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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魏子笑道:「六品以上参将,都是每人一坛,确是送到房里的。
我和小墨子正要给几位大人送去,正巧就遇上了,才和几位大人打个招呼。
谁知吓了陈少尉一跳,真真对不住。
」
陈少尉也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地道:「得了,我不是那麽小气的人。
哪坛子是我的?我自己抱回去得了。
天快黑了,你们赶紧给许副将和白参将的送去,别误了晚膳。
」
他这麽一说,王少尉也将自己那坛领了过来自己抱著。
许副将这里军衔最高。
他们都是有身分有地位的,在京城里什麽山珍海味没吃过?不在乎这点子酱牛肉。
只是不能在手下面前失了作派,因此见陈少尉和王少尉各自领了自己的分例,便呵呵一笑道:「那本将这坛酱牛肉,小魏子你就给我送去吧。
白参将那一坛,你给他送去。
」说著指了指旁边的小墨子。
小魏子和小墨子齐声应了。
肖童领著那小墨子向自己的房间边走边道:「你也不用送了,我自己抱回去得了。
」
小墨子笑了笑,低声道:「哪能让公子累著。
」
肖童心里一凛。
这军里都是按军衔称呼,平时出外也无人唤他公子,这个夥头小厮却如此称呼,倒与罗府上的规矩相同。
肖童在黄昏中瞥了那小厮一眼,见他笑咪咪的模样,越发笃定他是迦罗遥派来的了。
凤鸣山的京畿部队,条件设施都比较好,有统一的宿舍和营区。
六品以上军衔者,都各自有一间单独的宿舍。
四品以上者,还可以按规定配备数量的小厮伺候。
肖童是参将,算五品,有间单间。
那叫小墨子的随他进了屋,将坛子放下,打量了一下周围,对肖童微笑道:「公子还认得我吗?」
肖童自两年前醒来,还没有见过子墨,虽觉得他有些眼熟,隐隐似乎相识,却想不起来,「你是谁?」
子墨道:「我叫子墨。
自你十二岁起便在你身边服侍,看来你都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
肖童没想到这位竟与自己从前有如此长久而亲密的关系,不由顿了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都忘记了。
」
子墨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
非^凡*论^坛」
肖童抽抽嘴角。
看来大家都习惯了,就自己不习惯。
子墨道:「是靖王爷派我来的。
王爷知道你被皇上调回来军营,却不想你再留在这里。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肖童吃惊道:「去哪?我这样走了的话岂不是成了逃兵?会不会连累王爷?」
子墨道:「王爷要回遥西封地去,此生再不回京城了,希望你和他一起回去。
至於逃营,你放心,王爷都安排好了,不会留下痕迹。
再说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能为了这件事和王爷翻脸。
」
「为什麽?」肖童奇怪,难道古代封建社会不是皇权至上的吗?那个小皇帝睚眦必报的个性,会不追究?
子墨心道:我怎麽能告诉你是因为你已经把王爷吃干抹净,连孩子都有了,皇上难道能为难王爷的王夫吗?
不过话却不能这麽说,只是道:「这是王爷和皇上叔侄间的事情,不是咱们能判断的。
总之你放心好了,皇上绝不会因为这个为难王爷的。
」
肖童这才放心。
他想到迦罗遥决定回遥西属地再也不回来,自己必然要随他一起去的,因此也没什麽好犹豫,道:「我和你走。
」
二人商议妥当,决定连夜离开军营。
迦罗遥在军队经营多年,又一度手握百万大军,凤鸣山里自然有他的心腹。
深夜肖童与子墨顺利地离开了军队,甚至有人在山脚下为他们准备了马匹和干粮。
二人转入深山,准备穿过凤鸣山谷,去与迦罗遥会合。
谁知刚进入密林不久,突闻身後一阵疾风。
子墨低喝一声:「小心!
」
肖童汗毛一竖,下意识地侧身一翻,从马背滚落在地。
一枝利箭,正射入马颈之中。
马嘶鸣一声,颓然倒地。
子墨的马随後被绊脚索绊倒,人也翻身落了下来。
「不好,有埋伏!
」
肖童也脸色大变,喝道:「什麽人?」
回答他们的是几枝利箭。
肖童再度睁开眼,只恍惚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被绑住塞在一辆马车里,嘴巴也给封住。
马车十分颠簸,车厢狭窄,撞得他东倒西歪,身上到处都酸痛不堪。
他感觉脚边伏有一人,动也不动地躺在那,正是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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