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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鞭子重重地落在拓跋真赤裸的背脊上,立刻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拓跋真正努力想跪起身,却被这一鞭子抽得再度倒地。

他也被激红了双眼,怒火喷发,吼骂道:“言星,你敢!

言子星闻言,手腕一动,又是两鞭子抽上去,神情冷厉:“我敢!

今天你不说,我就抽死你!

拓跋真背上火辣辣地疼著,但与此相比,心头那被刺伤的自尊心更加让他火冒三丈。

他想起身反抗,可是身子却酸软无力,尤其小腹隐隐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弯著身子蜷缩在地。

“言星,你这个畜生!

你会後悔的!

”他这句话不是说的西厥语,而是用汉语破口大骂。

言子星登时脑袋一热,扑上去骑在他身上,鞭子好像雨点一般落在拓跋真的背脊上,边抽边一字一句用力道:“你记住了,老子不叫言星!

老子名叫北堂曜星!

北堂曜星,是言子星记在北堂家族谱上的名字,虽然从来没有人叫过,但是他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他是大明国北堂家的第四子,是父王骄傲的小儿子,是北堂家的继承人之一!

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名字,可是此时此刻,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他要让拓跋真记住,将他压在身下抽打他、教训他的人,是大明国北堂家的第四子!

可是混乱中,拓跋真被怒火和疼痛弄得神智昏溃,根本没有听清言子星的话。

他只是不停地咆吼著,用力挣扎著身子,不断地用汉语和西厥语交替怒骂,一点不肯服输。

“你这个浑蛋!

畜牲!

放开我!

“你到底说不说!

?服不服!

?”

“不服!

你打死我也不服!

“好!

我让你不服!

我让你不服!

“你会後悔的!

你这个混蛋!

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唔……呃──”

拓跋真原本激烈的反抗,忽然慢慢弱了下去。

他一直下意识地蜷缩在地上保护著腹部,所有的鞭打和拳头都落在身後,可是小腹越来越尖锐地疼痛让他冷汗淋漓,声音也慢慢小了下去。

言子星虽然毫不留情,但并没有动用内力,他所发泄的完全是心中的怒火,这些肉体上的惩罚对拓跋真来说,也不过是些皮外伤,不会伤筋动骨。

可是不知为何,体内暴起的疼痛却让拓跋真越来越难以忍受。

他不知这是怎麽回事。

此时他完全被言子星骑在身下,血珠四溅,嘴角也流下了鲜血,地毯上都被染得猩红点点。

可是这些都没有腹中的疼痛更让他心悸。

不知过了多久,言子星似乎也打累了,终於停下手,望著眼前被自己抽得皮开肉绽的人,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拓跋真虚弱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时已过了半夜,一阵夜风刮进帐篷,吹醒了一些言子星的理智。

他望著眼前的一片狼籍,尤其看见拓跋真浑身血色,後背全是交错深壑的鞭痕,怒火不由消去了大半。

他扔下手中的鞭子,过去扶起拓跋真的头,道:“你到底瞒了我什麽?你……”他忽然住口,因为拓跋真的脸色白得不同寻常,而且浑身冷汗,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时候言子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许下手太重了。

可是再重,应该也不会让眼前这个壮硕的男人变成这个样子啊?这完全不像是拓跋真。

“你怎麽了?怎麽这麽不经打?喂……阿真!

阿真!

?”

言子星呼唤了两声,赫然发现拓跋真仿佛已经神智不清了。

他软软地倒在那里,头无力地垂在言子星怀里,双眼半睁,但视线里一片迷茫。

言子星的理智终於慢慢回归,看著眼前人这个样子,忽然感觉到心疼了,不由有些慌乱地道:“阿真,你怎麽了?你说话呀。

“呃……”

随著他的动作,拓跋真终於发出了一声呻吟,断断续续地道:“放……开……我……”

言子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解开束缚著他的马鞭。

鞭子一解开,拓跋真的双手终於恢复了自由,不过由於刚才的用力挣扎,手腕被鞭子深深地磨出了血痕。

但这些都是小意思。

拓跋真缓慢地挪动麻木地双手,一旦发觉稍微能动了,一反手就先给了言子星一拳。

只不过他虚弱无力,手也没有完全恢复知觉,这一拳便尤其酸软无力,打在言子星身上不痛不痒,简直跟捶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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