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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见状,干脆随便寻了个理由,让她回家。
也不知道安排道路的小沙弥怎么想的,竟然两伙人撞在了一起。
玲珑看着不久之前才被她偷吻过的男人,不由得抬起手里的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俏丽的眉眼。
玲珑双眉天生的好形状,她没出阁,脸上照着未嫁姑娘的规矩,不怎么大动,双眉也没有和其他妇人一样,剃掉重新画。
长长微弯,精致而俏丽。
元泓目光微挪,原本是不想叫她得意的。
可是双目不受自己控制,落到她身上。
少女青春耀眼,勾住他的心神。
玲珑两手持着团扇,不过只是一会儿,她就恢复到了对元泓视而不见的模样,目不斜视,手里持着团扇,如同最守礼的礼法人那样,把自己半张容貌遮掩在团扇下,不让他窥见半分。
她满脸的冷漠,好像完全不认识他。
元泓脚下加快了几分。
那条道路原本就宽阔,但后面的道士,竟然是径直走了过来,越过一众人等,和玲珑擦肩而过。
他青色道袍之外,披着一层纱衣。
光是瞧着背影,都是一股难以言说的诱惑。
只是背影里似乎透出一股怒气。
呀,他真的生气了。
玲珑团扇轻轻压在鼻子上,胡乱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道长:你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
!
!
!
玲珑:哎呀哎呀,不认识呀不认识
第19章父亲
楼璨突然觉得前面走着的郎君,好像生气了。
之前在屋子里头,心情还不错的。
就算是寻着人的错处,也没有见到他大发雷霆。
元泓并不是什么十分宽厚的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所以之前那个属官竟然能逃脱一劫,简直让楼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可现在楼璨觉得,若是再来一回,那个属官说不定要被拉出去打一顿板子。
明明出门之前,还心情很是不错。
怎么一下就成这样了。
楼璨跟在后面,想了又想,突然想起元泓的心情是在见到那个美貌少女的时候,急转直下。
好像那个小娘子,对郎君很冷淡来着。
楼璨突然知道,好像为何郎君会这么生气了。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元泓不用,直接叫人牵马过来。
他翻身上马,嘴里轻喝一声,熟练的催促马儿向另一头驰去。
楼璨的坐骑就在元泓后面,他在马上往后看,“郎君,之前那个小娘子好像也出来了。”
前头的元泓闻言,修长的秀颈就要转来,可是生生被他忍住了。
他一句话不说,嘴里驾了一声。
径直往前走了,只剩下在后面摸不着头脑的楼璨。
玲珑看着前方已经走了的队伍,见到人已经走远了,她抬起手里的扇子,轻轻拍了拍脸。
“九娘子。”
芍药在后面轻声道,“那个郎君……”
“他怎么样?”
玲珑笑的双眼微眯起看过来。
芍药之前只是看过元泓的背影,一直没有见过他的长相,“九娘子喜欢的,当然是好的。”
玲珑点头,抬起手里的团扇,“当然好了,我看中的自然是最好的。”
哪怕是生气时候,光是看一眼背影,就挺拔得让她忍不住热血沸腾。
只是他生气了……
玲珑轻轻扇动了下团扇,到时候少不得要花时间来哄他呢。
元泓去了贺若家府上。
他到的时候,平常关着的中门已经大开。
元泓一下马,直接被迎入门内。
贺若家的当家人元城公贺若仪,已经等在那里了。
贺若仪是三朝元老,经历过三代先帝,位高权重。
元泓上来,看到贺若仪高坐在上,他径直跪下来给贺若仪叩首,“见过外祖父。”
贺若仪抬抬手,“你起来吧。”
元泓闻言,从地上站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
贺若仪叹了口气,“在山上呆了那么多年,也该下山了。”
说着,贺若仪咳嗽两声。
元泓上前,轻轻在贺若仪的背上拍了拍。
“让外祖父担心了。”
“那时候你还小,为你担心也是理所应当,你那个阿爷,我不知道要说他甚么好。
你阿娘活生生被那个汉女给气死,他竟然甚么都做不了!”
贺若仪说着,手掌握拳,重重的在手边的案几上捶了下。
贺若仪一生戎马倥偬,打了一辈子的仗,到了这个年纪,手上力气不小。
实木的案几,被他一掌拍下去,也出了一条小缝。
贺若仪位高权重,家中儿女婚配也全都是鲜卑权贵。
儿子尚公主,女儿嫁给皇子为王妃。
照着贺若仪的权势,女儿嫁出去,就算夫婿是亲王,也照样能把夫婿管得老老实实,做高高在上的王妃。
可是先帝觉得鲜卑人相比于汉人,没有自己的文字,太过落后,从上而下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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