟与。

回去的路上,诸葛粟与一直没有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

入住前,他一脸哀怨地望着我问:「这下你更觉得我是神经病了吧。

我说:「别想那么多,洗洗睡吧!

我跟知之一个房间,趁着她去洗澡,我给诸葛粟与发了消息:「我相信你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了,回去的办法我来想。

但是下次不要带着知之和拖布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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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无缘无故相信诸葛粟与的,被定住的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世界。

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一只巨大的鱼飞在空中,衔着一柄金权杖给了我,我刚收下权杖,地震就停止了。

手中的大权杖也变成了小权杖,我将权杖揣回兜里。

要不是拖布接了个电话,我真以为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雷劈傻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必须去一趟那个世界。

既然只有我是与那个世界有关联的人,那我就一个人回去吧,不能让拖布和知之跟着担心。

所以我就没有把权杖的事儿告诉他们。

这次开启新世界的仪式失败了,但是也没有完全失败。

为了了解一下失败的原因,我约诸葛粟与在咖啡馆见。

为了避开拖布和知之,我们等他们睡着了才敢见面。

我问他:「你参加过祭祀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祭祀的流程?」

「这些东西都是按照这个图纸准备的。

」说着他拿出来一张纸张泛黄的图,上面用黑色线条画了各种礼器。

我按照这张图又仔细研究了现场各种东西的摆放,发现并无错误和遗漏。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青铜器在古代不叫青铜器,它叫金器。

因为它跟金子一样有金灿灿的光泽。

图上没有颜色,只是线条的勾勒,诸葛粟与没参加过祭祀,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本来的样子。

我猜,若想完全还原祭祀的场景,必然也要用金灿灿的青铜器。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诸葛粟与,他表示同意,还不禁吐槽了一句:「这仿制品做得太像也不行。

「那氧化铜还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而我要去干点儿符合大祭司身份的事情了。

「你要干什么?」诸葛粟与好看的眉毛一紧,问道。

「当然是上奥数班啦!

「额……这好像跟大祭司的身份不相符。

「你懂啥?你要是个骗子,我还不是得参加高考。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再问一句,我要是去了你们世界还能回得来吗?」

「能,随时。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来。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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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诸葛粟与的办事效率真的是很强。

我的奥数班还没上几天,他就把那堆「绿油油」的青铜器变得金灿灿了。

我们两个人拿着拖布送的度假村年票再次回到了那个堆满集装箱的山谷。

一切操作如上次,一阵电闪雷鸣和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进入了那个诸葛粟与所说的世界。

这次我没看见那条送我权杖的大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集装箱。

诸葛粟与带我闪进了集装箱里。

很奇妙,在这里我好像拥有了超能力,只要轻轻点一下脚尖,便可以跃上十几米高的集装箱。

他在门口的机器里投了几块五颜六色的石头,一只覆着甲胄的机械手便推出来一张黄金面具,和两把枪。

我俩一人拿了一把枪。

诸葛粟与示意我戴上面具,我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它太丑了,我第一次这么嫌弃一件黄金饰品。

可是想到诸葛粟与说这里的叛军正在追杀我,我只好不情愿地戴上了。

果然,不美的东西都是实用的。

这一戴上,雌雄莫辨。

街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戴面具的人,诸葛粟与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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