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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终于因为一阵强烈的痛楚喊了出来,模糊地听到沈秀清惊喜地在耳旁喊着什么。
"清羽……清羽……"
迦罗炎夜痛得有些意识不清了,紧紧抓住那双握着自己的手,惶恐而疲惫的低唤。
此时此刻,他只记得这个名字,只唤得出这个名字。
"炎夜!
炎夜……"
"啊──呃……"
迦罗炎夜最后爆发出一阵极强的猛力,然后感觉那巨物滑出了体内,身上一阵轻松,不由气喘吁吁地倒回榻上,微张着口喘息。
一阵短暂的昏迷之后,迦罗炎夜迷蒙的睁开双眼,楼清羽正怔怔地守在他身边,无声的望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那样望着他……?
屋子里静静的,下体还在灼痛,感觉得到沈秀清的双手轻柔地在帮他清理伤口,双腿间仍然湿漉漉的。
司锦在一旁,似乎在清洗着什么。
无声的房间里,只有轻轻的、哗哗的水声。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安静……
春风渡(出书版)中
by十世
第十一章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
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
轻柔低沉的歌声缓缓在山谷间回荡。
那么轻缓、温柔,好像怕惊醒了梦中的宝宝一样……
迦罗炎夜默默地站在山坡上,第一次听到那个人在唱歌。
那满腔浓烈而悲伤的慈爱,似乎都溶化在歌声里。
七月分的苍州,酷热难耐。
桃花的娇艳不在,茂密的树枝撒下浓浓的阴影。
迦罗炎夜挪不动脚步,就这样望着那个人树下的背影,听着他缓缓的歌声,看着他轻轻抚摸大地的动作。
迦罗炎夜的心脏突然狠狠地扭曲起来。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一个……他并不期待来到世上的孩子。
对!
他本来就不想要那个孩子!
他是男人,他不是双儿!
他是大齐国的二皇子,他是大齐国的安亲王!
他怎么会生孩子?
他怎么会……
迦罗炎夜紧紧攥住胸口,抿住双唇。
我不痛!
我一点也不痛!
我、不痛!
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楼清羽仍然背坐在桃树下。
他呆呆的坐了良久,然后轻轻拍了拍那片宁静的土地,轻声道:「宝宝,爸爸以后再来看你。
」
他站起来,回过身,忽然望见伫立在身后不远处的人,不由微微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
迦罗炎夜茫然了一瞬,回过神来,「出来透透气,看见你的奥赛,便过来看看。
」
「哦。
」楼清羽应了一声,与他擦肩而过,淡淡地道:「走吧。
」
迦罗炎夜仍然望着那棵桃树,过了片刻,才僵硬的转身,跟上楼清羽的脚步。
二人顺着小溪向外走了不远,看见奥赛和狮子骢悠闲地在溪边晃悠。
楼清羽道:「你身子还没全好,不要跑这么远比较好。
」
迦罗炎夜生硬地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
楼清羽沉默,牵过奥赛,低声问:「回去吗?」
迦罗炎夜很想再回头望望那个小山谷,但还是忍住了,跨上狮子骢,淡淡的道:「回去吧。
」
二人默默地纵马回府,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自从那个孩子消失之后,他们之间就变得异常沉默,一层无言的阻隔矗立在
那里,沉重得几乎让迦罗炎夜窒息。
那天他从昏迷中醒来,寂静无声的房间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不安。
他张了张口,很想问一句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锦用小巧的锦被裹着什么,站在床边。
迦罗炎夜当时真的不知道,他……真的一点都不懂,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看到那个襁褓,知道那是孩子,他生下来
了。
然后生产后的疲惫和松懈,让他放心的躺了回去。
他睡着了,或者是昏迷了过去,反正他记不清了。
当第二天傍晚他醒来时,楼清羽不在,只有沈秀清和司锦在身边。
司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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