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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揪起杜言陌的衣领,剪开一个口子……撕开。

造型师尖叫:「哇啊啊啊啊!

那件是借的!

借的!

借的!

杜言陌瞅着他,安掬乐掀了掀唇,很小声地讲了一句什么,继续撕。

一路撕到心口,事业线彻底敞露,众人惊诧,独独安掬乐很平静。

「就这样,继续拍。

经纪人很气,但都拍到一半,也没露点,闹了是他们理亏。

杜言陌黑眸底的惊诧比别人更多,那是因为对方在撕扯他衣物之际,说了一句:「你真性感,我都硬了。

换做别人来讲百分之百性骚扰的台词,可由眼前人吐出,简直是赤裸裸的挑情,情色得要命。

杜言陌很难不忆想当年,只要这人一想要,便同一只发情的猫,不管时间地点又缠又抱,坐在他勃发硬根上,扭动腰肢,淫乱喘息,指掌不停在他胸前挠抓……

不论何时,自己面对这个人,总是得花上比三辈子更多的自制力,才不致当场出丑。

安掬乐很满意他眼神变化,或说该满意原来自己还能挑动他……他走回摄影师后方,被青年双目灼热紧盯,说实话,连脚都发软。

快门声响起,这一次,安掬乐没打断。

他全身发麻,胸口如同着火,干而疼痛。

他忍不住扯开襟口,缓解躁动,却见青年眸光燃起,肌理贲张,蓄势待发形似猛兽,再迟钝的人也感知到气氛变化,不约而同停下手边工作,即便是成为人妻之前身经百战的冉撷羽,都不自主红了脸。

她呢喃:「要命了,这气场……战役无数啊。

我得去申请预算做成附录,销量肯定增加……」

安掬乐:「……我的。

冉撷羽没听清。

「什么?」

安掬乐掩唇。

「没事。

——他是我的。

连一片指甲、一根头发都是。

十六岁到十九岁,这三年,他用了多少心力,疼护、宠爱,培育出这么一个男人。

不想给人看、不想给别人……

但这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他唯一能决定的,就是爱他的距离。

从近,到远。

一直都爱,一直……很爱。

第25章[在厕所同步]

拍摄结束,经纪人在休息区来回踱步,不爽地碎碎念:「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欺负人嘛这,以为自己算老几……呃,好吧,就算是业界第一,也不能这样……」

他念叨起来完全像个老妈子,停都停不了,杜言陌早已司空见惯。

他仰头喝水,恰巧瞥见安掬乐独自朝外走去……二话不说,扔了瓶子,没喝完的水不幸洒了经纪人一脸。

「%#@#$%!

「抱歉!

」杜言陌看都没看,连忙追人。

经纪人气死。

「靠你个杜言陌,信不信老子下次接个三点全露的CASE,让你当台湾走路工!

接就接吧,现在的杜言陌肯定不在乎。

他见那人进了厕所,便提步跟了进去。

「磅」一声,门关上,安掬乐拉链解了一半,一见来人,表情登时五味杂陈。

「嗨……真巧,来放尿?」废话。

但此时此刻,最需废话圆场。

无奈对青年没用。

他站在门前,T衫半露——是安掬乐方才「杰作」。

他腰肢微弯,胸膛在一片阴影底下隐隐起伏,锐利眸眼好似在思考该先把话讲清楚,抑或干脆把人按在洗手台前,彻底办了。

操得他走都走不了……届时再好好来「谈」。

意识到危机将临,安掬乐颤了下,连忙摆出安抚姿势。

「等、等一下,你冷静……」

能在人前压抑到现在,杜言陌觉得自己足够冷静了。

他深呼吸,过好久才问:「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横竖是逃不过的疑问,安掬乐垂手回答:「纽约。

杜言陌:「为什么……」

安掬乐晓得他真正想问的「为什么」不是这个,偏仍避重就轻道:「外派、出差,我记得信件上提过了……啊,该不会东西没收到吧?」

「收到了。

」一个纸箱,全是那些年自己在这人屋里存留之物,曾经以为代表了一生的累积,没想到头来,居然一个箱子就装起来了。

甚至没装满。

青年表情切实传达了他在打开纸箱时所受到的痛苦。

亲眼见到,果然还是会不忍。

安掬乐叹息:「别露出这副样子,我试过用各种方式联系你,包含Mail信箱,你没回;就算提笔写信,别说我连你在哪里都搞不懂,等你收到,估计也是好几个月后的事了。

「……」

这件事上,杜言陌深知自己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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