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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宁离开曾经无比恩爱的家,拎着自己小包同时,还抓过了路盛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

下到单元门前,她痛快利索的上车,一脚油门开出数里。

不管楼上男人不解又急迫的呼喊。

风雨中,孤零零车钥匙明晃晃在眼前,欧宁忽然低笑,停下了车。

是不是在这段感情里,她过于冷静理智,才会让路盛为更可怜可爱的谷兰走错路?

瞧瞧,哪怕因小三侵入家门气到怒火攻心,她也没吵没闹没发疯,离去前还知道拿车钥匙。

如此冷静独立的女人,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就是冷酷无情不够爱吧!

而男人,怜惜柔弱女人,喜欢女人百分百依赖他们,是一种雄性本能。

就像当初,母亲重病在身,依然万事撑着,不肯耽误父亲半点工作。

而小三罗曼却咳嗽一声也要哭哭啼啼撒娇。

所以,父亲要抛弃能自立自强的母亲,去照顾无法独自生存的菟丝花。

路盛也是世俗男人,自然也逃不开男人劣性。

而自己和母亲被抛弃也是理所当然...

不不不,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男人想要背叛,不论女人多完美依然会被更新鲜的吸引,多少男人出轨的对象,都没有女友妻子好呢!

雄性为生育权,想要占有,播种更多磁性,本来就是动物本能。

...

......

脑子里乱七八糟一通自我否定与肯定交战难解,太阳穴发疼的欧宁把车扔在路边,打了个车去了附近烟酒行。

回来看望亲友,除了些精贵和有意义礼物,她都准备在当地买。

“放心,这附近这家最大,路子广,货品全还保真,价格也合适。”

出租车师傅极力推荐。

送朋友东西,价钱不说,保真第一,欧宁瞧着那气派店面点点头。

巧的很,推门而入正是故人。

路盛把公司重心转到s市时,不少兄弟属下都跟了过去。

多年陪他出生入死的黑子却留了下来。

他是大孝子,爷奶爹妈都老了又不肯离乡,做儿孙的自然要侍奉膝下。

好在,借着路盛的进货渠道,销售市场,他自己开着店也能小富养家。

大雨天,没什么生意,黑子给店员放了假,正带着老婆艾琳,陪儿子在店里练习走路。

孩子咯咯咯脆生生的笑,把阴雨天的沉郁吹散一空。

“呃,许欧宁,你?不,嫂子,你回来了!”

黑子似乎十分意外都有些语无伦次。

随即拉过老婆笑着迎上来。

三年前,欧宁砍断了谷兰手筋坏了她名声,作为亲姐姐的艾琳本来十分怨恨。

后来想,欧宁那时母亲惨死,与父亲决裂,精神崩溃下又是砍得路盛,自己妹子非往上扑做雷锋......加上,这几年妹子那份对路盛心思她也隐约知道几分,犹豫了下也笑容满面迎上来。

“嫂子,你多久回来的,怎么过来店里,哎呀,是不是要买烟酒看亲友,随便挑。

我去找精品礼盒等着啊!”

黑子一下就猜到她的来意。

没想到买礼物,买到旧友店里,欧宁真有点尴尬。

还好,艾琳懂女人心思,笑道:“正好雨天客人少,你算帮忙开张了,都给你最低价啊。”

收钱就好。

不然,自己真就只能买一瓶酒说要借酒浇愁了。

欧宁自娱自乐一句赶紧先扫了码。

“妈妈,妈,妈妈。”

被爸爸妈妈撇下好久的小宝宝,咋着手往这边跑。

艾琳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哄着宝宝道:“叫姑姑,乖,叫姑姑。”

一岁多点的孩子,话说得磕磕绊绊,到是不怕人,真嘟嘟,嘟,冲着欧宁叫起来。

男孩真的都象妈妈,这么点就清秀小帅哥。

“这是二宝?”

欧宁拉住小帅哥胖乎乎小手亲了下。

“嗯。

老二,他姐幼儿园去了。”

艾琳幸福答道。

自己出国时,艾琳肚子里老大还没落地,转眼三年过去,儿女双全真幸福。

欧宁原本没打算来看他们夫妻,起码这次回乡没在计划中。

但已经见了孩子见面礼不能空。

她订婚,母亲过世,人家都随份子帮了忙。

给钱估计也不会要。

好在,包里有给亲戚孩子准备的金双鱼。

包里摸出两个,都先给小帅哥挂脖子上。

“小小鱼,一条是宝宝的,另一条宝宝给姐姐啊。”

瞧着金鱼大小份量,怎么一条也几千块,艾琳不免后悔刚才收了烟酒钱。

欧宁也懂她的为难,笑道:“图个彩头。

你知道我的,不懂这些。

都是临回来时,舅妈说今年讲究带锦鲤带运准备的,宝宝平安好运,mua!”

为儿女,这彩头必须收下,等机会再还礼好了。

艾琳和丈夫对视一眼,晃着儿子谢过姑姑。

精品袋打包好烟酒,夫妻两一定要留欧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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