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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姐姐,坏人好事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程剑抽出长枪,闪电般刺出。
“嗖嗖”
程剑还没碰到对方身体,两支利箭已射来,象长了眼睛般从女妖后心刺入,又自前胸飞出,带起两道血雾,两个女妖凄然对望一眼,未及言语便心有不甘地倒地身亡化作青烟。
“奉先好箭法!”
程剑赞叹一声,又催动白狼朝着吕布女儿方向追去,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吕布女儿身体内一定隐藏着什么深不可测的力量,加之刚才似乎是反噬了这群妖女的功力,才导致这些妖怪弱不可击,否则以他和吕布这样的血肉之躯就算再强又怎么可能杀得死她们?
“是你们在坏我们好事才对!”
蝴蝶精那咯应人的声音又传来,眨眼间又有七八个怪围住了程剑。
“真是不死干净不罢休!”
程剑跳下白狼,把长枪收起来,然后向空中一跳。
“云体术~剑啸诀!”
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纵横飞舞的剑气分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她们活活撕碎!
片刻后程剑从空中落下,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慨叹:“跟着战神混就是不一样,我现在都能杀妖怪了!”
吕布也清完了场,飞马过来,看着湍急的泉水恨恨不已。
“我们已经尽力了!”
程剑叹息道。
“吾女不会就这样无意义地死去的!”
吕布双目通红道。
“吕布,不必伤心,你女儿并没有死,我已经救了她!”
忽然半空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谁?”
正伤心欲绝的吕布听到这话,又惊又喜。
“待我传授她些武艺,吕布,你命中注定该有此劫数,十五年后,你当有一大难,彼时你女儿可为你解此厄运!”
“喂,老头,你什么意思啊?既然人家女儿没事,你带走干什么?人家吕布都这样武艺超群了还有谁比他自己更会教自己女儿?你害得人家父女骨肉分离也太没情义了吧?”
程剑丝毫不怀疑梦里的这些奇怪的人和妖怪,声音什么的,反而出声对着空气道。
“你是程剑?”
老头的声音又响起。
“你认识我?”
程剑疑惑道。
“不认识!”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这句话,老头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奉先在想什么?”
城内一家酒馆内,程剑和吕布正拿着碗对饮,这种碗做工粗糙,而且更像是盘子,说是一碗酒,其实量绝对超不过三盅,这酒也是很假的,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水,口感微甜带辣,像程剑这种没酒量的人,不用说千杯不醉,只要胃容量允许,万杯不倒都没问题。
“在想!”
吕布豪气干云地拿着碗一饮而尽,“有朝一日布若能为天下之主,决不使妻儿受今日之难!”
“天下之主?”
程剑喃喃着,只是保护妻子吗?吕布,你的眼光难道就这么浅薄吗?
“怎么,以程剑看来,难道吕布不配?”
吕布听程剑口气,皱了皱眉。
“不是不配!”
难得他有这份雄心,“而是有更多人比奉先更配为天下之主!”
“此话怎讲?”
吕布微醉,不解问道。
“黄巾起,天下乱,人尽皆知;天下乱,英雄起,人尽皆知;英雄起,争天下,人尽皆知!
但是,”
程剑话锋一转,“天下纷争,祸起四方,民生涂炭,如奉先者尚属幸运,若那些衣食无着、卖儿卖女、生人相食者,又当如何呢?”
“……”
吕布有点懵。
“天下之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程剑微微一笑,给自己和吕布盛满了酒,“是心怀天下?还是心怀万民?又或者是心怀妻子?再或者是为一己之私欲?目的不同,结果自然也不同!”
吕布似有会意,连酒也忘喝了:“程剑请讲!”
“为天下计,当无惧流言飞语,虽千万人,吾往矣,此为霸道;为万民计,当持报国救民之心,民重君为轻,此仁道;为妻子计,当与挚爱同生死共进退,此情道;为私语计,则贪恋酒色财气,奸*淫掳掠,此无道!
四道之中,奉先欲取哪一道?”
“奉先驽钝!
程剑请明示!”
吕布不是傻子,很庄重地离席再拜。
这一刻程剑绝对是张仪苏秦等舌辩家附体,心中洋洋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个老头说十五年后奉先将有一劫?”
“不错!”
吕布点头。
“以奉先观之,丁原此人如何?”
“义父爱敬部卒,深得军民爱戴,公忠体国,吕布深服!”
“然则丁原此人能否使奉先有用武之地呢?”
程剑看似很轻描淡写地说道。
“程剑此话又是何意?”
吕布大概察觉出程剑的想法了,冷哼道。
“以奉先观之,我程剑又如何?”
程剑不回答吕布的问题,反而又发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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