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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木屋后,众人都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瘫在了沙发上,今天来回跑了几趟,真是累死个人。
短暂休息过后,陆柏和任向晨起身去做饭了,朝安、梁曼和许泽三人依旧瘫着,都是很少锻炼的弱鸡,稍微运动一下就歇菜了。
邓安琪倒是精神不错,但她是厨房杀手,指望她帮忙,今晚就别想吃饭了,于是无聊的邓安琪开始在客厅里转悠,她又看到抽屉里那些来历不明的碟片了。
邓安琪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拿了一张标号011的碟片放进光盘里,准备观看,一旁的梁曼看见了,立刻开口说到“安琪,你看那个做什么?怪吓人的。”
“没事,我不怕,就当消磨时间。”
碟片放进去后,邓安琪点了播放,朝安和许泽坐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邓安琪的屏幕,于是也跟着邓安琪一起看起来。
开头依旧是三十几秒的黑屏,然后光线亮了,这次是一个狭窄的房间里,灯光只照亮了房间中央一小块区域,所以没办法判断出这个房间的具体模样。
灯光下,一个年轻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身体不断挣扎着,摇的木椅发出“咄咄”
的声响。
摄像机的镜头拉近,可以清晰看到女人放大的瞳孔,这样真实的恐惧,如果真的是演出来的,那演技就太厉害了。
在女人恐惧的表情中,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出现了,撕掉了女人嘴上的胶带,女人立刻哭喊起来,哀求面前的人放过她,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很快,女人就喊不出声音了,那只手捏开了她的嘴,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白手套捏开女人嘴后,又拿起一把铁钳,用钳子夹住了女人的门牙,然后只听一声细微的声响后,女人的门牙被硬生生拔了下来,在牙齿所在的地方留下一个血洞。
钳子夹着沾了血丝的门牙放进旁边的玻璃的罐子里,牙齿碰撞在底部的玻璃上,发出清脆一声声响。
女人的呜咽声更大了,她拼命的摇头,想要挣脱这只钳制她的手掌,但却只是徒劳,钳子又伸了进来,很快,又一颗牙齿被拔掉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白手套如法炮制拔掉了女人所有牙齿,女人嘴里满是牙齿拔走后留下的血洞和鲜血,她已经痛的意识不清了。
白手套放开了连话都说不出的女人,将装满牙齿的玻璃罐拿到镜头前面,轻轻摇了摇,牙齿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之后画面变成一片漆黑。
黑屏又持续了三十秒,视频结束。
所有人都没说话,视频的内容让人感觉到不适,尤其是前段时间才去矫正了牙齿的邓安琪,此时她感觉满嘴的牙齿都隐隐发疼,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40章林中木屋(七)
2002年3月6日星期三晴
今天我发烧了,爸爸急坏了,让陆叔叔把我接去了医院。
躺在医院病床上休息的时候,我看到陆叔叔在打电话,嘴里提到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陆叔叔的表情很严肃,我有些怕他。
打完了电话,陆叔叔走到床边坐下,他削了一个苹果,将苹果切成小块的,放在我的碗里,让我吃。
我小口的吃着苹果,陆叔叔看着我,表情很奇怪,过了一会儿,陆叔叔问我“如果爸爸离开了,你跟叔叔一起住好不好?”
“爸爸为什么会离开?他不要我了吗?”
“不是,是爸爸做了错事,所以必须要离开安安。”
“我不要,我要爸爸,不要叔叔。”
“……”
陆叔叔没说话,我不想吃苹果了,我钻进被窝里,用被子盖住了头,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叹息声,陆叔叔离开了。
一定是因为我生病了爸爸才不要我了,我这样想着,躲在被子里伤心的哭了。
——《宁小安的日记(四)》
————————————
“吃饭了。”
任向晨叫了一声,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他,他往客厅看去,看到邓安琪坐在沙发上,表情很僵硬。
“怎么了?”
“没什么,先吃饭吧。”
朝安起身去帮陆柏端菜,一群人围坐在饭桌前开始享用晚餐,不过比起昨天晚上,今天晚餐的气氛压抑了很多。
吃完饭后,朝安将碟片的内容简单和其他人说了说,陆柏和任向晨都是一脸凝重,很难想象,这些碟片会是一群大学生拍出来的。
在确认手机依旧没信号后,众人没了心思说话,加上白天奔波了一天,实在太累了,于是各自回房间休息。
……
朝安洗漱过后回到房间,陆柏正在重新铺床,他弯腰站在床边,表情很认真,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朝安似乎有些理解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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