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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剑,你休想打我女儿主意!”

曹操用看浪子的眼光警告程剑。

“……”

程剑终于回过神来,“我程剑虽然风流,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味吧!”

“你说什么!”

曹操双目放光,“我女儿配不上你吗?”

“你说的!”

程剑听了大乐。

“厄!”

曹操大窘,“失言失言,你这个浪子怎么能配上我女儿呢?”

“对对对!”

程剑并不反对。

曹操也大笑:“那你刚才发呆干什么?”

程剑顿时变得一本正经:“她真的是你干女儿?曹燕燕?”

“对啊,有什么问题?”

曹操不知程剑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时候没发育还不觉得,现在仔细一看她很像一个人!”

程剑捏着下巴说道。

“谁?”

曹操有种特别的预感。

“我找的那个人!”

程剑一拍桌子,“这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啊!”

曹操大惊。

“但为什么这么像呢?”

程剑陷入思索。

“剑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曹燕燕可爱地问。

“没什么,小燕子过来让叔叔好好看看你!”

程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女生,果然,容貌,眼神,五官,体态,无一不像那个曾经名动天下的慕容紫烟。

“剑叔叔,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燕儿好想你!”

曹燕燕天真地说。

“孩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曹操再次拉过自己女儿,“他可是个大色狼!”

“色狼是个什么东西呀!”

曹燕燕可爱地问。

“嘻嘻,色狼是会对你做坏事的人呀!”

程剑欠扁地回答。

“坏事是什么事呀!”

曹燕燕也欠扁地问。

“啊,我受不了了!”

程剑暴走起来,指着无语中的曹操大叫,“你平常怎么教育你女儿的?亏你还有那么多老婆!”

“爹爹,剑叔叔怎么了?”

曹燕燕无辜地问。

“……”

曹操看着跃窗而出的程剑,不知说什么好。

程剑的声音远远传来:“曹兄,不要去行刺十常侍了,他们都早有准备了,雒阳暗流涌动,曹兄保重!”

“爹爹,燕儿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剑叔叔和爹爹一起喝酒,还和燕儿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

曹燕燕闭着眼睛,很让人无语地说。

“何进之妹,当初我抬举她,今日她孩儿能当上皇帝,是谁的功劳?现在朝堂上下,都是他们兄妹的心腹,哀家虽贵为太皇太后,却神无立锥之地,可如何是好啊!”

太皇太后行宫内,五十多岁的董后对着面前的张让诸人长吁短叹道。

“娘娘勿忧!”

张让安慰道,“娘娘何不临朝,垂帘听政,然后封皇子协为王,赐予国舅董重高位,如此便可掌握军权,重用臣等,大事则可期也!”

“好,就依卿所奏。”

董太后爱抚地摸着坐在身边的刘协。

“祖母,你们是想让我和皇兄自相残杀对吗?”

刘协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听懂了一点他们的对话,不由生气地问。

“皇子冤枉!

臣等决无此意,只是皇子天资过人,德高才厚,自古云天下惟有德者居之,为天下计,皇子明鉴!”

张让惶恐地跪伏在地上,心里却在咒骂这个刘协怎么如此厉害?

“张公公也是有德之人,普天之下恐怕无出其右者吧,不如让皇兄直接禅位于你如何?”

刘协不依不饶地问,董后也吃了一惊。

张让回过神来,立即匍匐在地上:“老臣死罪!

决无贰心!”

“反正你们都是大人,怎么做我管不着,也管不了!”

刘协挣开董后的手走出宫殿,突然转身说道,但如果要让我知道你们有谋害皇兄之心,我刘协必诛之!”

次日,早朝。

“太皇太后有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国舅董重为骠骑大将军,张让共辅朝政,钦此!”

“……”

刚享受了两天大权独揽滋味的何后听到这条明显是挑衅意味的旨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整天看你这个老太婆碍眼,也不称称自己有几两重,还真以为自己是吕雉邓绥窦漪房了?谁当什么陈留王什么骠骑大将军什么干预朝政我不管,我才是现在的六宫之主,要下旨也得是我来下旨,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寡妇的事了?也好,现在终于找到收拾你这个死老太婆的借口了,等着瞧吧!

“禀太皇太后,何太后已在宫中设下酒宴,只请太皇太后前去!”

后宫小太监来报。

“呵呵,孙儿,看那何艳怕了哀家了吧!

现在来向哀家求饶了吧!”

董太后笑得很傻很天真。

“呵呵,一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刘协望着董太后的背影冷笑道。

“我们都是妇人,参与朝政,本来就不应该,昔日吕后因握重权,亲族千余口都被杀戮,依哀家看我们还是深居宫中不问政事的好,朝廷大事,自由公卿大臣们商议决断,如此一来,可是国家之幸,望太皇太后三思。”

酒至半酣,何后忽然起身捧杯再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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