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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榈檐想不通。
他们越甜蜜,越显得她凄凉。
她着实难过极了,只好给任谨松发消息。
——【我天,我表哥和表嫂真是太有毒了!
】——【他们够了吧!
】——【呜呜呜,他们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未成年少女哇!
】——【澄光姐姐可还知道我是在异地恋的人欸!
她怎么可以这样!
!
!
】任谨松慢慢地安慰她,字里行间却满是忍俊不禁,夏榈檐越发气上心头:“这人!
居然还笑!”
看到最后一条满是感叹号的消息,任谨松答应她,这个周末回来看她。
任谨松在本省读大学,这个周末考完一门课之后连着一周不用考试,他可以回家复习。
夏榈檐看到这条消息时仿佛看见了远远飘来的漂流瓶,瓶子里装着即将实现的愿望。
她高兴得不得了,这下子,归于璞和秋澄光肆无忌惮的亲昵行为在她看来也勉强算是可以忍受了。
周末来得很慢又很快。
终于捱到周五晚上,夏榈檐和任谨松约定了第二天的见面时间和地点后,高高兴兴地走出卧室,却听见归于璞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般的口吻说:“明天你妈和我妈要来。”
夏榈檐捏着手机还没想明白是咋回事儿,一旁的秋澄光率先愣住了:“来?来哪儿?”
归于璞坐到她身旁,趁她发呆的时候,抢走了饼干:“来这儿。”
“纳尼?!”
夏榈檐顿时双目瞪大,慌张的神情一览无余。
归于璞看着她:“干嘛?你又犯什么错误了?”
“……没啊!
她们要来多久哇?”
“肯定得住上几天吧。”
“这样啊。
什么时候来哇?”
“明天下午到。”
“诶诶,那要不我去找我妈吧?”
秋澄光说,“我感觉,你妈妈和榈檐的妈妈要来,你们是一家人,我显得很见外。”
“哪里见外了!”
夏榈檐巴不得秋澄光留下来,和长辈多唠嗑两句,“你肯定得留下来呀,姐姐!
你想啊,我大姨来干嘛?那肯定来看你不是?你们不是最近复合吗,她肯定知道了呀!”
“你又告诉她了?”
归于璞一边盯着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饼干。
“不是,你没告诉她啊?”
“我还没找好机会。”
“拜托你,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电话一拨就是机会啊!”
“所以你告诉她了?”
秋澄光再问。
夏榈檐吞了吞口水,心虚地挠挠脸颊:“那大姨时不时都要问我你们进展咋样啦,我可不得告诉她吗?”
“没啊,我没怪你。”
归于璞倏然语气一缓,举起饼干朝她晃了晃,“你说了我还省得说了。”
夏榈檐拖拖拉拉地走过去,在他俩对面坐下:“跟你们说个事儿呗,明儿早上我出去一趟,下午我妈她们要是来了,你们再给我说一声。”
“你去哪儿?”
秋澄光脱口而出。
夏榈檐一听,立时朝她使了个眼色,绷着张小脸不吭气。
归于璞看了过来,秋澄光意识到踩雷了,只得咬着饼干讪讪地别开眼。
“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
他了然,却又意味深长,“可别是什么大事儿啊。”
“不是大事儿能瞒着你吗?”
夏榈檐嘀咕。
“嘣!”
秋澄光用门牙咬碎饼干,跟咬碎钢镚儿一样。
“抱歉。”
她摆摆手,揪起饼干袋就想跑,“你们继续。”
归于璞把她拉回到身边。
“其实吧表哥,”
夏榈檐抱过一个抱枕,挡在她和归于璞之间,“我……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儿瞒着你,都是你自己爱想多。”
“是吗?”
“当然!”
“不自信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夏榈檐绞着双手如坐针毡,眼睛往秋澄光那边一看,只见她抱着饼干缓缓地侧过身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好吧,那我告诉你吧。”
她鼓起勇气先吐出这一句,抬眼再一瞧,瞧见秋澄光目不转睛的注视,以及一旁归于璞一言不发在吃着饼干。
夏榈檐:“就是吧,我之前认识了一个男生。”
归于璞:“嗯。”
夏榈檐:“然后,后来又有机会见着了。”
归于璞:“嗯。”
夏榈檐:“聊了几个来回——不不不,没有那么随便,什么几个来回!
聊了很久,然后,然后就……”
归于璞掀起眼皮:“在一起了?”
夏榈檐点头缩肩膀:“是啦。
归于璞:“哦。”
——“哦”
?
夏榈檐和秋澄光面面相觑。
还是秋澄光率先摸摸归于璞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这一阵子?”
归于璞握住她的手:“我要有很大的反应吗?”
秋澄光讶然:“是啊,不然瞒着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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