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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就吻上了男人薄薄红唇。

还情不自禁的带上无限柔情蜜意。

...

......

当当当,扣扣扣,啪啪啪。

敲了好一会门不开,本就不满不忿的李昊霖抡起拳头,就要咣咣咣。

只裹了条浴巾的江湛推开门,皱眉呵斥:“大半夜不睡,砸什么门?注意素质。

赶紧回房搂着你心肝女友睡觉去。

在打扰了我宝贝休息,把你头敲碎,鸡打折!”

江湛斯文外表下很凶残。

李昊霖好冤枉啊,他恋恋不舍放开宝贝女友,按路盛吩咐的乖乖准备送人来,吃了闭门羹还要被人训。

瞧着他傻乎乎二哈似的,守人家情侣门前委屈不已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江湛都要被蠢笑了。

算了,看在他单蠢破了人类底线的份上,日行一善,点拨一句吧!

也算为国家飞快升高的离婚率,日渐低迷的生育率做点贡献。

冷哼一声,江湛提点道:“你是不是傻,路盛看欧宁眼睛蓝得跟饿狼似的。

还指望人家干柴烈火给你开门断了千金春宵!

就你这脑子没注孤生,真是祖坟冒青烟。”

啪,江湛无情关上门,回去哄自己小心肝睡觉去了。

恍若雷劈木鸡。

呆呆站在门口好一会,李昊霖才明白过来,门里发生了什么!

好啊,你个路盛,义正言辞跟柳下惠似的,还要打断我第三条腿,自己到先啃上肉了!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要砸门坏了那伪君子的好事。

手刚举起来,李昊霖猛然反应过来。

哎呀,路盛和欧宁野鸳鸯难解难分了,那今晚林珊不就属于自己了!

妈呀,幸福暴风雨来的太突然,他有些受不住啊!

人从本质来说,就是动物的一种。

而男人,更是没进化好的禽兽。

路盛虽然学历不高,但他一直自认,自己和大多数衣冠禽兽的男人不一样。

起码,自制力,自控力,意志力一流。

没想到,他高看他自己了。

到头来,他也不过是个屈服本能的凡夫俗子。

欧宁带着酒气的呼吸,热辣得扑在耳边,撩拨得他早就口干舌燥。

反脚踢上门,小丫头又不肯乖乖听话脱衣服,洗澡,睡觉觉。

当然,他好像也没有尽力。

欧宁对男人本性有着严重阴影和心结,路盛心里清楚。

为了彻底得到女友的心,他这几年一直强迫自己做着柳下惠。

亲亲,抱抱虽然欧宁都不抗拒还很乖顺,但他为万一,也只敢把豆腐舔一舔过过瘾。

尝一口都不敢的。

如今,三年煎熬辛苦,感情彻底到了位,总算可以品尝胜利果实了。

本来,路盛是打算为彼此第一次好好准备的,起码要有烛光,音乐,鲜花,房顶能看见星星的海景房......

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

也不知道是怎么点起火来的,反正,当他回过神来星星之火已经燎原。

知道新手上路就飙200码的感觉吗?心惊肉跳?手足无措?

No,No,No,是完全停不下来

所以,别说哐哐哐砸门的李昊霖,就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他身体力行,化身为兽了。

...

......

世间何物催人老,物换星移几度秋。

实验室里埋头的欧宁,听着耳边陌生青涩的一声师姐好,恍然抬起头。

又来新师妹了,还是她的师妹在带着熟悉。

此情此景,好似昨日才发生过,只是那时的新师妹和师妹,都还是自己。

八年转眼如流水,怎么眨眼就无影无踪了呢?

揉揉发僵的脖颈,换上衣服,几分感慨的欧宁回了家。

推开门,就听见最爱两个人的欢声笑语,一丝低落的情绪也瞬间消散。

“妈,你看这款珍珠头纱,简约大方,盘发正合适。”

路盛翻开婚纱相册。

“是不错,但欧宁以前说,她喜欢大教堂款。”

宁妈指了超长款。

“待加冕的吸血鬼公主?少女的执念吗?”

路盛有些意外。

“应该是,哈哈!”

想起女儿曾经的精灵古怪,宁妈大笑。

原来,是在商量婚礼头纱选择啊!

欧宁眼睛一弯,走进房间往单人沙发上一盘,故意嘟起嘴抱怨。

“哪有你们这样的啊,不跟我这新娘子商量,就要自作主张。

婚礼可是我一辈子唯一能做公主的一天,事事都要我满意才成。”

宁妈斜了最近几年越来越爱娇的女儿一眼,宠溺的训斥。

“要你满意,也得你有时间赏脸看啊!

路盛给你大事小情包圆周全,还敢挑剔。”

路盛情商不错,从来躲避所有送命题。

赶紧起身去厨房给心肝盛汤。

“人家不是忙着毕业论文吗!”

欧宁借口相当理直气壮。

“小路就不忙了,管理着公司多少员工,还不是亲力亲为张罗婚礼。”

宁妈心疼女婿,说了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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