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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保护好你自己!”

岑老夫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起来。

“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是,你有着一身的好功夫可以让你单打独斗所向披靡,可如果是面对着千军万马的军队呢?如果是在无法抵挡的天灾之中呢?在你因为自己较之旁人强大而任性妄为的同时,想过自己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也会受伤流血?”

岑行戈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任性,可是在祖母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视线下,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安的动了动脖子,碧荒上前握住了岑行戈的手,朝着他轻轻的摇摇头。

岑行戈泄气般的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褥里,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祖母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做事一定三思而后行。”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觉得这一对好可爱呀!

女扮男装相爱相杀

然而这对马上要下线了,主要还是我们的领主大姐姐和皮皮虾小狼狗,还有他们的小树苗嘻嘻嘻

第46章辞别

“行了,你要是哪天能做到冷静自持三思而后行,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打一棍子之后也该给个甜枣,岑老夫人对着碧荒招招手,“帮我看着这个不省心的,我先出去了。”

碧荒嗯了一声,看着岑老夫人的目光有些担忧。

岑老夫人转身最后对着岑行戈训了句,“给我好好想一想,这件事你错在哪里了,晚上我给你把饭端来的时候告诉我答案。”

岑行戈顿时哀嚎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凶巴巴的祖母出了房门。

他拉着碧荒看似柔弱无骨,实则力量强大的小手,期期艾艾的开口,“娘子,你说我到底错哪儿了啊?”

碧荒沉默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岑行戈错哪儿了。

只犹豫着开口,“大概是……让自己受伤了?”

岑行戈抱怨,“还说我任性,我哪里任性了嘛!

我还不是想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以绝后患。

对了娘子,这件事算是完了吗?”

碧荒点头,“应该算是结束了,多余的黄石木被埋在了田里,昨天夜里被大火全部烧了个干净。”

“那稻子呢?又被毁了?”

“这倒没关系,只要根还在,就能够再长出来。”

岑行戈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趴在床上用手脚并用的将自己挪了个位置,将头舒舒服服的靠在碧荒的怀里,“那就好,不然要是再让你去种一回稻子,早晚得暴露。”

“暴露什么?”

碧荒和岑行戈循声看过去,站在门口的男人逆光而站,只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剪影投射了进来。

岑行戈扭过头,随口回答,“暴露你其实是个断袖的事实。”

严陵被他噎了一下,“我不是断袖,我只是恰好喜欢上的人是男人,嗯……或许不是男人,总之……我不是断袖。”

严陵难得紧张的解释,岔开了话题,“你的伤怎么样了,还好吗?”

他往里面走了几步,光线瞬间就漏了一小半进来,也顺便露出了站在他后面被他遮得严严实实的方珏。

岑行戈同情的指了指他的身后,“你要不回头看一眼?”

被一语道破性别正满脸惊恐的方珏:“……”

严陵:“……”

他沉默了一下,努力的想要挽救一下,“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像个男人。”

方珏:“……”

严陵干脆自暴自弃的闭上了嘴。

在方珏的面前,他的成熟稳重自动的就失去了效果,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到口不择言。

方珏勉强的稳住了自己想夺门而逃的双腿,极力维持在了一个愤怒的表情之中,“你这是什么意思,背后嚼人耳根可不是君子所为!”

岑行戈简直想大笑出声了,这浮夸的演技是怎么当上大理寺正的,难道审犯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碧荒按住岑行戈的肩膀将他压在柔软的被褥上,在岑行戈懵逼的眼神中不赞同的摇摇头。

岑行戈安静了下来,然而严陵还在持续作死。

“我并没有背后嚼人舌根,我在你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说话。”

若说之前的怒意更多的是方珏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恐而假装出来的,那么此时此刻,她是真正的出离愤怒了。

她攥着拳头,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这样自以为是,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的男人……她之前居然会觉得他会是她的对手也是知音,他根本就是一个跟其他勋贵出生的公子哥一样的目中无人,肆意狂妄。

方珏心中难受又愤怒,她猛的转过身,却在这时,听到了身后严陵仿佛宣告一般的话语。

“所以你听到了,我喜欢你,那么你的选择呢?”

我的选择?

方珏磨了磨牙,顺手不知道在墙角抓起了什么东西,反手怒吼着就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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