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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笑了笑,抻出手去,尖利的指甲直直地插入那男人的脸,仿佛筷子捅进馒头那样轻而易举,男人惨叫着,整张脸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很快就烂成一个血球。

李创摇着头:“不、不会的,这人会抓鬼的!

怎么会这么……”

女鬼说:“因为我有怨气我是厉鬼啊!

这全是拜你们这群畜生所赐。

放心吧,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你会死的很痛苦,非常痛苦的。”

她笑着站起来,李创突然觉得后背一阵滚烫,他茫然地回过头,原本靠着的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烤的滚烫的火炉,他一惊,刚要挣扎就被紧紧地贴在上面。

呲啦地一声,他的后背仿佛铁板烧一样被烤焦。

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像是被生生撕成两半的惨叫。

屋里突然飘起一股奇怪的香味。

他吐着舌头,连口水都被烤干了。

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正一寸一寸地熟透,他疼得拼命挣扎起来,可是那铁板仿佛和他的肉黏在一起。

猛地一用力,他又发出一声嚎叫。

原来是已经被烫熟的皮肉从他身体上生生地撕扯下来。

血溅在铁板上,冒出腥红的泡泡。

火就要烤到骨头上了。

这比烤肉还要痛苦百倍,他再也受不了了。

像女鬼伸出手,乞求她能仁慈的放过他。

他宁愿去蹲监狱,宁愿立刻被枪毙,也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

女鬼笑了,她手一扬,吧啦一声,一把刀子飞到他手里。

李创大口呼吸着,怔怔地看着女鬼。

女鬼对他扬了扬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

李创心想,他这回可以解脱了,可是他明明想的是用这把刀来割断自己的喉咙。

但是拿到手后,却鬼使神差地对着自己的后背切去。

熟透的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明明已经快被烤焦了,还是有大滴的汗珠冒出。

他握着刀,哆嗦着把自己的肉割下来,上面还带着血丝,他把那片肉拿到面前。

在女鬼的笑容下放到嘴里。

嚼了嚼,在满口腔的血腥味中吞吃下肚。

看监控人员起身去上厕所的工夫,再回来竟然看到惊悚血腥的一幕。

昨晚上的那个驱车撞人的男人,竟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肩膀,那里已经被咬烂。

一片血肉模糊,那名警员大吃一惊,连忙打电话叫管教,管教正在门口接待季子禾等人,听到了汇报吓了一跳。

第62章缝合手术

大家疾步赶到那间禁闭室,看见李创像是中邪了一样,正在一口一口地咬着自己的肉,牙齿和嘴角全是鲜血。

管教尴尬地跟季子禾解释:“他进来之后一直胡言乱语,我们怕他是反社会人格,会危及其他犯人的安全。

就把他关在了禁闭室,想不到他会自残的这么厉害,这……他会不会真的有神经病。”

林霄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李创面前的女鬼,果不其然就是那天看到的那个。

她转过脸,惨白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林霄哆里哆嗦地缩了缩脖子。

季子禾除了林霄暂时还看不到别的鬼,但是看到林霄和陈如梭的满脸害怕,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柏瑞年皱起眉头,指尖青火微微燃起。

那女鬼后退一步,唰地就消失不见了。

屋里满是血腥气,引得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趴窗户想要分一杯羹,林霄就见不得这个场景,默默地躲到了柏瑞年身后。

季子禾和管教交代了几句,管教点头答应后跑去找医生。

柏瑞年见李创目光呆滞地依然啃食自己,手指一捻,催出一张符咒,青火无声地燃起,符咒呼地一烧既无,周围的小鬼一哄而散,李创也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先是惊恐地看着四周,然后蹿起来,离开墙面。

大约是动作撕裂了伤口,他转头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肩膀,嗷地叫了起来。

季子禾敲了敲禁闭室的窗户,李创听见动静竟然吓得当场失禁。

他也不抬头,直愣愣地跪在地上,梆梆梆地磕头。

脑袋砸在尿液上也全然不顾。

柏瑞年眯起眼睛,陈如梭感慨:“被鬼吓成这样,做了多少亏心事。”

季子禾和两个管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医生查看了李创的伤口,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只是皮外伤,做个简单的处理避免破伤风就可以了。

毕竟人的牙齿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是李创的精神受创很大,不停地胡言乱语,一会哭一会笑,人已经疯了。

李创被送到精神科鉴定,季子禾他们调出刚刚的监控看了一遍,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里上蹿下跳的发神经,一会对着空气磕头,一会又贴在墙面上来回挣扎,最后歪过头一口一口地咬自己的肉。

陈如梭看的快要吐了,林霄早就躲到椅子后面哆嗦去了。

这种东西拍摄不到女鬼,更不要说女鬼给李创造成的幻觉。

谁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是问不出什么了,柏瑞年说:“我建议你们派个人去盯着那个受伤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但是她一定还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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