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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嘿咩,那长相那身材这SIZE,你不要,给老子!

安掬乐笑:「做人有点追求,我给你更好的。

友:「蛤?」

他笑眯眯,指着一旁等袭胸等不到,脸色各种不好看的杜言陌,「老规矩,谁要拿去,我菊花爷慢走不送,附带两盒保险套。

两盒……安掬乐「教育」过的一向极品,何况这个用了很多年。

换做平常,这消息肯定能令在场所有小零乐翻,摩拳擦掌,剪刀石头布。

问题……那人一脸铁青,压根儿没这意思,感觉真把上了,只会被虐死。

有人叹道:「您老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别折腾大家了。

简单来讲,就是夫妻吵架,连狗都不想理。

安掬乐「呿」了一声,一群有色没胆的,没意思。

他扔下人,又上场跳了几曲,一桌接一桌的喝啊闹,杜言陌没阻止,他虽不知安掬乐有何目的,但若在这儿动了气,肯定不行。

他不得已按着捺着忍着,旁人见他神色益发不佳,早已散离,各玩各的,偶尔有些不长眼色的搭上来,皆被冰走,不过依然有贼心不死的:「当真不换别人玩玩?我技术可不比那朵菊花差。

「可惜紧度就差了。

」不知何时绕回来的安掬乐嘲谑道:「三劈吧,咱俩给你双龙,说不准还有剩。

对方不甘示弱:「那肯定是你SIZE小!

两小零就这么恍若无人地拌起嘴来,你扔砒霜、我扔鹤顶红,毒得众乡民备好珍奶买好鸡排,以为双方有何深仇大恨,就要动刀见枪之际,不知是谁冒出一句:「痛快。

「彼此彼此。

对方:「看来你嘴技没生疏。

安掬乐:「我成日磨着呢。

对方:「吵得嘴都渴了。

走,请你一杯。

众:「……」

两人还颇一副英雄惜英雄之势,看得人彻底哭笑不得。

这一闹完,便是凌晨,安掬乐没跟谁走,杜言陌更不可能,夜风吹脸,青年阴鸷了整晚的面色终于好了些许,安掬乐喝到脚步蹒跚,偎靠在他身上,懒洋洋说了句:「背我。

杜言陌二话不说,立马背起。

这温度、这重量,对两人来讲,都睽违了好些年。

安掬乐问他:「我重不重?」

杜言陌:「你轻了。

安掬乐趴在他肩上呵呵笑。

不,他重了,重很多,重得开始思量他们之间的五年、十年……一辈子,杜言陌跟他要机会,他不是不想给,是真不知自己给不给得起。

安掬乐又问:「今晚,有何感想?」

不爽。

超不爽。

然而杜言陌静了会,语带保留地答:「你舞跳得很好。

「是啊,我还会唱歌呢,人称老歌天王……」说罢唱起一堆复古流行曲来,有的前词跟后词根本不同首,亦唱得开心:「两个人何苦争强斗狠?你看夜已那么深,梦已那么深,我也身不由己,爱你爱你爱你~我爱~~到沸~~腾~~爱到~沸~~腾~~」

那「沸腾」二字,安掬乐唱到破音,始终不放弃,坚持要唱:「我痛到……沸……腾……」

他声音小了下去,没问杜言陌要把他带到哪儿,总之随意了。

安掬乐:「我带你来,只是想让你看看,没有你,我一样精彩,过得很好。

「……」

安掬乐:「你在影片里的样子,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快乐,我没打算跟你争强斗狠,没意义,你没做错,不用想着补偿,各过各的,其实没啥不好……」

杜言陌蓦然接口:「……痛到沸腾。

「嗯?」安掬乐迷糊了晌,才知杜言陌在重述他刚唱那首歌的歌词,他笑了笑:「这词也写得够夸张了……」

「我回到家里,看见你寄给我的东西……那时的感觉,应该跟这句唱的一样吧。

痛到沸腾。

除此之外,杜言陌不会形容了。

也无法形容。

杜言陌:「我爸走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至今能想起丧礼那天,灵堂的样子,清清楚楚。

可那天收到东西以后,我做了什么,却完全想不起来了。

太痛苦了,痛苦得他不愿回想。

天啊,好芭乐,安掬乐听着。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活该。

活该。

活该。

他心底既痛快又难受,复杂得紧,因为他也痛过的,只有我一个人痛,太不公平,可他居然难受……

难受青年的痛,难受那样的痛是自己给他的。

矫情,贱人就是矫情,安掬乐想着这句经典名言,唯有苦笑了。

杜言陌:「菊花先生。

「嗯?」

「我们差了十三岁,辈分上,你应该算我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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